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我隻是隨便問問而已。”孫勇笑道,不過樣子明顯是不信。

江安海冷哼道:“我們最近的狀況你也知道,很可能是老狼故意這樣做,讓我們三聯會分裂。”

“豺狼昨天去見你了吧?”孫勇繼續笑眯眯道。

“孫老大,你暗中觀察我?”江安海語氣有些生氣道。

“哪敢,哪敢,隻是一個小弟碰巧路過看到。”孫勇賠笑道。

江安海聞言冷哼一聲,心中根本不信孫勇所說的話,哪有可能這麽巧?“孫老大,如果我和老狼有協議,你感覺我們會光明正大的見麵嗎?”

當江安海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孫勇臉上閃過一絲不屑,隻是刹那間便消失,江安海並沒有看到。早料到你會這麽說,故意這樣做讓我和那個愣頭放心,孫勇心中想道。

“沒錯,孫老大你別成天疑心重重的。”伍洪慶搖頭無奈道。

“嗬嗬,我隻是不想做第二個李世民而已。”孫勇冷聲道。

“孫老大,如果你這樣就完全進入老狼所設下的圈套了,讓我們三聯會出現裂痕。”江安海沉聲道。

“海哥別生氣,我隻是隨便說說罷了。”孫勇笑道,變臉速度如此之快,讓一旁保鏢暗暗咋舌。

這時江安海起身冷聲道:“如果孫老大沒事,那我先離開了。”

“好,我送你海哥。”孫勇笑著起身道。

“不用了!”江安海說完轉身向門外走去,身旁三位保鏢趕忙跟了上去,其中一位先行來到門旁伸手開門。

等江安海離開,伍洪慶有些無奈道:“孫老大,事情還沒查清,別到時候我們三人出現裂縫讓老狼鑽了空子。”

等查清你也可能死了,愣頭!孫勇心中罵道,臉上卻搖頭歎息道:“哎,伍老大,此事不一般你還是小心為妙,江安海那個人不用我說你也知道。”

“孫老大你多心了。”伍洪慶點了一根煙卷道。

“伍老大,你還沒看出來嗎?江安海先拉我們結盟四聯會,主張擴建地盤。可你有沒有發現我們一共奪了周邊六家場子,你三家我三家,江安海一家沒要,這是為何?”孫勇眯眼問道。

“海哥不是說了既然我們已經合並,就多給分配我們三家場子,而且他實力也是最強的,保持一個平衡。”伍洪慶大大咧咧道。

“雖說是合並,但場子的人數還是各自管理。”孫勇說道。孫勇給伍洪慶說那麽多是想以後出現什麽事,後者站在自己一邊,先讓伍洪慶對孫勇提起小心。

伍洪慶聽到這裏陷入思索中,孫勇的話沒錯,表麵上三聯會是一個幫會,暗地裏場子還是由各自人員管理。本來孫勇和伍洪慶隻有兩家,江安海四家。過年之後向外擴張占據了六家,可江安海一家沒要,說以後擴張的地盤再分給自己,先讓三聯會保持平衡。

江安海這麽做的原因一是想所說的那樣,讓三聯會人數保持平衡,二是這六家場中基本屬於郊外,人員冷清賺取的利潤不大。等以後擴建到市中心自己再所要,就算二人有意見也沒辦法,畢竟江安海一人給了他們三家場子。江安海心裏打的算盤不錯,伍洪慶沒什麽想法,孫勇則一直思考這個問題。自己辛辛苦苦打來的地盤能拱手讓給別人?在孫勇心中,管伍洪慶信不信江安海的借口,反正自己是不信。

“孫老大的意思是江安海另有企圖?”伍洪慶扭頭看向孫勇說道。

“我也不敢肯定,但還是小心為妙,預防江安海搞出什麽花樣。”孫勇搖頭道。

二人又聊了一會伍洪慶離開,等伍洪慶離開,孫勇冷笑道:“江安海,要是敢玩花招,老子死也要拉你墊背!”

而在樂天辦公室中,陳輝老狼二人正商量著下一步怎麽辦。“狼叔,現在可以把三叔準備回來的消息傳出去了,最好是那種隱秘中讓三聯會的眼線知道。”陳輝說道。

“這個簡單。”老狼笑道:“那下一步呢?”

“嘿嘿,添把火讓他們窩裏鬥,我們坐收漁翁之利。”陳輝笑道。

“怎麽添?”老狼興致勃勃道。

“這樣”

晚上孫勇正在碧海滔天二樓一處房間裏,剛把麵前體型豐滿濃妝豔麗女郎的衣服脫下,電話便響了起來。孫勇壓製心中欲火,來到掛在衣架上的外套前掏出手機,接聽後語氣不善道:“誰啊?”

“勇哥,我是阿騰。”對麵傳來一位二十七歲青年的聲音。、“什麽事快說。”孫勇不耐煩道,眼睛看著躺在**衝自己拋媚眼勾手的**女郎,下體緩緩立起。

“下麵從樂天傳來消息,說陳嘯天快帶人回來了。”阿騰說道。

孫勇聞言心中的欲火被一盆水澆了個差不多,震驚道:“什麽?!陳嘯天要回來了,消息可否準確?”在三聯會所在陳嘯天地盤周邊,極小型幫會陳嘯天不聞不問,但隻要發現想擴大的幫會,立馬掐死在搖籃中。如果不是陳嘯天帶領大部分精銳前往C市,三聯會根本不敢成立。

“應該吧。”阿騰迷糊道。

“什麽叫應該!?”孫勇怒聲道。

“是下麵人無意中聽到豺狼在廁所裏對一旁小弟說的,當時豺狼已經喝醉了,無意中說出。下麵那人恰好在那,知道後趕忙把消息傳給我。”阿騰趕忙說道。

孫勇沉默片刻,問道:“當時我們的人在幹嘛?”

阿騰那邊沉默幾秒,隨後小心翼翼道:“在在大號。”

“知道了,繼續關注樂天的動靜。在陳嘯天那些場子的小弟都打起精神來,有任何風吹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孫勇振聲道。

“知道了勇哥。”阿騰回道。

孫勇掛斷電話,這時躺在**的豐滿女郎發嗲道:“勇哥,快來啊。”說完,又給孫鵬拋了一個媚眼。不過此時孫勇完心中提不起一絲欲火,向女郎催促道:“先走吧,晚會叫你。”隨即從外套掏出錢包,扔給女郎三百塊錢。

女郎看到錢臉上立馬露出色迷迷的樣子,嬌聲道:“好的勇哥。”接著穿上衣服,拿起桌上的錢離開房間,領走時還送給了孫勇一個飛吻。但孫勇沒有看到,正通著電話:“陳嘯天那邊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