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露出驚嚇的樣子:“金少,你好牛啊,我好怕怕。白酒度數很高的,千杯,金少你真有那麽厲害嗎?”
金奎覺得自己人前顯聖的機會到了,挺起胸膛道:“不是本少看不起你,這中南市的酒場,能和本少相比的,就沒幾個。你知道酒場上的人,都怎麽稱呼本少嗎?”
林浩很配合問道:“怎麽稱呼的?不會是稱呼金少你酒瘋子,或者酒鬼,爛腸子吧?”
金奎差點給噎死,怒道:“混賬,哪有你說的這麽拉跨。人們都稱讚我叫酒神,怕了吧?”
“酒神?”
林浩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差點沒給這下流貨惡心死。
不巧的是,這茶水剛好噴在金奎臉上。
後者大叫:“你幹什麽?服務員,快拿毛巾來,草,我的臉。”
柳婉兒笑得肚子都疼了。
金家這個大少,今天遇到林浩,算是遇到克星了。
金奎一再出醜,已經怒火中燒:“酒上來了,你要是男人的話,就和我先吹一瓶,敢不敢?”
林浩笑道:“我酒量沒金少好,金少你吹吧,我慢慢來。”
“軟蛋。”
金奎冷笑,抬起一瓶就開始吹。
他吃喝嫖賭樣樣來,倒是養了一個大肚子,喝酒挺厲害的。
一瓶幹完,金奎麵紅耳赤,有些麻。
但為了把林浩喝死,他拚了,又抬起一瓶二鍋頭。
“小子,你不行了就早點說,本少看在婉兒的麵子上,不會難為你的。”
幾乎是在金奎喝完時,林浩的瓶子也空了。
“金少,你真速度。哎喲,我已經到極限了,不能再喝了。”
金奎大喜過望,推給林浩一瓶:“這剛開始呢,老弟你可是婉兒的男人,不至於這麽垃圾吧?來,繼續喝。”
嘿嘿,喝死你丫的。
等你醉成豬頭,你老婆就是我的盤中餐。
林浩眼裏一片冰冷,不過臉色卻潮紅,看起來真像要醉了。
“好吧,既然金少你這麽盛情難卻,那我就舍命陪君子。”
看到林浩偏偏倒倒的,金奎仿佛已經看到,林浩醉成一灘爛泥。
他又勉強吹下一瓶,眼前已經發黑了,到了極限。
“小子,你該給老子倒下了吧。”
金奎牛逼閃閃,話都說不清了。
但心頭卻狂喜,自己馬上就要喝死這混蛋了。
林浩醉是醉,可就是沒醉倒:“金少,我還能喝,再來。”
金奎一臉鄙視,以為林浩在逞強,冷笑道:“好,不過再喝下去,你就做好去醫院洗胃的準備吧。”
可是又一瓶喝完,林浩依然沒倒。
而金奎,已經扛不住了,感覺體內仿佛火燒,要炸裂開來。
“金少,繼續,你怎麽了?不會不行了吧?”
林浩迷迷糊糊說道,看樣子真的就是差一點就倒。
“草,我金奎就不信了,真喝不死你這小子。”
這王八蛋怎麽還不倒?
金奎發狠了,紅著雙眼,又是一瓶二鍋頭抬起就吹。
可是剛吹到一半,他就哇一聲吐了出來,頭昏腦脹。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他趴在地上,像一頭死豬一樣求繞。
而看林浩還在喝,沒事人一樣,咕嚕咕嚕的。
金奎駭然了。
這小子不是不能喝嗎?
這酒量,哪裏像是不能喝的人。
林浩放下空瓶子,笑眯眯道:“到你了金少,你這就不行了,實在是不堪一擊啊。你不是酒神嗎?現在看來,你給小爺提鞋都不配啊。”
“你別囂張,我......”
金奎感覺臉上很沒麵子,想反駁,又哇哇吐起來。
林浩冷笑:“你你你什麽啊,垃圾,和小爺拚酒量,我能把你全家都喝趴下。”
金奎站不穩了,步履蹣跚想溜:“小子,你給我等著,下次我再找你算賬。”
“想走?酒你還沒喝完呢,給我回來。”
“你幹什麽?混賬,放開本少,你要幹什麽?”
金奎破口大罵,可林浩充耳不聞。
一瓶二鍋頭,直接插進金奎的喉嚨裏,九十度往下就灌。
“嘔,啊,呱呱......”
金奎肚子脹了起來,發出一連串要死的怪聲,難受得差點裂開。
他胃裏,仿佛被塞下一團蘑菇雲,那滋味,真是難以形容。
林浩鬆手,金奎死豬一樣倒在地上,嘔吐物覆蓋滿臉。
“好惡心,林浩,他不會有事吧?”
柳婉兒一臉厭惡,對有潔癖的她來說,這場麵太難以忍受了。
林浩冷哼:“有事沒事可不是我關心的,這王八蛋不安好心,那就別怪我整死他。”
柳婉兒懊惱道:“可是你把他喝醉了,爛尾樓的事怎麽談。”
“喝醉了才好談,很多生意,不都是喝醉談成的嗎,看我的。”
林浩一笑,從金奎的衣服裏摸出一個印章,然後蓋在了柳婉兒準備好的合同上。
柳婉兒有些驚喜,但又覺得不好:“林浩,我們趁他喝醉這樣做,不好吧?”
林浩沒有一點愧疚之心:“沒什麽不好的,這件事金家本就不安好心,是這白癡活該。”
從金奎想打自己老婆注意時,這王八蛋在林浩心裏,就被判了死刑。
金奎的隨身保鏢等林浩兩人走後,才敢過來抬走金奎。
沒辦法,林浩在現場,他們可不敢過來放肆,除非不要命了。
連天航武館都給壓製得死死的人,保鏢們除了躲著走,真的沒辦法。
金家,當看到金奎被抬回來,人事不省,金大師怒道:“怎麽回事?少爺這又是怎麽了?”
對於這個金家大少,金大師真的恨鐵不成鋼,除了敗家,別無所成。
保鏢支支吾吾,正要開口。
金大師突然豎起手掌,叫道:“停,如果本大師沒猜錯的話,這小畜生是不是又被柳家那贅婿收拾了?”
保鏢愕然:“大師,你老人家真是神機妙算。”
金大師跳腳大罵:“我妙算你麻麻,趕緊給我滾,把家主請來。”
看金奎這慘狀,就知道是出自那贅婿之手。
上次被黑寡婦咬,就夠慘的了。
這一次竟然差點給喝死,跟上次也好不到哪裏去。
金大師憐憫地看著金奎,“小畜生,你吃飽了撐的,去招惹那煞星幹嘛,你這不是活膩了嗎?”
他給金奎灌下去解救的藥湯,以金大師的醫術,治療這醉酒,倒也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