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別穀子,他從一開始,就默默關注著場中的一切,並且和幾個老學究站在一起,正在關注段正淳的針灸之術。
別穀子剛才看到段正淳為難薛海,本來想要上去幫忙,後來想了想,薛海畢竟是自己的小師弟,本事可比自己大了不止一點半點,估計也不需要自己的幫忙。
果然,如今他就看到段正淳露餡了。段正淳買的藥品保健品自己還不好說壓榨的話,畢竟也確實是有技術含量在裏麵,但是如今看到段正淳看似飄飄然,實際上毫無作用的運針方法,他冷哼一聲。
至於別穀子旁邊的幾個老中醫,更是看不下去了,他直接一拍大腿,冷聲道:“我一開始看到這段正淳拿起銀針,還以為他有什麽本事,但是現在看來,這分明就是騙人的,估計這針灸之術,他也就學了一個皮毛而已,我就說,我們中醫的術法,怎麽會落到別的蠻子手裏。”
一邊說,別穀子旁邊的這個老頭一邊往前一步,準備衝上去好好教訓一下段正淳:“身為一個醫生,真是無所作為,無所作為!如今竟然還在招搖撞騙,若不是我今天親眼看到,我還真以為對方是什麽德高望重的好醫生。”
“我這就上去好好教訓教訓他。”
結果還沒有走出去,就被別穀子拉住了,對方跟別穀子以前都是一個班的高材生,對針灸之術當然也頗為了解,不過相比起別穀子,對方更多的是敬重和欽佩。
看到別穀子不讓自己上去,他有點鬱悶,轉頭看著別穀子道:“怎麽了,別兄?:”
別穀子笑了笑:“不要著急嘛,好戲還在後頭呢,我們等會再揭穿他的麵目。”
看到別穀子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這老頭也不好說別的了,隻能跟著點點頭,然後不再說話。
段正淳一邊隨便針灸,一邊衝著李磊和眾人說:“針下去之後,會讓人的身體毒素慢慢全部排出,同時可以讓肺部的變化停止,然後達到減輕病痛的效果,過段時間,效果應該更甚。”
說完這些,段正淳一本正經的拿起針,衝著李磊的頭頂就刺了上去。
結果還沒有碰到,薛海終於看不下去了,他冷聲道:“你幹什麽呢?”
段正淳聽到這話,愣了一下,還沒有來得及說話,薛海就直接道:“藥王,我知道你本事不差,但是你要是不會針灸,就不要針灸了,你這樣濫竽充數,當大家是傻子嗎?”
段正淳的表情一變再變,本來想著自己針灸完之後,把爛攤子丟給薛海的,但是薛海這麽一句話,讓他一時間亂了方寸。但是他還是梗著脖子冷聲道:“你一個晚輩,懂針灸嗎?怕是連把脈都不會吧?”
這話剛剛說完,別穀子旁邊的那個老頭終於忍不住了,他看著台上的段正淳,直接道:“他不懂,難道我們也不懂嗎?我們在國內研究針灸之術這麽多年了,你的那個針灸之術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是真的給人治病還是愚弄大眾,我們會看不出來嗎?隨隨便便用一些活血的針灸之術給人針灸,沒有一點作用,相反,這個時候給人活血,那無疑就是雪上加霜,若不是薛海幾隻製止住了你,那隻會讓病人的病情發展的更快!”
聽到這話,眾人終於變了臉色,沒有想到,段正淳竟然是這樣的一個人。
反倒是段正淳,他聽到這句話之後,雖然一時間氣得說不出話來,但是卻很快就給自己準備好了措辭,他看著幾個老頭道:“我做的不對,那你們上來針灸一下,難不成你們可以?但凡是吃過百草枯的人,必然會死,這是終將會麵臨的結局,我給他針灸,用的確實是養生之道,這也不算是錯誤吧?”
一邊說,段正淳一邊看著幾個老頭問:“你們在場的人,有誰能夠治得好百草枯?這年輕人從一開始就是為了讓我丟人,我為了讓患者不那麽痛苦,才會針灸,沒想到,你們竟然惡人先告狀。”
聽到段正淳問誰可以治好這個病,幾個老頭確實不說話了。
眾人雖然對段正淳有了一點看法,畢竟對方既然治不好,那就不要硬著頭皮上,剛才自己生成自己能夠治好,然後跟薛海比賽,大家哪兒能猜不出來他的意思?
可是段正淳說的也沒錯,眾人雖然不懂百草枯是什麽玩意,但是也聽出來了,看樣子,這病根本就治不好,說不定這個年輕人,真的是為了給自己台階下,估計拿出來一個絕症讓兩人比試,這樣一來,兩人即便差距懸殊,也不分勝負。
因此,大家也不好說段正淳的不對,心裏麵更是暗自揣度,在場的所有醫生都看不了這個病,那恐怕全世界都沒人可以治療好對方,看樣子,這年輕的成功人士,是必死無疑了。
結果剛剛感慨完,大家就聽到薛海在台上悠悠說了一句話:“我可以治好。”
這話剛剛說出口,眾人就都變了臉色,紛紛不可思議的抬頭看向了薛海。
這怎麽可能?連京城別穀子,一代中醫首席,以及藥王都說絕對沒人治得好的病,薛海區區一個年輕人,怎麽可能治好?
段正淳更是冷聲道:“哈哈,你還真是死性不改,我就不相信你可以治療絕症!”
倒是李磊,剛才已經近乎絕望了,這個時候聽到薛海的這句話,無異於久旱逢甘露,整個人都有了活下去的希望,他急忙道:“真的嘛?”
看到薛海點頭,段正淳也不好說別的,直接冷聲道:“好,那你去試試,我就不相信,你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自己剛才在大家麵前丟了人,正好也能讓這個小子在大家麵前丟人,畢竟喝了百草枯,就已經算是一個死人了,薛海絕對沒有治療好的可能。
所以他冷眼看著薛海,也不阻攔。
眾人雖然沒多少人相信,但是也沒有走開,隻是等著薛海治療,想要看看薛海有沒有這個能力。
薛海見狀,直接從自己的腰包裏麵拿出來一排仙九針,開始給對方針灸。
薛海一開始的動作很慢,他把針包裹著真氣進入李磊的穴位,然後問:“現在你有什麽感覺?”
李磊一開始還有點茫然,但是很快,他就眼睛亮道:“好像感覺熱熱的。”
薛海看到這個情況,又下了第二根針:“這個呢?有感覺嗎?”
李磊皺了皺眉,很快道:“感覺涼涼的。”
薛海點了點頭,然後拿出了第三根針。
本來以為薛海還會問李磊,結果沒想到,薛海拿起針之後,直接刺到了對方的穴位中,下一秒,第二根針就出現在了薛海的手中。
一開始,薛海針灸的速度很慢,但是越到後來,薛海的速度越快,眾人隻能看到薛海的手快速的運動,看得人眼花繚亂,因為手中有銀針,所以手中帶起一陣陣銀白色的光芒。
薛海在用最快的速度,最有效的辦法,來處理對方的病情,如今薛海的這個境界,其實想要治療好一個人的病,並且當即見效,十分容易。
沒過多長時間,薛海開始一一收針,動作極快,最重要的是,最後一根針拔下來的時候,眾人卻看到薛海兩手空空,仿佛手中一根針都沒有拿過,至於薛海的針,已經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此刻台下的人都已經安靜了下來,過了半天,才有人深深吸了口氣,有人低聲感歎:“好……好快的速度。”
薛海的速度真的是太快了,快到正常人根本看不清。
段正淳,別穀子,和別穀子身邊的老中醫看到這個情況,更是久久說不出話來,以前她們也見過有人針灸速度很快,但是卻真的沒有見過薛海這麽快的。看起來就像是雜技表演一樣。
一旁的段正淳看到這個情況,半天才咬牙道:“薛海,你是把我們當成傻子嗎,剛才我雖然不是在治病,但是我針灸的方式最起碼沒有任何問題,每一針都刺到了穴位上,但是你剛才,估計就是亂刺了一通吧?”
這一次,薛海還沒有說話,眾人就聽到李磊在旁邊說了一聲:“好像整個人都舒服了不少。”
之前李磊的病表麵上雖然看起來不嚴重,但是身體其實一直都處於難捱的狀態,並且整個人呼吸不順,連吃飯都是問題,現在薛海針灸過後,他明顯根絕到自己的身體暖洋洋的,好像重新活了一遍一樣,沒錯,就像是自己新生了!
這句話讓段正淳的表情一變,他急忙看著李磊說:“你是不是心理暗示?”
李磊搖搖頭,下一秒,就直接坐了起來:“沒有,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好了不少,渾身輕鬆,好像沒有生病過一樣。”
這一次,不隻是段正淳,就連下麵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剛才他們不還是說,李磊的病是絕症嗎?怎麽一轉眼就好了?
段正淳當即道:“正好,我這邊準備了儀器,我倒是想想看看,你這小子是在耍什麽花招。”
一邊說,段正淳一邊幫李磊檢查了一下,但是下一秒,段正淳就變了臉色,因為李磊體內的隱疾,竟然真的好了!如今非常健康!除了肺部還有點虛弱,日後需要多多鍛煉多多休息,注意身體之外,其他一點毛病都沒有!
台下的眾人看到段正淳的表情,也大概知道了是怎麽回事,一時間,眾人看薛海的表情都變了,沒想到薛海竟然是這麽厲害的一個人。
一時間,眾人隱隱有點**,這個薛海,看起來年紀輕輕,但是事實上,不簡單啊。
這個薛海到底是什麽來曆?他為什麽會這麽厲害?
這個疑問剛剛從腦子裏冒出來,眾人就聽到別穀子在台下衝著薛海招了招手:“師弟!”
薛海看到對方,笑了笑,跟著別穀子招了個手:“師兄。”
單單是這個稱呼,眾人就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