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聽別穀子透露,他曾在一個了不起的隱世高人家中學習了一點皮毛知識,所以才會有如今的成就,他的師弟,繼承了師傅的所有知識……這麽說起來,薛海,就是那個隱世高人的後人?
一時間,眾人看薛海的表情都變了。
薛海要是這麽厲害,還有別穀子幫忙,那唐女這個公司發展起來,可是早晚的事情啊。
想到這兒,大家紛紛準備過去給薛海示好。
看到這個情況,段正淳的心中暗自不服,冷聲道:“你是怎麽能夠治好這個病的?用的什麽訣竅?”
要是薛海治好絕症這個事情,能夠讓自己研究出來,那別說是藥王了,就是諾貝爾獎的榮譽,都能被自己拿下來。
但是沒有想到,薛海淡淡看了自己一眼,竟然一句話都沒有說。
看到對方的眼神,段正淳的心裏麵一顫,頓時冷了下來,對方這分明就是挑釁啊。
不過段正淳心裏麵也清楚,有的針灸之術,其實是不外傳的,還有的針灸之術,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學習的,如果不是這樣,針灸也不會失傳至今。所以段正淳估計,薛海的針灸之術,自己未必能學得來。
但是即便如此,自己這樣,也實在下不來台,而且這次大家都是推銷自己公司來的,遇到了這種事情,薛海如今在眾人心中的地位直線上升,對自己來說,非常不利。
好在薛海看起來年紀輕輕,多半也學不到什麽厲害的本事,這針灸之術,應該就是薛海的極限了,恐怕他多年來,研究的就剛好是這個百草枯毒藥的解法。自己要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跟對方比較,那對方根本不可能有勝算。
所以段正淳看著薛海,往前走了兩步道:“好好好,沒想到,薛先生還真的是青年才俊,竟然能夠治好絕症,想來薛海先生多年來一直都在研究這個吧。”
看到薛海沒有說話,段正淳急忙又補充了一句:“不過薛先生研究這個事情是一方麵,我確實佩服,但是你畢竟不了解皮膚科,在這種情況下,你去當唐女這個公司的配藥師,是不是有點……”
眾人心裏麵都知道段正淳在說什麽,心裏麵一時也跟著打鼓。薛海剛才表現的確實不錯,但是大家心裏麵也清楚,醫生都是分科室的,你在某個領域占有長處,不代表你在別的領域也不錯,薛海畢竟是治療內科的人,如今卻在唐女工作,還給人治療皮膚病。眾人想到這一點,難免會對薛海產生一點警惕。
薛海看到大家的樣子,也表示可以理解,他轉頭看著段正淳,淡淡道:“我要是調養一個人的皮膚,也不見得比你差,最重要的是,我給人調養皮膚,是自內而外,效果當然不一般。”
聽到薛海這話,段正淳心中氣急,他深吸一口氣,然後看著薛海說:“好,既然你這麽想,那我們不如比試一下?”
薛海知道對方早就等著這麽一句話,他偏頭看了看:“樂意奉陪。”
今天大家參加醫術大會,實際上主角就是段正淳和別穀子兩個人,如今薛海也算是半個別家的人,同時還是如日中天的公司唐女裏的配藥師,看到兩個人決定在比賽一次,大家當然會答應。
所以眾人看到這個情況,立刻就提起了興趣。
一開始大家確實是沒有把薛海這個人當回事情,但是現在,大家也都發覺,自己好像是把薛海給看扁了,薛海這個人,遠遠比自己想象的要厲害。
若薛海真的是這麽厲害,那大家當然願意在薛海和段正淳之間站好隊,畢竟這兩個公司的發展方向和前一階段的目標,出產的商品都出乎意料的一致。
所以眾人也需要看一下兩個人的實力。
段正淳見狀,冷哼一聲,過了一段時間又道:“不過話雖然這麽說,但是皮膚病又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治療的好的。”
薛海聽到這話,抿嘴笑了笑:“不打緊,畢竟這一次的醫術大會還要堅持七天,我們的這一次比賽,可以進行到最後一天,我沒有意見。”
段正淳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好,那我們比什麽?”
這句話說起來是段正淳詢問,但是因為已經把圈子縮小在了皮膚科,所以段正淳理直氣壯。
最後還是這一次開大會的東道主,也就是老板娘站了出來,她說她年紀已經大了,想要讓兩個人幫自己調製一款產品,能夠讓自己顯得年輕一點。
而老板娘也不介意自己犧牲一次,她本身就是非敏感型皮膚,真的用了什麽不好的東西,對她影響不是很大。
畢竟看兩個人的實力,自己的這次犧牲,也不見得沒有效果。所以有用,老板娘願意幫忙推銷其中一方的產品,要是沒用,那當然就不用多說了。
老板娘同時說,自己從今天開始,到大會結束的那一天,左臉用段正淳給自己配的方子,右臉用薛海給自己配的房子,而在此期間,老板娘不會跟兩個人聯係,也不會見人,更不會出去做皮膚護理。
既然老板娘都張口了,那其他人當然沒有什麽好說的,直接答應了下來。
緊接著,薛海和段正淳分頭行動,開始製作藥材,大概用了兩個小時,兩人就分別把自己做的藥材標好名字,送到了老板娘的眼前。
眾人看到這個情況,頓時感覺有點意思,畢竟他們是真的想要看看兩個人的產品效果。如果能夠在段家和唐女中間做個選擇,順便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依附上一個比較厲害的公司,那自己日後當然會順風順水很多。
所以本來準備今天開完會,找幾個人合作一下,談談生意的人,臨時也改了決定,不打算先走了。
老板娘收起兩人的膏藥之後,也沒有再多說,眾人照常剛才的自由聊天形式。
不過這一次,不僅僅有人在段正淳和別穀子那兒說話,來薛海這邊聊天的人,也多了不少。
薛海雖然沒有真正了解過唐女,但是遇到這種情況也能應付的來,無非就是說說自己的公司的立意,有些什麽產品之類的話。
也有人過來問薛海剛才調製的是什麽膏藥,有些什麽材料,有什麽效果,薛海隻是說可以驅除皺紋,停止老化,改善氣色,至於有什麽藥材,他隻是婉言拒絕道:“這個藥材最近還不準備上市。”
祛除皺紋的美容護膚品可不是很多,薛海準備等什麽時候唐女徹底壯大了再上市,畢竟自己之前給老板娘的,可是自己精心研究並且推算過得,其膏藥不僅價格會很高,最重要的是,效果必然好的驚人,日後指不定會帶來什麽巨大的效果。所以如果唐女沒有發展到那麽高的境界,最好不要推出這麽有極端性的產品。
估計也有人這麽詢問段正淳了,薛海甚至能夠隱隱聽到段正淳說,自己最近推出的藥物裏麵,沒有這個護膚品,估計也是準備等過段時間上市。薛海見狀,抿嘴笑了笑,可真是活該找打臉。
緊接著,薛海就隱約聽到大會那邊段正淳像是陡然想起什麽一樣,笑道:“對了,說到上市,我最近過來,還有一個商品想要給你們看,這是最近我們公司剛剛準備上市的產品,效果非常不錯。”
聽到段正淳的話,大家當即把對方的視線放在了對方的身上,看到這個情況,段正淳有點得意:“是我們新推出的祛痘膏,能夠有效驅除痘印,效果十分不錯。”
其實祛痘膏這種東西眾人都見過也聽過不少,如今也有不少人使用祛痘膏,效果也都還不錯,但是很少有這種針對護膚的祛痘膏藥。所以眾人聽到這話之後,難免會捧場。
但是沒有想到,眾人話剛剛到嘴邊,薛海就也說話了:“正好,最近我們公司唐女,也推出了一種護膚品。”
大家聽到這話,表情稍稍變了一下,當即又把目光轉向了薛海這邊:“你們有什麽產品?”
薛海笑了笑,半天才一字一句道:“祛疤的。”
在場真正掌權的雖然大部分是男士,但是他們幾乎都是帶女伴過來的。如今聽到這句話之後,不少女伴都變了臉色,其中一個年紀小,在這種場合下不怯場,聽到薛海的話,她直接就道:“不可能,要是說祛痘的話我相信,但是祛疤,我不相信。”
薛海看到對方的樣子,笑了笑說:“就是因為不太可能,我們唐女才會做,我們唐女最擅長的,就是給漂亮姑娘奇跡了。”
這句話其實是一句廣告語,但是還是讓在場的不少姑娘心裏麵微微舒服。
陸曼剛才就注意到了薛海,之前薛海調配了減少皺紋美容養膚的產品之後,她就想要過去問問對方,看看能不能討要一個,雖說現在陸曼年輕,可也有三十歲了,哪個女人不害怕老。
但是後來聽到薛海婉言拒絕了別人,她也就沒有過去碰鼻子。
可如今聽到薛海說祛疤這兩個字,陸曼又動心了。
她如今被人稱作馳騁疆場的冷美人,天天十分高傲,站在商業頂端,憑借自己的力量繼承了父親的公司之後,獨自一人在南下打拚,有了今天的成就,讓無數男人都覺得慚愧。
但是她從來不敢穿無袖的裙子或者衣服,原因就是她的胳膊上,有一塊傷疤。
這個傷疤已經跟隨了她很久,她當初用了各種辦法想要祛除,但是沒有效果,之前也想過微整一下,但是又不願意動刀子,動了刀子,無疑是多加一條疤痕。
所以現在看到薛海這麽說,陸曼笑了笑:“薛先生,您話說得輕鬆,但是傷疤一旦留下了,那就永遠都抹不去了。”
薛海抬頭看了一眼,卻見到眼前亭亭立著一個美女,給人的感覺忽遠忽近,看起來平易近人,又有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長相精致,因為年紀大了,竟然帶著一種輕熟的感覺,讓人賞心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