看到梁大龍醒來,楚天丟下這個黑衣人,走過去,隻見大龍背後的傷口已經開始滲血,顯然是傷口又被撕扯開了。
“你且躺著,不要亂動。”楚天說完,伸手搭在梁大龍肩膀上,渡了一些內力過去。
原本因為失血而全身冰涼的梁大龍,感覺到一股暖流流過,也恢複了一定的生氣,臉色都變好了。
“楚王,屬下不力。”梁大龍麵帶愧色。
“你是怎麽遇到他的?”
梁大龍看向黑衣人,眼中閃過厲色,將剛才的事情緩緩講出。
原來梁大龍自從上次受傷之後躺了十多天,今天下午才算是完全恢複。
知道梁鳳在這裏照顧孫勤,所以過來準備幫忙,結果沒想到在進入小區的時候,發現門衛室一片寂靜。
有著戰場經驗的梁大龍立刻感覺到不對,就悄悄摸了過去,也就和剛殺了人的那個黑衣人撞了個正著。
二人一番激鬥,然後的事情就如楚天所想,梁大龍重傷,同時打跑了黑衣人,可沒想到對方隻是為了找到楚天的住處。
“想必他也是一路跟蹤你到小區來的。”楚天知道上次襲擊梁大龍的人中,就有一個帶著金色的“k”紋身,身手很好,所以梁大龍後續的行蹤也都在那個組織的掌握之中。
“你們想盡辦法找我,還是為了天書?”楚天走到黑衣人麵前,後者已經極度虛弱了。
“天書……不是你能覬覦的,我勸你……啊!”不等他說完,楚天抬腿一腳踢在他腹部,黑衣人頓時就卷成了一個蝦米。
“你是從帝都來的吧?”
聽到楚天的問話,黑衣人顯然有些詫異,不過這也正好肯定了楚天的猜測。
黑衣人如今傷的厲害,裏麵的衣服也露了出來,楚天認識那個牌子,是在帝都獨有的本地品牌。
“你就算知道又如何,帝都上千萬人,想找你師父,還是老老實實拿三本天書來換吧!”
這句話說完,黑衣人更加虛弱了,已經是強弩之末。
看他什麽有用的信息都不會再說了,楚天隨手料理掉此人,將他的屍體丟了出去,轉身便找來了一些下山時候,師娘給的丹絲。
丹線乃是用藥材製成,做法複雜,還需要數年的陰幹才可以有足夠的韌性。
它專門用來縫合傷口的,比一般的手術線好用的多,因為它在縫合之後,並不需要再單獨將線頭取出,而是會直接作為傷藥,融入傷口之中。
楚天給梁大龍的傷口消毒之後,拿出了銀針中專門用於縫合傷口的那根,穿上這既細又堅韌的丹絲,將他的傷口縫合起來。
而沒聽到什麽動靜的葉欣然和王靜就在這個時候悄悄下來了,一到客廳,就看到了一地的血跡,還有梁大龍那猙獰的後背。
這場景嚇得二女都不敢過來了。
“時候不早了,你們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
楚天想打發二人回去,畢竟今天人是衝他來的,或者說是衝天書來的,她們知道的越多就越是危險。
“這是怎麽了?又有殺手來了嗎?”
王靜畢竟是個醫學生,這種場景看到的多一些,心理承受能力也更強,鼓起勇氣走過去,可隨後就看到了地毯上的一些碎肉,嚇得愣在了原地。
順著王靜的眼神,楚天也看到了黑衣人留下的東西,隨後安慰道:“少知道一些對你們也好。”
王靜咽了咽唾沫,不敢再說什麽,拉著葉欣然飛快上了樓。
“欣然姐姐今天跟我一起睡吧。”
不明所以的葉欣然自然同意,二人就這麽回去了。
楚天也很快將梁大龍的傷口處理好了,不過這次的傷口是他親手醫治,必然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症。
不過梁鳳就在小區不遠的地方,讓他直接過去,跟孫勤一塊養傷好了。
叫來梁鳳,楚天和她一起,將趴著不能動的梁大龍搬過去。
路上知道了今晚的事情,梁鳳心中不由後怕起來,再次謝過楚王,看著已經睡著的哥哥,滿臉擔憂。
回到房間的楚天翻出了一張請帖,是陸子航給自己的陸老爺子壽誕邀請函,上次陸子軒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幹淨,如今也知道了師父就在帝都,看來是必須過去一趟了。
原本放不下葉欣然的安全,不過眼下倒是有了臨時保鏢的人選。
第二天一早,葉欣然和王靜照常準備叫楚天出門鍛煉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不在房間了。
還沒等她們打電話,就聽到房門響起。
進來的不光是楚天,還有一個眼熟的家夥。
“啊,你就是那天差點被打死的那人!”葉欣然率先認出了孫勤。
“你竟然已經可以走路了?”王靜則是一臉驚訝,要知道那天孫勤傷的可一點都不輕,至少對於她這個醫學研究生來說,這種傷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下不了床的。
孫勤麵帶感激的說道:“這也多虧了楚先生的絕倫醫術。”
王靜看著孫勤一臉感激,小嘴微張,驚訝的看向楚天,後者依舊是那副淡定模樣。
王靜心中更是覺得楚天醫術深不可測,心裏對這個師父又更加信服了。
“接下來我要去帝都幾天,這幾天的時間,就讓孫勤保護你們的安全。”
楚天將安排告訴了葉欣然,可王靜第一個站出來說道:“師父去帝都,我也要去!”
聽到了王靜的話,葉欣然卻麵露難色,周家大亂,公司正是發展的時候,她不像王靜那樣無事一身輕,更是難以跟楚天去帝都。
“不用了,這次是去處理一些事情的,到時候可能還要動手,你現在實力還不行,就留在這裏吧。”
楚天的話讓王靜立刻就撅起嘴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就知道王靜不會願意,為了避免這個小妮子偷偷跟著自己,楚天繼續說道:“而且這幾天我還有別的事情安排給你。”
“什麽事情?”王靜果然來了精神。
“你的吐納術也練了好一陣子,這些天可以開始跟著孫勤學內功了。”
“內功?”王靜皺眉問道:“那東西真的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