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在一眾人的目光之中來到了莊園門口,帶著各種情緒的目光對他來說,根本不值得他為此解釋什麽。

門前站著四個保鏢,保鏢都在南粵和帝都的富商圈子混過許久,進出的人幾乎瞅一眼,就知道是誰,遇到背景不俗的,他們還會招呼兩句,以免失了禮數。

可是到楚天,卻被這幾個人攔了下來。

“先生,不好意思,請您出示邀請函。”

四周的人原本都在走動,這下有不少站定看起熱鬧來了。

楚天的高調出現,就已經讓不少人心中不屑了,一個坐出租來的人,還穿著一身鬆鬆垮垮的衣服,不像是什麽有錢的樣子,甚至有人覺得這是有人要混進宴會推銷點什麽。

“怎麽什麽人都往裏麵闖呢?”

楚天抬頭,說話的人是鄭家鄭星辰。

鄭星辰看到楚天來到宴會,心裏不由得煩躁起來,大聲說道:“這不是楊溪小姐的追求者麽?怎麽也混到宴會上來了?”

聽到這話的保鏢們立刻戒備起來,今天的聚會來人眾多,楊家自然也是來的。

假如他們真的把什麽亂七八糟的人放進去了,再打擾了楊溪小姐,估計他們幾個都沒有好果子吃。

“被退婚的人,也配來參加麽?”

楚天自然不是忍氣吞聲之人,一言就戳在了鄭星辰的痛處。

鄭星辰正要發怒,就聽到又有人說話,一回頭,他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楚先生好啊!”

陸家對外的代表,陸子航竟親自到門口來接楚天了。

這下楚天連邀請函都不用拿出來了,就在四個保安的慶幸與畏懼之中進了陸家莊園。

鄭星辰憤憤不平的盯著楚天離開的背影,既然這個小子敢來,那就別怪他當著這麽多豪門商會的麵,給他一份大禮了,敢搶自己的女人,不會有好果子吃。

在鄭星辰心中還存在著一個幻想,隻要讓楚天當眾丟人,被楊溪看到他那副狼狽的樣子,自己就有機會了。

到時候不光可以重新獲得楊溪的心,還能讓楊家和鄭家的關係恢複,想必爺爺也會滿意自己的所作所為的。

一邊幻想著楊溪重回自己的懷抱,一邊幻想著爺爺鄭元對自己的誇獎,鄭星辰緩緩走進莊園內部。

而他沒有看到的是門口的四個保安眼中多有怨憤之色,他們也不是傻子,如今也知道了,這個鄭家小少爺開口,必然是將他們幾人當槍使,來找楚天的事。

如果陸子航再晚來一會,想必他們還要采取更加過激的舉動,到時候恐怕不處罰他們,陸家都沒法給楚天一個交代。

來到莊園內部的楚天到處看著,這裏比起王家的莊園,倒是更像一個大型的療養院,到處的花草樹木都是有專人打理的,住宅的部分不多,而且也沒有什麽商業的氣氛。

看到了楚天的目光,陸子航介紹起來:“這裏隻是爺爺住的地方,我們其他人在各自負責的地方都有住所。”

“看來陸家的基業果然不小。”楚天嘴上說的是誇讚的話,可語氣中並無多少讚歎,而是很平靜的說出了這句話。

陸子航謙虛笑笑,一邊走一邊給楚天介紹起四周的設施。

“陸總,這位是哪裏來的高人啊?竟然引得您親自去請?”

陸子航正帶著楚天上了樓梯來到大廳入口位置,就看到一對身著華麗的夫妻站在門口,語氣中帶著一股忌妒的酸味。

陸子航眉頭微皺,扭頭給楚天介紹起來:“這是南粵來的趙總和他的夫人。”

隨後才介紹楚天道:“這位是南粵來的楚先生。”

雖說隻是相互介紹而已,可是在介紹的先後順序上就說明了二者的身份區別。

如果趙總裁識趣的話,自然會明白,眼前的楚先生可不是他一個小公司惹得起的人。

但是不知道是想在夫人麵前表現,還是對自己的盲目自信,更或者是這聲先生的稱呼,讓趙總覺得眼前之人無權無勢,依舊不放過楚天。

“楚先生好啊,請問在哪裏高就?做的又是何生意啊?”

在趙總看來,穿成這樣就來參加如此重要的宴會,說到底還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人,至少同為南粵的人,他就沒聽說過這個楚天。

現在正是莊園門口人多的時候,趙總的刁難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也有很多人圍在四周等著看熱鬧,畢竟楚天也沒幾個人認識,更沒人會為他出頭。

而楚天則是毫不在意四周的目光,冷漠的回答道:“我不是生意人,我隻是個保鏢而已。”

聽到這話,趙總第一個哄堂大笑起來,那副誇張的樣子,甚至有幾分令人生厭了。

“看來是陸總用心了,難道是給陸老爺子找的保鏢嗎?”

陸子航的臉色已經有些不好了,沒想到他們倒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既然如此的不識趣,倒也不用再想著合作了,隻要別引得楚先生不悅就行了。

沒等楚天出聲,陸子航就站出來道:“趙總還沒喝酒就醉了麽?楚先生是我陸家的貴賓,至於做什麽職業都無所謂。”

“貴……賓?”趙總這下愣了,再看看楚天那一身穿著,有些不相信道:“陸總您不要開玩笑了。”

“我可沒有開玩笑,既然趙總已經醉了,那就請先回吧。”

陸子航這要將趙總趕出去,四周的人都有幾分驚訝。

趙夫人也急了,上前兩步,急切道:“陸總,您這是什麽意思?”

“還要我再說一遍麽?”陸子航的目光中已經帶上了幾分危險,趙總根據多年經商經驗,感覺到一絲危機,咽了口吐沫。

可趙夫人平日隻是和貴婦們一同品茶逛街,所以也沒聽出陸子航的語氣,反倒是更加氣憤了。

“陸總好大的威風,大家都是在南粵做生意的,今天我們來你家老爺子的壽誕,也是給你們個麵子。你如果現在把這個家夥趕出去,我們就還能留下,陸總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完話的趙夫人還露出了得意神色,似乎四周的驚訝都是對她的讚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