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第二天,林浩照常跟著柳婉兒到柳氏集團上班。
他繼續之前的工作,在總裁辦公室玩遊戲。
“總裁,爛尾樓那邊,金家死咬著不放,繼續拖下去,對我們不利啊。”
張董有些無奈說道。
柳婉兒扶了扶眼鏡:“金家到底要怎麽樣?”
張董罵道:“金千揚那老狐狸放話說,柳氏不多給二十億,那就擱置不談,反正他金家有的是時間拖。”
柳婉兒輕哼一聲:“多給二十億是不可能的,當我柳家錢是大風刮來的?金家負責談判的是誰?”
張董看了一眼林浩,小心道:“金家的負責人是金奎,他說如果總裁你願意陪他吃頓飯,他可以考慮我們的提議。”
“隻是吃頓飯?”
柳婉兒有些意動。
如果隻是陪金奎吃頓飯,就能將爛尾樓的事處理幹淨,她倒是不介意。
林浩放下遊戲機,冷哼道:“和我老婆吃飯,他配嗎?不允許。”
“這......”
張董不敢多說了,就知道林少這個護妻狂魔不允許的。
柳婉兒白眼看著林浩:“你別急嘛,怎麽脾氣這麽大?就是吃個飯而已,我有分寸。”
林浩不高興道:“那金奎安的什麽心不會不知道?真的隻是吃飯這麽簡單嗎?”
柳婉兒嫵媚一笑,看著林浩:“那你是擔心人家嘍?是不是吃醋了?”
林浩切了一聲:“吃醋?我犯得著跟那金家小子吃醋嗎?小爺任何一個方麵,都碾壓那小子。”
“自戀狂,不害臊。”
柳婉兒氣笑了,央求道:“林浩,那你和人家一起去好不好?”
林浩扳著臉:“要讓我去可以,你得求我,撒嬌。”
“還要我求你?混蛋,我不要。”
柳婉兒嘟嘴,生氣了。
這人好可惡,竟然還要自己求,過分。
林浩壞笑道:“不求也行,那你去唄,沒有老公出馬,婉兒你是奈何不了那金奎的。”
柳婉兒氣極,恨不得咬林浩一口。
“好,那你要我怎麽求你,你才願意跟我去?”
林浩笑道:“喊老公,要很溫柔那種。”
柳婉兒一下耳朵都燙了,眼珠子瞪大。
這人,也太不要臉,太肉麻了吧。
但比臉皮厚,她十個都不是林浩的對手。
最後,隻得乖乖臣服。
“老公,人家求你了......可以了吧,哼。”
林浩一陣舒爽,非常享受。
這妮子嗓音軟軟的,嗬氣如蘭,能把人喊得靈魂出竅。
“走吧,既然老婆你這麽乖,那老公當然要滿足你,哈哈。”
林浩笑得很得意,柳婉兒氣得咬牙。
兩人駕車出門,來到一家高檔的餐廳。
這裏已經被金奎包場,一看就是消費不菲的地方。
“婉兒,你終於來了,我可是盼你好久了。”
金奎一看到柳婉兒,就雙眼露出邪光。
不過當看到林浩後,興奮一下就消失幹淨,臉色陰沉了下來。
“你來幹什麽?”
金奎看著林浩,很不客氣:“我和婉兒談的是公事,不希望被閑雜人打擾,你還是快走吧。”
自從上次被黑寡婦咬後,金奎就恨上林浩了。
若不是這人,自己也不會差點被毒死。
林浩道:“我和我老婆一起來,關你屁事?怎麽,你咬我?”
“你別囂張,上次的事我和你還沒完呢。”
金奎大火,但又不敢動林浩,朝柳婉兒笑道:“婉兒,我們進去吧,我已經讓人準備好大餐了。”
柳婉兒淡淡道:“金大少,我來是和你談公事的,希望你正經點。”
金奎賤笑道:“別那麽正式嘛,婉兒你這樣的仙女,可別被公事壓垮了,我們邊吃邊談吧。”
柳婉兒雖然厭惡這人,但為了正事,也隻得忍了。
“嗯?你跟著坐下幹嘛?”
金奎準備的是豪華雙人情侶套餐,還帶玫瑰和蠟燭那種。
結果林浩一屁股跟著坐下,金奎就不樂意了。
林浩笑道:“你這不廢話嗎?我坐下,當然是為了東西了。”
“可是我沒準備你的份,你去樓下吃炒飯吧,放心,本少請你。”
金奎很叼的甩出二十塊錢,想羞辱林浩。
“金少,你好歹也是世家大少,也太摳搜了。”
林浩看都沒看一眼,跟著甩出五十塊錢:“還是我請你吧,去吃大腰子,治一治你的不舉。”
“混賬,你別太過分了。”
金奎給整得大怒,反給林浩將了一軍。
林浩沒理會這傻冒,開始動嘴大吃。
“婉兒,來 ,試一下這鮑魚,嗯,香啊,鮮嫩多汁。”
“還有這大閘蟹,哧溜,太美味了。”
一邊吃 ,他還一邊給柳婉兒夾菜。
柳婉兒盤子裏堆得老高,趕忙道:“老公你少夾一點,人家吃不完。來,老公這個東西你吃,聽說對男性很補哦,多吃點。”
兩人吃得很嗨,濃情蜜意,完全將金奎當空氣。
金奎眼裏差點噴出火來,臉都綠了。
這可是他準備的愛心大餐好不好?
怎麽就白白給他人做嫁衣,便宜這該死的贅婿了。
可是他也不好發飆,不然就破壞今天的氛圍了。
林浩看了一眼金奎,納悶道:“金少,傻楞著幹嘛?動筷子,吃啊,就跟自己家裏一樣,別給我客氣。”
“嗬嗬,我謝謝你啊。”
金奎想死的心都有了,心頭怒吼發狂。
這本來就是自己點的,神特麽自己家裏一樣,這混蛋還要不要臉了?
柳婉兒忍不住了,撲哧笑了出來。
林浩這家夥,太能整了。
“老婆,嗆到了,來,給你倒點東西喝。”
林浩給她倒了一小杯紅酒。
“這酒著實一般,嘖嘖,金少你格局小了。好歹也是請我老婆這樣的絕世美女吃飯,竟然沒整八二年的拉菲,太摳了,沒品啊。”
聽到林浩那嫌棄的話語,金奎麵目抽搐,恨不得將林浩碎屍萬端。
吃自己的東西,還嫌棄自己,這混蛋還是人嗎?
“哼,八二年拉菲算什麽,你想喝是吧?有本事和我幹白的。”
金奎不屑看著林浩,等把這混蛋喝嘛,非得打斷他的腿。
林浩眼睛大亮:“喝白的?那敢情好啊,金少你真是我的知己,我這人喝酒,就喜歡幹白的。”
金奎很裝逼道:“不過我得提醒你一句,本少的酒量可是千杯不醉,和我喝,我怕你進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