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十七想求楚天放他一命,可這個時候的楚天,連求饒的機會都沒給他,腳下用力,身邊的人都能聽到哢嚓的聲音。

隻見鄭十七的胸口就整個凹了進去,在場的不少人都發出驚呼。

而鄭十七則是一點點的感受著胸腔被壓扁的觸覺,肋骨斷裂,內髒破裂,全身出血!

隨著鄭十七的不斷慘叫,很快就沒了氣息,而且死前還承受了極大的痛苦。

看到現場死了人,很多貴婦小姐都麵色慘白,也有人麵露不忍。

就在大家都以為這件事要結束的時候,楚天一步步的走向了鄭星辰。

難道楚天還不打算放過鄭星辰麽?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便從鄭十七的屍體上移了過來,看著事態發展,連呼吸都小心起來。

陸老爺子眉頭也皺了起來,鄭十七一個下人,死了便死了,可要是鄭家的小少爺死在自己莊園,這事情就麻煩了。

“他是你們家培養的打手?”

楚天的臉色似乎比之前更加陰沉,但卻不像是發怒的樣子。

“是又如何?別以為你殺了我家隨便一個下人,就能把我怎麽樣!”

“我問你,這個鄭十七是不是你家從小培養的!”

楚天說著話,一把就抓向了鄭星辰的喉嚨,後者躲閃的想法剛出來,就被捏在手中。

有了剛剛鄭十七死亡的慘狀,看到楚天眼中的陰沉和狠辣,這個時候的鄭星辰心中才閃過一絲恐懼。

“你,你敢動我,我鄭家饒不了你!”

鄭星辰說話都開始有些結巴了,恐懼的神色也展露了出來。

陸子航得到老爺子的授意,三兩步趕到楚天身邊,急忙說道:“楚先生息怒……”

可楚天根本沒有給陸子航繼續說話的機會,而是繼續追問起來:“鄭十七是誰的人!”

楚天整個人的嗜血氣勢都湧向了鄭星辰,後者兩股戰戰,嚇得不輕。

但這話一出,似乎事情別有內情,周圍的人都是一愣,隻有陸子航一個人十分焦急,生怕鄭星辰就這麽被楚天捏死了。

不過看著鄭星辰的模樣,楚天確實是加大了手勁,甚至要把他整個人拎起來。

“不知道,不知道啊!他跟著我的時候就已經一身武藝了!我也不知道他過去是在哪裏受訓的!”

楚天看著鄭星辰的雙眼,知道他並沒有說假話,於是手一鬆,讓他摔在了地上。

陸子航也稍微安心了幾分,急忙叫人來把鄭星辰帶走,送回鄭家。

“鄭少爺不勝酒力,你們幾個一定要將他安全送回去。”

幾個保鏢應聲之後,抬著已經全身癱軟的鄭星辰離開了大廳,匆匆前往鄭家在帝都的莊園去了。

楚天眼神複雜,再次看向鄭十七的屍體,那耳後的黑色k的紋身如此刺眼。

在最後的幾招中,楚天就發現了這個紋身,本以為這一切背後就是鄭家,可沒想到鄭星辰卻什麽都不知道。

不過也不算全無收獲,知道了鄭家的這條線索,就不再無從查起了!

頗有收獲的楚天剛剛落座,鄭十七的屍體就已經被人打掃出去了。

雖說宴會還沒有結束,可現在的氛圍又不同了,大家對楚天可謂是又愛又怕。

既想要和楚天攀上關係,將來能夠得到神醫的指點和救助,但是也害怕鄭家的報複,畢竟楚天有那麽強的功夫,自己可是沒有的。

就在眾人糾結的時候,一個清脆的聲音,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了。

“楚天,你過來。”

說話的是楊溪,楊家在帝都的勢力之大誰都不敢小覷,所有人都扭頭看向楚天,不知道他會不會應聲。

看到是楊溪,楚天便走了過去,正好也想打聽打聽鄭家的事情。

不過剛剛落座,楚天就看到了楊溪身邊那個打扮怪異的女子,在屋內捂得嚴嚴實實,連容貌都看不清。

“你不是明星麽?怎麽還會來這種場合?”

雖然看不清樣貌,但是楚天的感知十分敏銳,當即就認出了眼前這個怪異女人便是飛機上的那個女明星千玫。

千玫十分驚訝,今天這幅裝扮,竟然會被眼前這個隻見過一次的家夥認出來,不過口頭並不服氣,說道:“難道就許你楚大神醫來,我這個小明星就不能來了?”

楊溪看著二人的這番動靜,挑了挑眉,問道:“沒看出來啊,楚先生竟然還認識她?”

“我哪有這個本事跟楚大神醫搭上關係。”千玫語氣有些古怪,楚天也不知道怎麽招惹到這個女人了。

“一麵之交而已,有事說事吧。”

楚天現在還不知道外麵紛飛的娛樂八卦,隻是憑借直覺,這個千玫如果接觸多了會是個麻煩罷了。

楊溪看楚天不願多說,也就無奈的撇撇嘴,壓低聲音問道:“楚先生知道陸家現在的情況嗎?”

“什麽情況?”楚天有些不解,楊溪好歹是楊家之人,應該對陸家十分清楚才是,怎麽還來問自己了。

“我聽說三號地那邊,陸子航可是坑了葉家一把。”

看著楊溪略帶期待的眼神,楚天麵無表情的回答道:“聽得不錯,下次別瞎打聽了。”

楚天的這個回答令楊溪更加不滿了,隨即一轉身,一副不想再搭理他的架勢。

“你告訴我鄭家的事情,我就告訴你三號地的事情。”

“好。”楊溪立馬就轉了過來,眼睛一轉說道:“那你要先告訴我三號地到底是怎麽回事。”

楚天看到楊溪一臉的好奇,也沒有過多隱瞞,將三號地的事情緩緩告訴了她,末了說道:“是陸子軒假借陸子航的名義做的,但是這個事情,我懷疑陸子航也知道一些,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那天陸子航的神情,楚天可是看了個清楚,這也是他遲遲沒有向陸子軒動手的原因之一,畢竟誰都不想被人當槍利用。

“兩個都是小人,這麽多心思。”楊溪嘴上說著,眉頭也皺了起來,似乎在擔心什麽。

看楊溪沒了問題,楚天也就轉而說道:“我說完了,是不是該你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