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陳總,以後敢再對陳總有任何不敬,我要了你的命。”鄒大龍喝道。

“我,我知道了鄒總,我不敢了。”餘重一條命都被打去了半條,他現在說句話都困難。

“欠款呢?還需要我親自問你要嗎?”陳宇冷冷的說。

“我給,我馬上給。”餘重屁都不敢多放一個,他掙紮著到保險箱那裏,打開箱子,取出支票,寫了一千五百萬的支票,哆哆嗦嗦的遞給了陳宇。

“陳總,一千五百萬,一千萬本金,五百萬是我補償的利息。”

陳宇接過支票,瞥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鄒大龍也跟著離開,臨走還不忘給餘重一個警告的眼神。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餘重才鬆了一口氣,他癱倒在地上,驚出了一身冷汗。

“陳總,豐陵總有些有眼無珠的雜碎,如果以後在遇到這種情況,直接給我打電話。”鄒大龍跟在陳宇後麵笑道。

“恩,最近杜峰那怎麽樣?”陳宇問。

“還算安分,沒有挑什麽事。”鄒大龍說。

“當心點,他身邊可是請了高人。”陳宇想了想,取出一張符紙道:“隨身帶著,關鍵時候能救你一命。”

“謝謝陳總。”鄒大龍大喜,他如獲至寶一樣接過陳宇手中的符,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

“姐夫,我姐有點不舒服,你快過來看看。”就在這時候,葉倩電話打了過來。

“我馬上過去。”陳宇心裏一緊,連忙過去。

葉昕雨是受了點驚嚇,不過問題不大,陳宇看了她的情況以後才鬆了一口氣,把支票交到她手裏:“以後不要什麽活都接,餘重是有名的流氓頭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這不是快升職了,領導交給我的任務總不能推卸吧。”葉昕雨低下頭。

“好了,倩倩帶你姐回家休息一下,我有點事情要辦。”陳宇道。

“好的姐夫,你也早點回來。”葉倩點點頭,扶著葉昕雨一起回去了。

葉昕雨離開以後,陳宇的臉沉了下來,他轉身攔了一輛車,去濟雲集團總部了。

“陳總,您來了?”辦公室裏的吳強看到陳宇,蹭的一聲從椅子上站起來:“陳總請坐,咖啡還是茶?”

“你也別忙了,我今天來找你是有事情要問的。”陳宇淡淡的說。

“陳總您有什麽事?”吳強一副點頭哈腰的樣子。

“我老婆是業務部吧。”陳宇瞥了他一眼道:“為什麽辦貸款,去要賬都能找到她?”

“這…陳總,您夫人在銀行係統有熟人,而且她能力強,所以我一不小心派的任務多了些,你放心,以後不會了。”吳強眼皮一跳,強自鎮定。

“真是這樣?”陳宇盯著吳強。

“真的是這樣,我怎麽可能為難她呢,我…”

突然,陳宇反手一掌抽了過去,啪的一聲,吳強被抽的一個翻滾趴在了地上。

“陳總,你這是幹什麽?我做錯什麽了?”吳強咬著牙,掙紮著站了起來,抹了一把唇邊的鮮血。

“你把我當傻子?”陳宇冷笑道:“說吧,誰讓你故意為難她的?”

“原因剛才我都說了,陳總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吳強臉色陰沉著。

陳宇一腳把他踹飛,吳強撲通一聲跌坐在辦公椅上,他想站起來,陳宇拍了一把肩膀,他便不自由主的坐了下來。

啪…陳宇不輕不重的抽了他一耳光。

“沒人指使,這是個意外。”吳強嘴硬。

啪…陳宇又不輕不重的甩了他一個耳光。

“沒人…”

“啪…”

吳強一張嘴,陳宇就是一耳光甩過去,雖然他沒有用力,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十幾耳光抽過去後,吳強終於崩潰了,他吼道:“陳宇你以為你是誰?我就告訴你了,是有人指使我,我就是故意為難你老婆的,你能拿我怎麽樣?”

“終於說實話了。”陳宇咧嘴笑了,他雙手壓在椅子上,盯著吳強道:“你的膽子挺大啊。”

“陳宇,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來曆,你就是個泥腿子。你覺的你抱上了林氏的大腿我就怕你了嗎?”

吳強獰笑道:“我告訴你,我找到後台了,對方海外回來,資產百億,你算個屁。”

“遠航國際,劉文遠?”陳宇問。

“你,你怎麽知道?”吳強吃了一驚。

“果然是他。”陳宇冷笑道:“你知道為什麽劉文遠不直接對付我,而讓你來嗎?”

“為什麽?”吳強問。

“因為,他怕我。”陳宇冷笑一聲,他突然一把握住吳強的一隻手,微微一扭。

真氣充盈,哢嚓一聲,吳強慘叫著,他一隻手被扭成了麻花,陳宇廢他一條手臂,以後他這條手再無複原可能。

“滾出濟雲,以後如果敢再讓我看到你,要了你的命。”陳宇冷冷的瞥了吳強一眼。

吳強疼的滿頭大汗,但他清楚如果繼續放狠話吃虧的隻能是自己,所以他隻能忍著疼痛灰溜溜的離開。

“劉文遠,你真是在作死。”陳宇雙眼滿是冷意。

一處別墅中,劉文遠盯著一隻手吊著棉布的吳強,他冷笑道:“陳宇找上你了,所以,你就轉頭把我賣了?”

“劉總,我,我沒說,是他自己猜出來的。”吳強低著腦袋,不敢抬頭看劉文遠。

“廢物,滾。”劉文遠重重的把手中的紅酒摔在地上。

“劉總,我可是為你做事的,你說過我要是在濟雲幹不下去了,你高薪招我過來的。”吳強手一抖,劉文遠要真的出爾反爾,他就真的完了。

“我可沒讓你把陳宇給我招來,滾。”劉文遠冷笑一聲。

“劉總…”吳強這是真的慌了:“我這是為了你才淪落到這一步的,你可千萬不能不管我。”

“我不要你這種垃圾。”劉文遠笑了,他伸手向外一指道:“要麽自己滾,要麽我讓保安把你請出去。”

“你…”吳強咬了咬牙,他這是被劉文遠拋棄了,但是現在他也沒有辦法,因為對方分分鍾玩死他。

“嗬嗬,吳強你放著好好的副總位置不做,偏要去做狗,淪落到這一步能怪誰呢?”冷笑一聲,一個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陳宇,你來這裏幹什麽?”劉文遠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