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總。”吳強連忙又去抱陳宇大腿:“以前是我的錯,我不該背叛你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自己拉出來的能吃下去嗎?能吃下去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陳宇冷笑道。
吳強臉色很難看,陳宇這句話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不帶他玩了,他也知道呆在這裏也沒有什麽意義,於是便轉身退了出去。
陳盯著劉文遠:“看來,上次揍你揍的輕啊。”
“嗬嗬,陳宇,你揍我的,我會十倍還回去的。”劉文遠冷笑一聲。
“你怕是沒這個機會了。”陳宇笑了,他雙眼中寒意一閃,一步踏出,向劉文遠襲去。
啪…劉文遠被陳宇一掌擊翻在地上,他噗的一聲噴出半邊牙齒,陳宇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然後沒頭沒腦的向他抽了過去。
“陳宇,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劉文遠嘶叫道。
陳宇一言不發,隻是一個勁的抽他的臉,很快劉文遠的這張臉腫的跟豬頭一樣,他白色的西裝上滿是鮮血。
“劉文遠,你是不是不服氣?”打的劉文遠臉都變形了,陳宇鬆開了他,站起來。
“我是不會放棄昕雨的。”劉文遠艱難的站起來,他那張豬頭一樣的臉上擠出一絲笑意來。
陳宇雙眼中殺意一閃,一掌向劉文遠襲了過去。
劉文遠瞳孔一縮,他突然向後急退,同時他身後的暗室內兩條人影急速的躥了出來,人影揚起手中的槍,對著陳宇就是幾槍。
陳宇身形迅速一側,數顆子彈擦著他的身體向一邊掠過,躲過子彈後他一個閃身,向前急行,兩手向前一彈,噗噗兩聲,兩根銀針已經刺穿了兩名殺手的喉嚨。
兩名殺手身體一僵,雙眼睜的大大的,驚駭的看著陳宇,然後直挺挺的向後倒了下去。
解決兩名殺手後,陳宇大步上前,伸手就向劉文遠抓去。
突然,他心中一凜,一陣極其危險的感覺從心頭湧起,背後一陣勁風襲來,幾乎是在瞬息之間,這陣勁風便轉換為凜然殺意。
陳宇暴喝一聲,右手一抓,離塵出現在手中,手中離塵一**,嗡的一聲,一道劍氣縱橫交錯,擊向背後襲來之人。
轟,劍氣交錯,擋下背後來人的一擊,陳宇感覺虎口一震,和襲擊之人各退數步,拉開了距離。
陳宇緊緊的抓著手中的離塵,抬頭看去,隻見一名身穿黑袍,大半邊臉都被遮在黑袍之中的神秘人站在他背後。
“七煌兵靈,離塵?”黑衣人聲音沙啞,就像是金屬摩擦一樣的聲音,刺的人耳膜極不舒服。
“你是誰?”陳宇盯著黑衣人。
“嗬嗬,你不需要知道。”黑衣人笑了,突然,他右手一揚,手中的黑袍一陣黑氣驟然升起,黑煙散去,他和劉文遠的身影都在當場消失。
“黑袍人。”陳宇記住這個的氣息了,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人物,他的實力遠在自己之上。
一處秘室之中,撲通,劉文遠撲倒在地上。
秘室裏放著一張床,除此之外別無他物,這正是李清婉被救時的那個地方。
黑袍人站在劉文遠身後,他手臂上鮮血緩緩淌下,縱然他實力很強,但七煌兵靈還是把他震傷了。
“黑袍冥使…”劉文遠戰戰兢兢的跪在地上,眼神中充滿恐懼。
神主麾下,十大冥使之一,隻要抬手就能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啪…冥使突然一記耳光甩出去,劉文遠的身形像是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跌飛了出去,他撲通一聲撞在牆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讓你來豐陵,是關注陳宇動向的,不是讓你與他正麵交鋒的。”冥使冷冷的說:“若有下次,必殺你。”
“是是,我知道了,我錯了冥使。”劉文遠戰戰兢兢的回答:“可是…我不甘心啊,我喜歡的人。”
“你有什麽不甘心?”冥使冷冷的說:“神主和獨臂天命殿主拋下昔日恩怨,逆了多少天機,花費多少代價才覺醒一個紫薇帝星命格,你算什麽玩意?有什資格不甘心?”
“我,我知道了。”劉文遠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記著自己的任務,敢在有任何紕漏,你必定會死的很難看,神主召喚,我需要回到海外,隻能救你這一次,在惹他,下一次你就沒這麽好運了。”黑袍冥使冷冷的說。
“明白了,我以後會克製的。”劉文遠惶恐的點頭。
“老公,我被通知提為公司總經理了。”家裏,葉昕雨一臉發懵。
“那好啊,恭喜你啊。”陳宇笑嗬嗬的說。
“這是怎麽回事啊,吳總突然辭職了,林氏調來了一位副總周琪,她帶來了大量的新客戶,而且她一來就提我做總經理?”
葉昕雨不解的問:“公司的陳總怎麽一直沒露過麵?林氏隻占百分之二十股份,他們為什麽這麽扶持濟雲?”
“這…我就不知道了。”陳宇雙手一攤。
“對了,我們陳總…似乎也叫陳宇。”葉昕雨突然有一個極其荒謬的想法,公司那個陳總,不會就是自己的老公吧?她狐疑的問:“老公你們什麽關係?”
“什麽關係?我們隻是重名了吧。”陳宇笑道:“你別想多了。”
“也是,現在我們公司隨著周琪副總的來,規模起碼得翻三倍,又提我做副總,看來我得努力了。”葉昕雨又沉浸在自己的欣喜當中。
“那要是把你提成副總,你得高興成什麽樣?”陳宇笑道。
“想什麽呢?我準備一下,明天要好好和這位周總溝通一下。”葉昕雨興奮的說。
“姐,我不想去相親。”葉倩跑了出來,眼睛紅紅的。
“怎麽了倩倩?媽又要你去相親了?”葉昕雨怒了:“我去跟她說去。”
“算了,你別去了,一見麵又會生氣,對身體當了。”陳宇連忙攔住她。
“可是這次逼的急,聽說快四十了,如果不說清楚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葉昕雨邊說邊穿衣服:“走,我跟她理論去。”
現在葉昕雨對自己的父母再也不是那幅小心翼翼的樣子了,因為陳宇出頭了,她底氣也足了。
“行了,她也進不來,我跟保安交代過了。”陳宇攔住她:“實在不行,我陪倩倩去,這樣免得傷你們母女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