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洪慶點點頭,二人又聊了半個多小時,伍洪慶才帶人離開。三聯會上下陷入前所未有的緊張感,如果陳嘯天真帶人回來,三聯會曾經所做的一切灰飛煙滅。伍洪慶回到自己場子中考慮著要不要把以往賺的錢財拿出分給自己兄弟,一有不妙,便讓他們各自散去。但伍洪慶心中甚是不甘,辛辛苦苦打到現在花費了自己多少心思,有幾次小命差點玩完。思前想後,決定暫時別做出動作,靜觀其變。可伍洪慶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氣不打一出來,把江安海嫌疑定為最大。

天色逐漸變暗,夕陽西下,夜幕悄悄來臨,城市中的燈光接連亮起。深夜中三聯會加起了萬分小心,人員隱藏在各自場中,發現任何不妙第一時間出擊。淩晨兩點,三聯會身處在郊區外的酒吧越來越冷清。但是在包房或者酒吧外的車中,隱藏著不少人。

酒域迪廳是伍洪慶四處場子之一,看守的人員三十多號。伍洪慶下達過命令,酒域這裏在二點半之前必須關門,所以服務員正清理著那些喝大的客人。一位年紀二十多歲的服務員,走到三位喝的醉醺醺客人麵前微笑道:“不好意思先生,營業時間馬上要到了,請”

“滾!沒看到弟兄幾個聊得正愉快嗎?”其中一位二十七八的光頭青年擺手不耐煩道。

服務員麵露難堪,強壓心中怒火,不再多說,畢竟自己隻是一個服務員,轉身走向不遠處的六七人那裏。服務員來到六七位人身旁,看著坐在沙發上一手摟住一個女郎,另一隻手灌著女郎酒的人恭敬道:“虎哥,那邊有三個小子不想走。”

虎哥聞言仰頭望了望,隨後轉頭指向一旁兩位同伴道:“你,你,讓他們滾蛋。”說完,轉回頭色迷迷看著身旁女郎,掐了一下女郎的大腿,惹來女郎‘咯咯’的嬌笑聲。

二人點了點頭,起身向三人走去。這種事在酒吧很常見,兩位邊走邊聊,完全沒把三人當成一回事。來到三人麵前,一位青年開口不耐煩道:“三位兄弟,酒吧要關門了,今天晚上再來。”

“滾!什麽破酒吧,喝個酒都不安靜。”又是先前那位光頭罵道。

青年冷哼一聲,把外套掀開,腰間露出一把片刀,看著青年向自己腰間指了指,一臉的狂妄。光頭斜視一眼,接著滿臉不屑道:“哥是嚇大的啊!”

兩位青年臉上霎時露出不悅,馬上要發怒時,光頭身旁的一人小聲道:“好了仲,海哥說的什麽你都忘了?”旋即看向青年笑嗬嗬道:“打擾兩位兄弟了,我們這就走。”

兩位青年聽到了這人說話,心中並沒什麽在意。“快點!”一位青年擺手不耐煩道。

“我草!”光頭一看青年這樣子立即從桌上拎起一空酒瓶站了起來“你他媽沒聽說過顧客是上帝啊?!”

“呃”兩位青年臉上瞬間浮出凶狠的表情,光頭同伴趕忙拉著光頭,衝青年擺手笑道:“嗬嗬,我朋友喝醉了,兩位別建議。”

“誰誰喝酒了!”光頭喊了一聲,緊接著另一隻手再次拎起被同伴拿下去酒瓶,瞬間扔向青年。後者反應不慢,趕忙斜身躲閃,緊接著怒罵一聲,一腳踹向光頭。虎哥這邊也聽到了動靜,趕忙鬆開女郎帶領著身旁人趕來。

兩位青年身上雖然有武器,但一個都沒有拿出。砍傷黑道人員那人必然不會報警,可這三人是普通人的話絕對會有麻煩。再說又沒有深仇大恨,動刀確實有點不妥,虎哥帶著七八人趕到,光頭三人下場可想而知。沒個幾分鍾便躺倒在地上,光頭腦袋上被青年砸了一酒瓶,血跡緩緩向下流著。隨後虎哥招呼眾人把光頭三人拖出去,其他沒離開的客人見這場景,趕忙以最快速度離開酒域。這時從酒域二樓下來數十號手拿鐵棍或片刀的青年,一人來到虎哥麵前問道:“怎麽了虎哥?”這些人都是安排在樓上的人員,聽到下麵有動靜以為是昨天那夥神秘人,趕緊跑了下來。

“三個酒暈子,”虎哥擺手隨意道。

這人點了點頭,此時被二人向外拖去的光頭忽然大喊道:“媽的!你們等著,本來想對你們晚點下手,這是你們自找的!”

回答他的則是眾人嗤之以鼻的不屑,虎哥對這句話也沒有多加在意。三人被拖出酒域仍在門口,虎哥的人拍著手嘴裏笑嘻嘻的走回迪廳。等虎哥的人員離開之後,光頭三人緩緩起身互相攙扶向一旁走去。

虎哥坐回沙發上,又笑嘻嘻吃起身旁女郎的豆腐,如果不是伍洪慶下達命令,今晚任何都要提起十二分精神不能擅自離開,虎哥早把女郎帶走去‘**時光’了。對於光頭三人的事,虎哥隻是認為一個小小的插曲,因為這種事基本每天都會出現,可這一次,卻差點要了他的命

二十分鍾後,虎哥嘴裏抱怨著:“什麽JB玩意,酒不能喝,女人不能玩,草!”

“虎哥,這也是大哥的命令,咱就忍一夜吧。”一旁青年嬉皮笑臉道。

酒吧裏已經沒有人員,震耳欲聾的DJ聲也消失,隻有虎哥等人的嬉笑聲傳遍一樓。正在這時,酒吧門外突然出現一陣**,緊接著兩位青年從門口被打了進來,虎哥等人看到立馬起身,臉上的抱怨瞬間消失,換來的則是一副凶惡跟正經,同時背後的片刀拿出。

“草你媽!老子說了,這是你們自找的!”光頭的聲音響起,緊接著走了進來。光頭身後跟了黑壓壓一夥人,虎哥粗算一下,最少在四十號人。虎哥暗叫不好,第一時間喊道:“所有人退後二樓,打電話讓慶哥支援!”在虎哥說話的同時,光頭等**罵著衝了過來。

光頭等人好像很熟悉這個地方,在衝向虎哥時有二十人直奔樓梯處。一樓霎時間猶如地獄般,如果陳輝在這,才發現什麽叫做火拚。地上隻是瞬間便染紅鮮血,刀片鐵棍毫不留情落向敵人身上,殺豬般的叫聲在酒域裏連綿不斷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