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奎轉醒過來,又是一陣狂吐,差點內髒都吐出來。

“小雜種,本少一定要你死得很慘。”

想起被林浩灌酒,差點醉死,金奎就怒不可遏。

嘔啊!

隻是罵得太激烈,又忍不住嘔吐起來,舌頭都吐出來大半截,像條哈巴狗。

金大師哼了一聲:“少爺,奉勸你一句,還是別去招惹那贅婿為好,不然你下次,小命還能保住不,我可就不知道了。”

金奎大叫道:“本公子一再被他捉弄,奇恥大辱,難道就算了嗎?”

“哼,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我金家的臉都給你丟盡了。”

金千揚這時來了,臉色鐵青。

“我問你,爛尾樓的事,你是不是給柳家讓步了?”

麵對金千揚那要吃人的樣子,金奎害怕道:“爸,我又不是傻瓜,怎麽可能給柳家讓步?”

金千揚劈麵就是一巴掌甩過來,大吼道:“畜生,你還在給我裝傻?柳家那邊,已經拿到你的簽章,你還醉得像頭豬,什麽都不知道吧?”

金奎臉色大變,“怎麽會?我明明沒給他們蓋章啊,這事絕不可能。”

金千揚臉色陰沉得很可怕:“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玩意,被那贅婿給玩得團團轉,還什麽都不知道。要不是怕金家沒後,老子真想一掌斃了你。”

金奎大驚失色:“我知道了,他們一定是趁我喝醉了,用了我的印章。”

金千揚嗬嗬冷笑:“現在明白了?我真懷疑,你這煞筆是不是我親生的。”

金大師篤定道:“家主,金少肯定是你的兒子,這很確定,因為我們金家隔壁沒姓王的人。”

金千揚瞥了一眼金大師:“大師,你也閑得蛋疼了?覺得自己很幽默是吧?”

金大師不敢說話了,這個時候的金家主,很可怕。

金奎大急道:“他們既然拿到簽章,那麽爛尾樓那邊,就不能拿捏柳氏了。可惡,本少一定要殺了那個贅婿。”

金千揚哼道:“殺了那贅婿?你去?”

金奎一窒,不吱聲了。

如今林浩的名氣遠播,金家上下誰敢硬來?

金千揚陰毒道:“柳天全這個白癡,害我金家一敗塗地。如此巨大的損失,必須全都算在柳家頭上。”

當初金家全力支持柳天全,如今柳婉兒上位,金家的算盤落空,損失不小。

金奎自告奮勇道:“爸,對付柳婉兒那小娘皮的事,交給兒子來辦,我保證給你辦得漂漂亮亮。”

“滾,你除了嘴巴嚷得厲害,幾把刷子我還不知道?”

金奎喝斥,森冷一笑:“我已經安排你五叔出手了,柳婉兒一個雛兒,柳家這偌大的家業她守不住,我金家勢在必得。”

自從見識到林浩的實力,金千揚就被迫改變戰略了。

硬來,是幹不過那贅婿的。

那人就不能用人的眼光來看待,太特麽能打了,和他硬來隻會把金家害死。

既然不能來硬的,那麽就來陰的。

爛尾樓的事,完美解決。

柳婉兒安排工程隊,並派了一個部長過去負責。

柳家目前的所有產業,算是完全掌控在手裏了。

“大伯留下的爛攤子,總算解決了。”

柳婉兒鬆了口氣,雙手舉起伸懶腰,心情很好。

林浩瞟了一眼,笑道:“老婆,你該吃胖一點才好。”

柳婉兒眨眼:“為什麽要吃胖?我現在的身材不好嗎?”

林浩道:“現在也挺好的,就是胸小了一些。要是再大一點,就完美了。”

“哼,大一點還不是便宜你,我不。”

柳婉兒捂著胸口,恨恨道。

這家夥整天無所事事的,竟然還品評自己的身材了,真是豈有此理。

“柳總,幾位家族元老要見你。”

秘書跑進辦公室,有些緊張說道。

柳婉兒蹙眉:“家族元老?他們怎麽來了?”

柳家身為世家,家裏支係不少。

而家族的元老,便是各個派係的領頭人。

幾個頭發花白,身穿中山裝的老者氣勢洶洶走了進來。

當先一個老者臉色嚴厲,冷笑道:“家主好大的排麵,我們這些老不死的要見一麵,可不容易啊。”

這話陰陽怪氣的,柳婉兒聽著就不舒服:“大爺,你有話直說,如果婉兒有什麽做得不周到的,請見諒。”

柳橫手上的拐杖往地上一按,擺足了派頭。

“家主,如今我們下麵各個係難過啊,以前老家主在時,我們還能過。但你一上台,我們這日子就無法過了。”

柳婉兒冷笑不語,倒要看看柳橫要說什麽。

柳橫踱了兩步,竟然走到柳婉兒家主的位置,一屁股坐了下去。

“嘖嘖,這位置舒服啊。婉兒你畢竟年輕,我始終覺得,你還是應該再曆練個幾年再坐這位置。”

柳婉兒氣極反笑:“大爺,你想坐這家主的位置就明說,用不著拿這話寒磣人。”

“放肆,你雖然是家主,但也要尊重家族長輩吧?有你這麽跟家族元老說話的嗎?”

另一位家族元老怒斥,一點不客氣。

柳橫略有得意笑道:“婉兒啊,你看你這話,家主的位置是你的,我怎麽能搶呢。我隻是建議,你稍微晚幾年再坐這個位置。”

柳婉兒忍住怒氣,冷笑道:“大爺這意思是,我晚幾年,現在家主的位置就是大爺的了?”

柳橫竟也不否認,笑道:“不愧是我柳家的明珠,就是聰明。”

柳婉兒這下是真的忍不住怒火了,柳橫這話等於公然要奪位,簡直是大逆不道。

“大爺,請你注意你的身份,家主的位置,一直都是主家傳承的,怎麽也輪不到你。”

秘書這時候也急忙道:“是啊大元老,要是老家主聽到你這話,還不得問責你。”

“給我滾開,你一個小小的秘書,竟然也敢插嘴本元老的事,我看你是想死。”

柳橫臉色一狠,一巴掌就甩在秘書臉上。

這一巴掌用勁非常大,把秘書都給打吐血了。

柳橫還不罷休,就要上前去踩秘書幾腳。

“柳橫,你給我住手。”

柳婉兒氣得發抖,怒視柳橫:“如果你再敢動手,別怪我以柳家家法來伺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