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來說,作為臥底的蕭豹,的確有過人的實力去完成這次任務,但當時讓劉宇星最不安的卻恰好是因為他的實力過於優秀,尤其是最後還當上了天龍幫的幫主,雖然這一點為國安局帶來了不少有力的情報,但最讓劉宇星擔心的事情最終還是發生了。
一個臥底成了天龍幫的幫主,這實在是顯得太過招搖,正所謂樹大招風,萬一蕭豹被別人認出來的話,國安局的計劃就全敗露了。
事實證明劉宇星的猜想是正確的,蕭豹雖然執行過的都是秘密任務,國安局將他對外的信息全盤封鎖,刪除了他一切的檔案,甚至連國安局內部幾乎都沒人認識蕭豹,正因為如此他才派蕭豹去完成這項任務。
但王塹卻恰好認識蕭豹。
蕭豹和王富強是在軍隊裏認識的,當時蕭豹在軍隊作為特種部隊的時候曾經被王富強接見過,王富強很看好這個年輕的蕭豹,,後來蕭豹進了國安局,還是王富強推薦的自己。
有一次在家族的酒宴上喝多了的王富強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告訴了王塹關於蕭豹的事情,但王塹並沒有將蕭豹當時沒放在心上。
直到那天看見蕭豹的時候,王塹才想起了王富強的話,看到進了黑幫的蕭豹,如果他真的是黑幫頭目,那王富強絕對不會不知情而且昨晚還會興致滿滿的向自己說起蕭豹的事情,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蕭豹是國安局插在天龍幫的臥底,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他會成為天龍幫的老大,但是如果這個解釋可以行得通的話,那就太恐怖了,一個國安局安插在天龍幫的臥底,竟然可以成為天龍幫的老大,他現在還受不受國安局的控製,還是已經自立門戶,這些所有都不得而知。
蕭豹說到這裏的時候一臉的委屈,那天王塹找到自己,本來蕭豹是想隨便找個理由將王塹搪塞過去的,沒想到王塹當時樂嗬嗬的叫自己秦警官,蕭豹自然就明白了他的身份可能已經暴露了,後來他又讓蕭豹在淩晨到這家已經廢棄的工廠等自己,他才知道王塹肯定是沒把這件事告訴其他兩個幫會,而是想以此為目的要挾自己。
“你就不怕這個王塹將貨物賣出去之後會失信?”
蕭豹搖了搖頭。
“不會,這王塹雖然不是什麽東西,但他肚子裏應該明白,萬一真的挑破了這層關係,江城市出了變故一定會危及到他們王家,而且他私自進口貨物絕對會被人揪出來,到時候雖然有國安局為他頂著法律責任,但王家這種大家怎麽肯放著他這種損壞了王家的聲譽的人不管,到時候自己可就得不償失了。”
孫學軍笑著。
“沒想到你肚子裏的算盤打的居然這麽響。”
“可我不管怎麽算,這場仗我們都是吃虧的那個,所以我現在像拜托你一件事情。”
“你說。”
蕭豹現在並不知道,孫學軍如今已經成為了國安局的外圍成員。
“幫我把這個轉達給劉副處長。”蕭豹拿出一個u盤遞給孫學軍,孫學軍很痛快的就收了起來。
“我知道你隻是一個普通的醫生,其實我也並不想將你拉進來我們這趟渾水,但這個務必要交給劉副處長,順便告訴他一句話。”蕭豹貼近了孫學軍的耳朵。
“小心範文德。”
蕭豹留下這句話就匆匆的離開了。
孫學軍也沒閑著,他看了看時間,覺得黃莉這個時候應該已經起床了,他打通了黃莉電話,告訴了黃莉昨天晚上秦雷的事情,但他沒和黃莉說剛剛和蕭豹的相遇,黃莉當然是質問他為什麽昨晚沒有叫自己一起去。
孫學軍對黃莉說他可能要到中午才會回去,於是開著車趕往了國安局。
已經成為了國安局外圍成員的孫學軍,當然有權利知道國安局的所在地,而且就算不告訴孫學軍,憑著他的火眼金睛自己找過去當然也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到了國安局,孫學軍給劉宇星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有事情找自己。
劉宇星讓手下的人把孫學軍帶到了辦公室,那幾個當晚看見孫學軍將秦雷起死回生的人都用著一種和敬佩的目光看著孫學軍,甚至主動為孫學軍讓道,其他的就算不知道孫學軍那天發生的事情,卻都也知道孫學軍在江城市人民第一醫院大破鬼葉的毒的事情。
孫學軍到了劉宇星辦公室,說實話這還是孫學軍第一次來,上次來考察的時候因為時間的關係孫學軍沒有機會來這裏。
劉宇星的辦公室不是很華麗,看上去很樸素,但孫學軍看得出來,劉宇星辦公室裏擺放的一些花草竹子什麽的,都是來自全球的各個地方。
看來劉宇星是個典型的花草愛好者。
劉宇星一看孫學軍來了,立馬迎了上去,孫學軍在醫院裏的大展身手劉宇星當然是聽說了,本來剛剛還一臉嚴肅的劉宇星看見張學軍來了頓時舒展開二樓眉眼。
然而孫學軍卻是一臉的嚴肅。
“我早上看見蕭豹了。”
“嗯?那他現在在哪裏?”劉宇星聽見孫學軍說他知道了蕭豹的下落,連忙向孫學軍詢問情況。
孫學軍將他早上看見蕭豹進了廢棄工廠,王塹用國安局的證明威脅他,以及蕭豹托付給自己的u盤的事情統統都告訴了劉宇星。
劉宇星聽的一愣一愣的,最後接過了孫學軍遞給他的銀色的小u盤的時候,不禁歎了一口氣。
“其實這結果我早就猜到了,蕭豹暴露的事情是遲早的事情,他的能力出眾,判斷也做得很正確,這一次是我的判斷失誤,出了什麽事情我一個人擔著。”
孫學軍很意外,一向對手下很嚴格的劉宇星居然會說出這種話,劉宇星問他還有別的事情沒有的時候,孫學軍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那就是蕭豹臨走的時候托他給劉宇星帶的話,孫學軍趴在劉宇星耳邊。
“小心範文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