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老狼搖頭說道,身子那股壓迫感已經消失。
陳輝笑了笑,轉移話題問道:“狼叔,你感覺海龍怎麽樣?”
“還算可以。”老狼點頭道,眼神中帶有一抹讚賞。
“那好,就先這樣,我回去了狼叔。多觀察一下三聯會,猜測不錯的話,等明天江安海從這裏走了之後這三人肯定要聊一聊。”陳輝笑道。
“好,讓海龍送你去。”老狼笑著拿起撥起桌上座機。
“不用了,打車回去就行。”陳輝說道。
“車費報銷嗎?”老狼戲謔道。
陳輝衝老狼笑了笑,隨後說道:“拜拜。”
陳輝走出辦公室,左右望了望,沒有看到王海龍坤子二人。掏出手機撥打王海龍的電話,找到王海龍,坤子也在一旁。隨後又有幾位曾經龍幫的少年來到,一行人嘻嘻哈哈聊了起來。一個小時候陳輝才離開樂天,本來王海龍要請陳輝吃飯,後者說等兩天帶著陳宗文一起來。更重要的是王海龍等人都在工資中,不好意思打擾。
打車直接回到鳳凰小區,離第四節下課隻剩三十分鍾,不如在家裏等著眾人。陳輝進入到自己房間,迎麵撲進悠悠身上那股香水味。笑了笑,躺在**思考著怎麽徹底鏟除三聯會。不知不覺,陳輝竟然睡著了。等再一次醒來,是被電話吵醒。
“在哪呢,還回來吃飯嗎?”電話另一頭傳來悠悠的聲音。
“在家呢。”陳輝迷迷糊糊道。
“放屁!”悠悠不信道。
“我們房間裏。”陳輝無奈道。
掛斷電話,時間不長房門被悠悠打開,看到陳輝真躺在**,笑了笑道:“吃飯了,睡什麽睡,豬頭!”
“這樣晚上才有精神嘛。”陳輝坐起身壞笑道。
“去你的,走了。”悠悠翻了翻白眼道。
望著悠悠,前凸後翹的身材,驚豔動人的容貌,陳輝暗暗感歎道,有此嬌妻,今生無憾啊。“想什麽呢。”悠悠催促道。
“來咯。”陳輝嘿嘿一笑,接著抬手搭在悠悠香肩上。這時,悠悠疑問道:“海龍找你幹嘛去了?”
“沒什麽,聊聊天。”陳輝笑道。
“最好是這樣,不然讓老狼知道另有隱情,非閹了你。”悠悠纖手緊握小拳頭在陳輝麵前晃了晃。尷尬的笑了笑,立刻轉移到其他話題上。
時光匆匆流逝,一連五天過去了。其間老狼按照陳輝所說的約了江安海兩次來樂天,本以為老狼是給自己警報,不在讓三聯會擴充。可老狼止口不提幫會裏的任何事情聊些家常便飯,越是平靜江安海越是感覺老狼其中肯定有貓膩。
其實三聯會在樂天都有眼線,而且孫勇在江安海那裏也有眼線。畢竟江安海隱藏太深,當初四聯會成立還是江安海所拉線。孫勇疑心重重,對於江安海極不放心,暗中一直觀察著後者動靜。身在黑社會,能信任的隻有幾個人,更何況江安海深藏不露而且隻是同盟關係,孫勇對於江安海沒有一點信任,聯盟也為了利益。
老狼一連兩天邀請江安海來樂天,又不是偷偷摸摸,孫勇伍洪慶二人都知道,私下打電話問江安海老狼找他去是為何事。江安海比二人更疑惑,兩次見麵老狼都是扯些題外話。每次都是聊得深夜才肯讓江安海離去,幾次江安海中途找借口離開,全讓老狼一句是不是不給我麵子的話留了下來。
伍洪慶對於江安海的話沒有什麽質疑,可孫勇肯定不會相信。在老狼地盤上開始擴建,吞噬小幫會,找你卻什麽話都沒說?孫勇嘴上和伍洪慶一樣沒有過多詢問,心裏卻又對江安海加起小心,暗中緊密關注。
直到第四天,豺狼去找江安海,跟後者在包廂裏聊了一個小時才離去。其實這一個小時,豺狼跟江安海聊得一樣是家常便飯。直到江安海硬要離去,豺狼才離開前者的地盤。身為主,江安海親自送豺狼離開。走到門前時,豺狼給了江安海一個大大的擁抱。二人的此舉,全讓孫勇的人看在眼中,當即報道給孫勇。
孫勇心裏也是很矛盾,如果說江安海跟老狼達成什麽協議,應該是偷偷見麵,為何如此暴漏?帶著種種糾結,孫勇陷入思考中。就在今天上午,孫勇聯係伍洪慶江安海二人來到自己一家洗浴中心裏商量下一步怎麽辦。其實借著這種口號,讓江安海把老狼找他的事情說清楚。
孫勇掌管這家水浴中心名為碧海滔天,隻有兩層樓高。一樓為浴池間,二樓按摩間。看似正規,裏麵卻極其**。在二樓一處辦公室中,孫勇坐在辦公桌前,臉上掛滿微笑,一副無害的樣子。身旁站了四位精神飽滿的壯漢,昂首挺胸,觀察著房間裏一舉一動。
孫勇不遠前的一個沙發上坐著一位年齡在三十七歲左右的男人,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眸,時而閃爍出精光。高大威猛,灰色襯衫領口微微敞開,一條似龍頭的紋身乍現,不過隻能看到一半。身旁同樣站了兩位壯漢,餘光來來回回掃著周圍。這人身旁不遠處坐在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這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鼻梁高挺,眼睛深邃有神,給人一種沉穩老練。
“今日把兩位大哥請來除了再次擴建的場子,還有一事。”孫勇坐在辦公桌前笑道。賊眉鼠眼的樣子,一看就不知是個好人。
“什麽事?”三十七歲左右的男子沉聲問道,此人正是伍洪慶。
“嗬嗬,也沒什麽。我們三聯會成立時間也不短了,最近一段日子逐漸向外擴長,樂天那裏為何遲遲沒有動靜?”孫勇笑問道。
“陳嘯天前一陣子不是又帶走一批人馬,自保都難,哪還能分出心管我們?”伍洪慶說道。
孫勇笑了笑,轉頭看向一旁的江安海問道:“海哥,你發現出老狼有什麽異常嗎?”
江安海苦笑一聲,明白孫勇話裏的意思,前些天老狼邀請自己去樂天聊些什麽,孫勇肯定有擔心。“前兩天的事你們也知道,老狼邀我去樂天說什麽敘敘舊。本以為是提醒我們別在擴張幫會,但隻是隨便聊聊,可能是不想點明吧。”
“那第二天什麽意思呢?”孫勇疑問道,心中卻冷笑連連。
“我也不知道,還是隨便聊。”江安海說著盯向孫勇道:“孫老大的意思是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