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航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威脅,氣極反笑,也不等趙總再解釋什麽,一揮手,讓保安將二人趕出去。
“陸子航!別以為你有個陸氏集團就能在南粵呼風喚雨了!我趙家跟你沒完。”
被拉走的趙總夫人還不斷叫囂著,在她看來陸氏集團和他們自己的公司生意做的差不多大,憑什麽怕這個二十多歲的小子。
而一邊的趙總,已經是麵如死灰,四周有人投來了憐憫的目光,他甚至看到了自己家公司被陸家打壓到破產的畫麵。
直到二人被丟出莊園,趙總夫人依舊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平日裏的小姐妹哪個不說她家裏的產業如何強盛,如今不過是一個陸氏集團,怕他們做什麽。
“老趙,我給你說啊,這種小年輕你就不能忍氣吞聲,要不回南粵那些合作夥伴會怎麽看你啊?以後還怎麽跟他們做生意呀?”
“夠了!等我們回去以後?不用等我們回去,他們就不會跟我們做生意了!”
趙總氣的不輕,自己一個人上了車。
“你什麽意思啊?陸家不就是南粵的那個陸氏集團麽?”
趙總夫人總算是聽出了一點不對,可以就沒覺得自己有錯。
“你以為他們為什麽能在帝都這種莊園辦壽宴?你以為為什麽我們來連開車進去的資格都沒有?”
聽了趙總的話,趙總夫人一愣,立刻反應了過來,帶著顫音說道:“那,那你也沒告訴過我啊,我,我又不知道。現在怎麽辦麽?”
“怎麽辦,離婚!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去吧!”
話說完,趙總已經啟動了車子,帶著怒氣一路絕塵而去,可心中滿是對這件事情的悔意,早知道還不如帶自己新找的小四,就算母老虎在家發脾氣,至少不會惹出這麽多事情來。
後麵的趙總夫人追了兩步就跌坐在地上,這個時候連腸子都悔青了。
可二人再後悔也沒用,開車離開沒多久的趙總就接到了好幾個電話,都是合作夥伴要和自己解約的,對方說完解約的事情,也不管趙總答不答應,就掛了電話。
趙總雙眼無神,心裏已經明白,自己的公司徹底完了,就因為陸家,整個南粵,都不會再有人和自己合作了。
至於趙總和他夫人的遭遇,楚天一點也不關心,在他看來不過是小角色罷了。
被陸子航親自安排到了第一排的楚天,接受著四周無數目光的上下打量。
所有人都想從楚天那副格格不入的裝扮上看出點線索來,也有人已經做好上去和楚天套近乎的準備了,但是挑事的人一個都沒了,門口的事情已經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甚至好幾個老總拉著自己身邊的女人,來到大廳外麵小聲囑咐起來,反複強調不要招惹楚天。
在這種環境下,即使有人好奇,也沒人再敢去觸楚天的黴頭,趙總就已經是一個鮮活的例子了,現場消息靈通者,已經知道,趙總的整個公司要完了。
陸家壽宴上來的人越來越多,其中楊家是楊溪代表而來,不過她來的很晚,身邊還有一個包裹嚴實的女子,二人說說笑笑,似乎沒有看到楚天就在第一排的一端落座了。
其中楚天眼熟的還有海木集團的林總裁和代表王家而來的韓管家。
韓管家也坐在第一排,他對楚天微微頷首示意,二人交換了個眼神,就算是打招呼了。
林總裁就沒有坐上第一排的權力了,坐在後麵的他顯然是看到了楚天,不過也沒過去打擾。
葉家的塵老則是來送上賀禮便離開了,連宴會廳都沒有進來,倒不是沒有這個資格,而是他已經知道楚天來了。
現在楚天和葉家幾乎是綁在一起的,塵老也就沒必要出這個風頭了,更何況葉老爺那裏離開了自己總是有些放心不下。
楚天平平靜靜的等到宴會開始,陸岩緩緩從後麵走出來,連原本拄著的拐杖都沒拿。
看著他的精神狀態,不少人都很是驚訝,畢竟當初陸家四處尋醫問藥的事情可是鬧得風風雨雨,這不過才一個月的時間,老爺子看起來就沒了絲毫病態。
驚訝歸驚訝,恭喜祝福的聲音卻絡繹不絕,不管心裏是怎麽想的,這個場合下,大家也都隻會說出陸家人愛聽的話。
緊接著,便是幾個大家族拿出自己的賀禮來了。
有這個資格的人甚少,一共不過十多人,拿出的禮物也是難尋難得之物。
比如有價值千萬的壽山石,還有最近才被神秘人拍下的泣血靈芝,禮物多多少少都帶著健康長壽的意味在裏麵。
這些人大多坐在第一排長桌之上,當然也包括鄭家小少爺鄭星辰。
鄭星辰今天代替鄭家而來,雖然坐在第一排,可看到楚天竟然坐在這裏,心中憤憤不平。
鄭星辰上前先是一番祝賀,然後叫人拿上來了一扇屏風。
屏風上是山水仙鶴,看起來頗為古香古色,但是保存的極好,所以很多人都下意識當它是一件近代的仿品。
“此乃大書畫家所繪的仙緣山河圖屏風,距今已有千年曆史,幸得識貨的人收藏在國外,所以保存極其完好,可以說是難再找到一個同樣品相的了。我們鄭家也是偶然所得,我家老爺子特讓我帶此來慶賀陸老的身體康健,仙元永享。”
聽到這話,眾人眼中的驚訝神色居多,哪怕是前麵的賀禮都被比下去了不少,甚至有人都開始揣測鄭家是否要和陸家聯手了,可見這份禮物的珍貴。
鄭星辰不由的露出幾分得意神色,這件禮品,可是他們費盡心思得來的,可以說是獨一件的物件。
陸岩坐在上首,還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不驚不喜的說道:“替我謝過鄭老好意,如此貴重又賦心意的賀禮,我甚是喜歡。”
楚天一直旁觀著,他確實沒準備什麽賀禮,不過想要送禮的話,他身上隨時都可以拿出來足以當禮品的東西。
隻不過在眾目睽睽之下炫耀,不是楚天本人所喜,所以也就麵不改色的坐著,巍然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