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兒,薛海已經定好了目標,他的門檻不會設置的太高,但是必須是想要學習的學生才能夠進入學校,同時能夠給學生當老師的人,也必然不能太過簡單。

正這麽想,薛海卻突然聽到身旁傳來一個比較尖銳的聲音:“你是……不知道你是什麽學校的老師?”

薛海愣了一下,轉頭才看到,自己的麵前不知道什麽時候站了一個胖胖的中年男子,雖說不認識,但是剛才薛海卻有看到對方,站在一群人中間說話,看起來遊刃有餘。

薛海見狀,急忙回了一句:“我是仙九學校的。”

對方聽到這話,愣了一下:“仙九學校?是什麽學校?你是仙九學校的代表?”

薛海點了點頭:“沒錯,我現在是仙九學校的校長兼董事長。”

聽到這兩個名聲,眾人當即都轉過頭看了薛海一眼,畢竟這兩個名頭很大,眾人難免會注意。

但是眾人轉頭,看到說話的不過是一個年輕人之後,當下就變了臉色,因為薛海實在是太年輕了,這麽年輕的一個人,就當了校長兼董事長,一看就知道這年輕人建立的不知道是什麽犄角旮旯的一個私立學校。

所以眾人一開始都沒有說話。

但是有好事者卻在這個時候補充了一句:“仙九學校?這個學校我聽說過啊,好像是前段時間才建立起來的,知道這是一個學校之後,我也很意外,因為設備還是挺不錯的,沒想到是你建立的。”

聽到這話,立刻有人對這個事情產生了興趣,其中有人問了一句:“你竟然聽說過,我倒是沒有聽說過,這仙九學校建立在什麽地方?”

一旁有人回答了一句:“就在京城偏西的地方,距離咱們也不是很遠。”

聽到這話,終於有人開始重視起這個事情了。

畢竟京城是一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在這種地方建立了一個學校,說明這個年輕人應該不一般。

所以眾人急忙問薛海,想要知道薛海最近建立的是什麽學校。

但是聽到薛海說主要是想要建立和中醫相關的學校的時候,大家頓時都不知聲了。

過了好長時間,才有一個人說了一句:“小夥子,你這個學校,開辦不下去的,我知道你有情懷,我們搞教育的,誰之前沒有一個情懷啊,但是這種學校,肯定是搞不下去的。”

“中醫學校?現在誰還學中醫啊,中醫能夠考上好大學嗎?能夠在畢業之後賺打錢嗎?都沒有什麽用,建什麽中醫學校?”

或許有人開頭,大家聽到這話之後,都立刻把自己擺到了一個製高點上,說薛海年紀輕輕建立學校多麽不好,不要棋走險招。

薛海聽到對方的勸說,也沒有多說,隻是淡淡道:“謝謝各位的好意,不過學校這個時候已經正式建成,所以過段時間就會開學,至於到時候會怎麽樣,我還沒有下好定論,但是我相信我的學校應該不會太差勁。”

本來眾人就是奔著批評薛海的態度去的,目的當然是想要讓薛海細心聽自己的勸解,然後認識到自己的種種不是,但是沒有想到,薛海竟然會這麽說,大家心裏麵當然也不痛快,其中一個人更是冷聲道:“年輕人,做了這種事情可不要後悔。”

至於剛才那胖子,更是嗤笑一聲:“中醫?別說開中醫學校了,就問問現在有多少個人還會中醫?你會嗎?你連中醫都不懂,就想著要開辦中醫學校,年輕人,我看你還是遇到的事情太少,家裏麵太有錢,太把自己當回事情了。”

聽到這話,眾人仿佛受教了一樣跟著紛紛點頭,都覺得薛海有點不懂事,有點不知好歹,倘若薛海真的知道一點好歹的話,他怎麽可能創辦中醫學校。

其中也有人討論說薛海看起來年紀輕輕,不知道中醫不好學雲雲。

還有人說薛海什麽都不懂就想要開辦中醫學校,天方夜譚。

薛海聽到這話,都沒有多說,他本來是想要離開,但是眾人看到薛海這個樣子,仿佛是找到了噱頭,不少人都過來看熱鬧,一時間,大廳裏不少人都說,有一個年輕人不懂事,在京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蓋了一個學校,卻妄圖教人中醫。

看到這個情況,薛海知道自己一時間是走不了了,教書育人的老師很多都是這個樣子,什麽時候都擺著一張我是教育家,我可以教育你的臉,然後給人諄諄善誘,強加自己的思想在別人的身上。

所以他轉頭看著眾人,笑著說:“不瞞你們說,我現在確實學的是中醫,對中醫也有所了解,所以辦這個學校,我不是沒有準備的。”

本來以為這樣一說,眾人多多少少會閉嘴,但是沒有想到,說了這句話之後,眾人的言語更加驚人。

“我們知道你是什麽意思,年輕人未免太經不起教訓了吧?就說你兩句,你就這麽敷衍我們。”

薛海一時間有點無奈,更有人說道:“我們知道你不會中醫,但是也沒有必要這樣吧?就是因為我們說了你不想聽的事情?照你這樣發展下去,你的學校,恐怕是建立不起來了。”

薛海因為幾個人的話,還可以說了幾句,自己確實是會中醫。

但是在別人看來,當然不可能相信,有哪個會中醫的,會轉頭去創建學校?

還有一個人看到薛海的態度不好,還張口道:“小子,你年紀輕輕,哪有中醫會這麽年輕的?就不要騙我們了。”

這一次範東華過來,其實主要的目的,就是過來開個會,他前段時間做過商人,下海經商之後,回來做過慈善家,如今這段時間,又做了教育家,對教育行業的事情,知道的十分清楚。

但是這個時候,範東華卻滿身的心事,雖說看起來整個人紅光滿麵,但是畢竟有事情放不下。

前段時間,他在飛上看到了一個年輕人,年輕人張口就說自己有病,然後這年輕人給了自己一個丹藥,讓自己服下,自己當初是一點都不願意相信,隻是為了保持對方的麵子,隻能先收下來。

但是後來,他在下了飛機之後,在酒店裏麵突然犯病,整個人疼痛難忍,正好自己的女兒出去找醫生,他沒有辦法,隻能自己找藥,結果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也可能是在路上走路的時候丟了,或許是壓根沒有帶在身上,總之找了半天,卻完全沒有找到自己的藥。

正在這個時候,範東華卻無意間找到了自己兜裏麵的那個丹藥,看到這個丹藥,加上自己渾身疼痛,這個時候他隻能破罐子破摔,試一下了。

但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丹藥下肚之後,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整個人竟然都感覺輕鬆了很多。

以至於他第一時間甚至感覺自己的病正在慢慢康複。

因為這個事情,他特地跟他的女兒說了一下,他的女兒知道了父親吃了路上那騙子的丹藥之後,愈發生氣,感覺薛海根本就是一個騙子,父親吃了這個藥,指不定會發生什麽事情。

甚至微微覺得,父親活了這麽大,這個時候有點老糊塗了,竟然會相信一個江湖騙子的話,心裏麵十分不是滋味。

但是一臉幾天之後,範東華卻絲毫沒有感覺到身體有什麽異樣,甚至比起以前,還好了更多,感覺整個人都神清氣爽,好像自己的病真的好了一樣。

因為感覺奇怪,第二天,範東華特地讓範微微帶自己去醫院看病,範微微也正好想這麽做,不然自己的父親最近這段時間總感覺自己好像真的病好了一樣,這樣下去早晚要出事。

但是事情的真實情況,卻讓範東華和範微微都吃了一驚。

因為範東華的病情,竟然真的減輕了,並且還在持續減輕。又過了一段時間之後,範東華的病,竟然好了大半。

隻是病治好之後,範東華的身體還有點不穩定,所以還比較虛弱。

這個時候,範微微才後悔了,心說當初要是真的相信薛海的話,這個時候,自己的爸爸是不是病情會好轉?

一時間,範微微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想要找航空公司找一下薛海的聯係方式,但是卻什麽都沒有找到。

範東華倒是不指望薛海能夠再給自己治療一次,畢竟上一次,自己做的確實是有點過分了,薛海實在是一個少年天才,沒有想到他這麽多年沒有治療好的病,對方一顆藥就能夠治好,這種事情,估計不管是誰說了,都不會有人相信。

如今範東華想要做的事情,是找到薛海,好好跟對方道歉,還有就是,自己給薛海的一百萬,當初的目的是給對方一定的報酬,但是現在想想,自己給對方一百萬,分明就是在侮辱對方。

但是最近這段時間,範東華每天都在找薛海,卻一直都沒有找到,以至於在會議上,範東華都鬱鬱不振。

看到範東華的樣子,有人為了讓氣氛更好一點,所以跟範東華說:“剛才那邊有一個小子揚言要開辦學校,要辦什麽中醫學校,我們說他兩句,他就說自己也是中醫,現在的年輕人,就是把自己捧的太高,這樣的人,還真沒振興教育界?”

範東華聽到這話,也沒有介意,他順口說了一句:“也很正常,前段時間我就在飛機上看到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就十分厲害,中醫更是特別了不起,一眼就能看出來別人有沒有病。”

說完這話之後,眾人感覺在對方身上找不到什麽噱頭,最後才尷尬的離開。

倒是範東華,一個人在一旁坐了一會之後,本來想要離開,結果走的時候,卻剛好聽到身後的一個年輕人好像在說話。

“我說了,我確實會中醫,這沒有什麽好隱瞞的,隻不過是會的多和不多的問題,很大一部分中醫知識,我還是略懂一點的。”

這聲音,竟然十分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