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並不做解釋,而是緩緩道:“你如果不信自然可以不學。”
王靜立刻擺手道:“不不不,我學,學的。”
楚天點點頭,轉身對孫勤說道:“事情你也聽到了,如今周家大亂,不過還有別的勢力盯著她們,所以你這幾天就住在這裏的客房,要一直跟著欣然,保護她們的安全。”
孫勤一抱拳道:“楚先生放心,想要傷害二位小姐的人,就要從我屍體上踩過去!”
楚天撇了撇嘴,這個家夥說話就不能好聽些麽。
安頓好別墅的事情,楚天就在葉欣然戀戀不舍的目光中離開了。
“師母舍不得了?小別勝新婚,回來師父一定會對你更好的。”
聽到王靜的調侃,葉欣然頓時就紅了臉,二女又是一陣打鬧。
雖然王靜的聲音不大,可一邊的孫勤也是耳力敏銳的人,自然聽到了這話。
他不由的看了葉欣然一眼,果然是個俏麗佳人,這樣的人才配得上恩人啊。
同時孫勤突然有了一種很重的使命感,畢竟恩人可是把自己的愛人和徒弟都交給自己保護了!
那些宵小楚天倒是不擔心,但是那實力不俗的K組織還是讓人擔心,所以他不隻安排了孫勤,還讓梁鳳和梁大龍這段時間盯著這邊的情況。
一明一暗保護著葉欣然和王靜,所以楚天才能安心去帝都辦事。
離開的楚天徑直去了機場,梁鳳已經提前給他安排好了座位,必然是頭等艙。
隻有他光明正大的離開,那些針對他的人才會跟著。
來到機場外,楚天看到一片人嗚嗚泱泱的圍在這裏,十分吵鬧嘈雜。
本以為是出了什麽事情,楚天走進才發現,這些人似乎都拿著什麽牌子,應該是追星的粉絲。
徑直往貴賓候機室走去,楚天在門口看到了兩個戴在這黑色墨鏡的保鏢,身材不錯,不過在他眼中也不過就是繡花枕頭罷了。
在等待登機的時候,一個帶著墨鏡、帽子和口罩的女人引起了楚天的注意,畢竟在屋裏戴帽子的人可不多見。
不過想到外麵的那群粉絲,這人應該就是那些粉絲追的明星吧。
楚天向來對這些都不太關心,所以哪怕這人摘下口罩都未必認識,現在更是不知道她是哪位,也就沒了興趣。
南粵好歹是一個不小的地方,所以機場的人流也不下。候機室裏有上百人,那明星還是被一些人認了出來,不時就有人前來小聲請她給簽個名。
這個明星似乎脾氣還不錯,不像是那些耍大牌的家夥,隻要禮貌找來的,她都給了回應。
近半個小時,至少有十幾個人來找她簽名,一個個都心滿意足的回去了。
等到登機的時候,大家陸續登機,倒也沒發生什麽。
落座之後,楚天就在這個女明星後麵的位置,而他身邊則是一個大腹便便的商人,一直在高聲打著電話。
楚天微微皺眉,雖然不是出於追星的目的,但是卻更願意讓那個明星坐在旁邊,不說養眼的事情,也至少不會被這個大嗓門的商人打擾了。
等到普通艙的旅客也開始登機,飛機應該也馬上就可以起飛了。
楚天閉上眼睛,已經準備忍耐過這段路程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後方位置傳來一陣嘈雜聲音。
“哎,您不能進去啊!”
“旅客請您冷靜呀!”
隨著聲音的由遠及近,楚天回過頭去,就看到了一個穿著還不錯的中年男人,手上似乎拿著什麽東西,瘋狂的在向自己的方向跑來,他身後的幾個空姐都拉不住。
“千玫!我是你的粉絲,我超級喜歡你!嫁給我吧!”
這人一邊跑,一邊喊著。
楚天聽到這個名字似乎也有一些耳熟,前兩天看到葉欣然和王靜在看綜藝的時候,似乎就有這個明星,看來還是個當紅小生呢。
不過這副架勢可把楚天前麵的千玫嚇壞了,尖叫著起身,就向駕駛艙的方向退去。
那個激動的粉絲身後不僅有空姐,還有追趕他的兩個保鏢,但是對於一個已經接近瘋狂的人來說,兩個普通的保鏢也沒拉得住他。
隻見那個粉絲已經要從楚天身邊經過了,一隻腳默默伸出去,非常精準的將他絆倒,手裏的東西也摔了出去。
原來他拿著的一個戒指盒子,這一下也摔開了,裏麵不小的鑽戒十分亮眼,這盒子也是訂製的,上麵還有千玫的照片。
不過這個粉絲這麽一摔,立刻就被後麵的人撲了上來,這下自然不會再讓他掙脫了,幾個人一起將他帶了下去,自然不會再讓他上飛機了。
那枚鑽戒也被保鏢拿走,將會還給這個瘋狂的粉絲。
驚魂未定的千玫在空姐身邊耳語了幾句,二人都看向了楚天。
不明就裏的楚天很快就看到空姐來到他身邊,對他旁邊的那個胖商人說道:“先生您好,能麻煩您換個座位麽?”
這個胖商人原本是不願意的,皺眉正要說什麽,隻見遠處的千玫走了過來,取下墨鏡和口罩,頓時就看呆了他。
千玫的五官搭配非常完美,柳葉彎眉配櫻桃小口,再加上大大的眼睛,帶著幾分懇求的神色,那個本要拒絕的商人立刻的點頭答應了。
楚天也有些驚訝這個女人的漂亮,不過也隻是萍水相逢罷了,在他看來不過是養眼一些罷了。
就這樣等飛機起飛的時候,楚天身邊就換成了千玫。
大家已經看到了千玫,她索性取下了那些掩飾,大大方方的坐在旁邊。
畢竟是最近幾年大火的女明星,甚至從來沒有緋聞傳出。
所以認出千玫的人可不少,其中還有一些喜歡千玫的粉絲,不斷向楚天投來了羨慕的眼光。
在這樣灼熱的目光中,飛機緩緩起飛,經過一陣爬升之後便平穩下來了。
千玫小聲對著楚天說道:“剛才謝謝了。”
“沒事,舉手之勞。”楚天眼中的千玫也不過是個有些姿色的女人罷了,並沒有特別的感覺,於是淡淡的回應了一句就沒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