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橫嗤笑道:“你現在是家主,我給你這點麵子。不過我告訴你,沒有我們幾大元老,你啥也不是。”
說完冷哼一聲,背著手膀子就要走。
其餘幾個家族元老對著柳婉兒冷笑,也要跟著走。
砰!
然而,一個人影攔住了幾個元老的去路。
門,被鎖死了。
“幾位老不死的,想走?”
林浩一臉陰沉:“小爺讓你們走了嗎?給我跪下。”
跪下?
柳橫和幾位元老以為耳朵出問題了,勃然大怒:“你說什麽?給你跪下?”
林浩麵無表情:“跪下,你聾了嗎?”
“你知不知道我在柳家什麽身份?跪下?就算是家主都不配讓我跪。”
柳橫狂吼:“給我死開,不然我讓你好看。”
啪!
林浩的巴掌,直接印在柳橫的臉上,將對方給扇飛。
能動手,絕不嗶嗶。
“你找死。”
另外三位元老見狀,一個個怒發如狂。
這上門女婿,竟然敢毆打家族元老?
這簡直是該天打五雷轟啊。
“老東西,你才是找死。”
林浩大吼,連續幾腳踹過去。
哢哢!
幾大元老膝蓋一疼,全部骨折,忍不住就跪了下去。
“混賬,你這個目無尊長的混賬。”
柳橫跪在地上,破口大罵,疼得滿頭大汗。
啪啪啪!
林浩連續幾巴掌抽過去,雨露均沾,幾位元老給抽得暈頭轉向,牙齒都抽飛出來。
“老家夥,老東西,老雜毛,老不休,老頑固,老傻逼。”
林浩一腳踩在柳橫腦袋上,冷冷問道:“既然你敢對我老婆不尊敬,那麽我又何必給你麵子?”
“你......”
柳橫怒得差點原地爆炸。
堂堂家族元老,竟然給一個後生晚輩如此暴打,還被踩在腳下。
屈辱,奇恥大辱。
另外幾個元老都驚呆了,完全說不出話來。
這場麵,是他們一開始就沒預料到的,太難以接受了。
門外,幾大元老的保鏢紛紛怒吼。
“給我開門。”
“家主,如果元老們有半點差池,你交不了差。”
然而任憑他們喉嚨都喊破,就是無法進來。
戰龍帶著人,將門把守死了。
誰敢亂來,死。
幾位元老互相看一眼,都看到對方臉上的屈辱和淚水。
生平第一遭,如此的被人踐踏。
林浩冷哼:“馬上給家主道歉,為你們剛才的忤逆。否則,我讓你們幾個老東西走不出這辦公室。”
“三。”
“二。”
林浩開始倒計時,很不耐煩。
柳橫老淚縱橫,朝柳婉兒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家主,對不起,剛才是我冒犯了。”
“對不起家主,我們有錯。”
幾位元老都流下了老淚,一把年紀了還哭,別有一番滋味。
讓他們回憶起了少年時被家裏的爸爸打屁股的日子。
痛徹心扉。
柳婉兒有些手足無措:“大爺,幾位元老,你們快起來。”
事情反轉得太快,她到現在都還沒反應過來。
這些把持家族大權的老東西,平時最難應付,她都是當祖宗一樣哄著的。
沒想到到了林浩這裏,太簡單粗暴,直接就暴打。
柳橫裝死,在地上趴著不起來,想讓柳婉兒低聲下氣去攙扶他。
結果林浩一腳踹在他屁股上,哼道:“怎麽?腰椎間盤突出,站不起來了?”
什麽狗屁家族元老,敢拿腔拿調的,林浩絕不慣著了。
“哎喲,你這後生,你對我老人家簡直太無禮了。”
柳橫臉上掛著淚水和鼻涕,趕緊爬起來,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林浩看著他,笑道:“大爺,我老婆這家主的位置,您老還想坐嗎?”
柳橫搖頭如撥浪鼓:“不想,不想。”
“不想還是不敢?說清楚?”
“不敢不敢,我不敢了。”
“你打了我老婆秘書,十萬塊醫藥費,拿出來,然後滾蛋。”
柳橫乖乖拿錢,一分鍾都不敢逗留,瘋狂逃走。
秘書臉上還腫著,推辭道:“林少,十萬塊太多了,我沒事的。”
林浩道:“讓你拿著就拿著,這錢不要白不要。”
秘書這才收下,忍不住哭了出來:“謝謝家主,謝謝林少。”
柳婉兒也不好受,自己的秘書被打,等於是不把她當回事。
“別哭,都是因為我,你才會被打的,委屈你了。”
秘書搖頭,忍住眼淚:“可是家主,今天的事,以幾個元老記仇的脾氣,肯定是不會罷休的。”
柳婉兒歎息一聲:“他們本就不服我這個年輕家主,隨時都想取而代之,今天的事,遲早也會發生。”
林浩冷冷道:“這家主的位置,他們隻要敢染指,就要做好死得很難看的準備。”
這可是柳婉兒和他費了不少勁和努力,才得到的。
這幾個老東西想奪位,門都沒有。
“氣煞我也,這個贅婿,我要他魂飛魄散。”
逃出柳氏的幾個元老,一個個臉上頂著紅色手印,哇哇大叫。
柳橫格外慘,摸著腦袋:“這個小畜生,竟然敢踩我,踩我,他竟然敢踩我。”
他連續大吼了好幾聲,都沒排解心頭的怒火。
“大哥,你就少說兩句吧,我們都知道他踩你。可是人在屋簷下,我們也沒法子。”
一個元老唉聲歎氣道。
柳橫眼神凶狠:“誰說沒辦法?既然柳婉兒對我們不仁,那就別怪老子不義。”
“大哥,你想幹嘛?”
“幹嘛?哼,我要和主家劃清界限,成立新的柳家。”
柳橫冷笑道:“主家失去我們這些旁係的支撐,變成光杆司令,我看他柳婉兒的家主,還算個什麽東西。”
一位元老擔憂道:“大哥,這樣做會不會太冒險了?沒有主家,我們也成不了事啊。”
柳橫哼道:“怕什麽?我們幾個聯合起來,就等於獲得柳氏一半的資源。而且我與金家已經達成溝通,金家會幫助我們的。”
“如果有金家幫助,那就萬無一失了。”
“想我幾兄弟堂堂家族元老,竟然給那贅婿如此羞辱,此仇不共戴天。”
柳氏大廈,總裁辦公室中。
距離幾位元老離開還沒一個小時,電話就打進來了。
柳婉兒看了一眼林浩,有些不知如何是好:“是大爺,怎麽辦?”
不用想,這個電話打來,必然不是好事。
林浩淡淡道:“該來的總會來,接吧,他們要怎麽玩,我們奉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