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星辰還不知道這一下就讓陸家對鄭家有了戒備,還在繼續用話激著楚天,生怕他不跟自己的人比這一場。

畢竟如今二人是在陸家,他還真的不好直接動手,但要是對方同意切磋,那就算是陸家也不好阻攔。

可鄭星辰沒想到,楚天根本沒有想過要逃避,隻見他起身站定。

“那就來吧。”

身邊的人立刻給二人讓出了一個不小的地方,鄭家的武學不俗,免得傷了自己。

“小神醫看著也不過二十來歲,醫術如此高深,怕是也沒多餘的時間習武了。”

“我看鄭家這回說不定會直接下死手。”

“那小神醫怕是要倒黴了……”

一群人小聲議論的時候,身邊突然有人說了一句:“瞎說什麽呢,楚天肯定能把那個家夥打的滿地打滾!”

議論的人顯然不認可這個說法,正要反駁,卻被身邊的人拉了拉衣角,一回頭就看到那個說話的竟然是楊家小姐楊溪。

聽著周圍的議論都說楚天輸了,楊溪心中就一陣煩躁,忍不住出言反駁了一句。

原本議論人惹不起楊家,雖然沒覺得自己說的有什麽不對,可隻能閉口不談。

整個大廳看好楚天的恐怕也隻有楊溪了。

鄭星辰給身邊之人使了眼色,此人便上前幾步,看著楚天露出陰狠神色。

“我叫鄭十七,告訴你名字,也讓你死了之後,有個仇人可尋!”

這話說的狠辣,讓四周的商人都感到心驚,不由往後退了兩步。

毫無預兆,楚天和鄭十七向前衝去,一人出拳,一人出掌對在一起。

隻是一觸及分,鄭十七退了十多米,而楚天隻是退了兩步。

高低立判!

“沒想到你年紀不大,實力倒是不錯,我今天終於可以用出全力了!”

鄭十七明明被打飛,可卻一臉興奮,似乎是找到了什麽好玩的東西一般。

隨後在大家眼中,鄭十七便從小腿上抽出了兩把短刀,看起來像是獵刀,上麵還有暗紅色的血跡。

陸子航一瞅事情不對,急忙上前道:“今日是我爺爺的壽誕,我陸家不願見血,隻是切磋而已,又何必動刀動槍的?”

可鄭十七根本不搭理他,甚至是露出了嗜血的表情,看著很是滲人。

鄭星辰則是悠悠說道:“既然是切磋,總要讓人用自己擅長的武學吧?鄭十七本就是用刀的,難道還要棄刀用拳不成?”

陸子航再氣,也無法製止這次的比鬥了,隻能回到陸老爺子的身邊,小聲道:“爺爺,要不我先扶您回去休息吧,接下來怕是要有血腥……”

話還沒說完,陸老爺子一擺手,打斷了陸子航的話說道:“我還沒老到那個程度呢,想當年我也是大風大浪過來的,沒事,你且安心坐著吧。”

陸子航也隻能點點頭,坐下卻依舊不安心,對楚天的安危揪心不已。

身邊的陸子軒則是在眼底有不易察覺的期待,隻希望看到楚天命喪當場,讓陸子航沒了最大的倚仗,自己的計劃也沒了絆腳石。

楚天並不知道四周的事情,他已經全神貫注盯著對方。

眼看二人都戰意十足,陸家的保鏢趕到保護著其他賓客。

雙手各持一把短刀的鄭十七,將兩把刀相互摩擦了一下,隨後便突然衝了過來。

就在接近楚天的時候,鄭十七突然俯下身子,將雙刀向楚天的腳腕處砍去。

楚天跳起躲開,但嚇得周圍看客一聲驚呼。

鄭十七的招式楚天也認識出來了,這邊是滾地刀。

滾地刀的進攻姿勢雖然不太好看,但是卻專攻人下路,趁其不備,很是陰險。

正如鄭十七現在的模樣,在楚天四周尋找機會,時不時向他下盤襲來。

隻要一擊不中,鄭十七便就地一滾,換個出其不意的角度,再次襲來,兩把雙刀被他用的虎虎生風。

一邊躲閃,一邊感受著對方的招式和身法,甚至攻擊習慣都有了一定了解之後,楚天也就不隻是一味的躲閃了,眼中也閃過一絲寒光。

就在鄭十七又發現一個機會,從左側襲向楚天的時候,隻見後者小退半步,完美的躲開攻擊。

還沒等鄭十七察覺危險,楚天就一腳踢在了他的手腕上,這下時機把握十分精準,快一分便會直接撞在刀刃上,慢一分就會被鄭十七躲閃過去。

現場懂些功夫的人,都是眼前一亮。

隨後隻見楚天連續三腳,不光正中鄭十七的雙手關節,廢了他的雙手,還踢飛了他的一把短刀。

飛起的短刀旋轉著落在了鄭星辰眼前,挑釁意味十足。

鄭星辰臉色難看極了,他也看出,楚天似乎比鄭十七強上不少。

其他人也看出了楚天的實力,眼中一亮,也有些人心中感歎如此習武天才,偏偏是個醫者,簡直是對習武之人開的一場玩笑。

鄭十七為了躲避楚天接下來的一連串踢腳,已經從滾地刀,成了滾地龍,動作狼狽不堪,令人哄堂大笑。

但這個時候,為了保命的鄭十七也顧不上那麽多了,隻能想盡一切辦法躲開楚天的拳腳。

可還沒躲幾下,就已經被楚天摸到了規律,一腳將在地上打滾的鄭十七踩了個正著。

鄭十七胸口被踩著,雙手剛想要抓向楚天雙腿,隻見寒光一閃,雙手就被兩根銀針釘在了地上。

“啊!”

一聲慘叫從鄭十七的口中發出,他的手掌正中心是兩根看著無比駭人的銀針,鮮血從掌心的傷口緩緩流出,備受疼痛的他卻不敢掙紮。

這大廳地上可是天然大理石,銀針就這樣輕易的紮了進去不說,還是以氣馭針。

如果是在服下洗髓丹之前,或許楚天想要輕易製住鄭十七還會稍顯笨拙,但是現在他,已經可以將鄭十七的一招一式都看得清清楚楚了,隻要兩根針便將這人釘在地上動彈不得。

被完全壓製的鄭十七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這個時候他才明白,原來自己和楚天的差距有這麽大。

已經露出恐懼神色的鄭十七心中悔恨,有了求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