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學軍明白,這蕭豹口中的範文德,想必就是國安局的內奸.。

“既然內奸都找到了,你有什麽打算嗎。”孫學軍問著劉宇星,看劉宇星還在那裏思考的樣子,孫學軍笑了一下,像是突然有了什麽主意。

“不如我們來個將計就計怎麽樣。”

孫學軍的這句話提起了劉宇星的興趣,他倒是很想聽聽孫學軍說的將計就計究竟是什麽。

孫學軍對著劉宇星說完他的計劃,劉宇星聽完之後不禁擺手稱妙。

“學軍,沒想到你還看過兵法,這可真是個妙招。”

孫學軍和劉宇星兩人聊了一會,劉宇星才對孫學軍說了蕭豹的家事。

蕭豹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卻老是和別人打架,最後被孤兒院院長隨便的將他塞給了一戶人家,那家人對他不好,完全是為了領養撫恤金來的,孤兒院也從來沒人過來反饋情況。

後來蕭豹跑了,他自由慣了,那裏受得了別人欺負?就在街頭當小混混,犯了事,搶劫被抓,坐了牢,後來不知道怎麽就參了軍,因為身體素質好,被破格提到了國安局的特種部隊,這幾年出的都是秘密任務。

後來國安局看他能力出眾,各項素質全都處在拔尖水平,本人又沒什麽背景,沒什麽勢力,看上了他的條件於是派他去當了臥底。

劉宇星說著,不住地發出感歎聲,蕭豹是他手下他最得意的兵。

兩人聊了一會之後,孫學軍才準備離開,劉宇星將孫學軍親自送出了國安局的大門,在後麵看著他直到他的車子開出去好遠。

孫學軍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黃莉已經做好了午飯正等著孫學軍。

“你這一上午都去幹嘛了這麽晚才回來?”黃莉有點生氣,怕孫學軍背著自己又去外麵沾花惹草。

“從醫院回來以後去見了一個老朋友,兩個人聊了一會。”

黃莉一臉懷疑的看著孫學軍,孫學軍也沒解釋,對著黃莉擺了擺手,很尷尬的笑了一下。

孫學軍吃完午飯之後就睡了,直到快要到傍晚才起床,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招魂幫隨時都有可能對他們下手,一係列的事情忙的孫學軍不可開交,就連最近的病人都詢問為什麽很長時間沒有看見孫醫生在這裏了,這還是鄭銘告訴他的。

晚上孫學軍像往常一樣帶著幾個徒弟認識各種草藥,他甚至都有心把他的針灸術都傳給他們,但一想到他們的基礎還過於薄弱,這件事情就先擱下了,但這幾個孩子裏,趙剛表現的和他們都不一樣。

趙剛從來的時候就表現了一種很強的戒備心理,甚至過了很久他都沒對孫學軍一行人敞開心扉,黃莉很多次和他談心,卻依舊對這個孩子一無所知,但他學東西的速度很快,快到孫學軍剛講完他就已經消化了一樣。

有時間他一定要單獨和趙剛聊聊,孫學軍心裏想著。

快到十一點,孫學軍抱起無字天書,打開了火眼金睛在那裏看著,現在他已經可以肆無忌憚的看無字天書。

過了很久,孫學軍才勉強睡下,直到早上,手機的鈴聲才將他的美夢打斷。

“孫老弟,我這裏都準備好了。”來電話的是劉宇星,孫學軍接完劉宇星的電話後,這才匆匆起床,刷過牙洗過臉和黃莉道別。

孫學軍將車開到了一個不大的小飯店前,劉宇星正一身便衣坐在那裏吃著花生米,如果不是孫學軍認識他的話誰能想到這個人居然是國安局的副處長。

“孫老弟,都按你說的做了,我和範文德說要他秘密去這個酒店接葉書記,現在酒店裏的兵力都安排好了,就等招魂幫的人了。”

劉宇星和孫學軍在那裏等著,沒過多久,突然幾聲槍響,孫學軍和劉宇星同時站了起來。

“上鉤了。”

兩人趕緊跑出飯館,向著旁邊那個五十多米高的酒店奔去。

兩人剛到樓下,發現範文德從門口跑了出來,在那裏抱頭鼠竄,孫學軍不含糊,盡管他沒見過這個範文德,但從他的表現來看這就是範文德沒錯了。

孫學軍三步並兩步衝到範文德身邊,一把攥住他的脖領使勁向後一拽,範文德仰麵朝天倒了下去。正躺在地上的範文德,看見孫學軍,他不知道這個人為什麽要拉住自己,直到劉宇星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自己被他們擺了一道。

幾個國安局的特工押解著幾個帶著黑色麵罩的綁匪,從酒店裏出來,這些全都是招魂幫的人,而且打頭的這個居然還是招魂幫的三把手。

劉宇星這下可是樂開了花,沒想到這個漁網不僅把內鬼撈了出來,還捕到了一條大魚。

看來劉宇星很滿意這次結果,並表示要對孫學軍進行嘉獎,但都被孫學軍婉拒了。

孫學軍沒和劉宇星去國安局,而是辭別了劉宇星直接回到了仁心堂,就這樣孫學軍打算一天在這裏坐診,老是讓鄭銘、楊銘兩兄弟替自己坐診,雖然兩兄弟並不介意,畢竟他們每天都在這裏白吃白喝,幫孫學軍坐診也是應該的。

聽說孫醫生回來了,這天來仁心堂的病人額外得多,三個人坐診的醫生忙的不可開交,就連幾個抓藥的徒弟都開始忙的手忙腳亂。

孫學軍發現,有一個人在自己的小醫館裏包著頭巾裹得嚴嚴實實的,從身體和氣色上來看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在那裏站著也不是坐著也不是,看上去想叫孫學軍卻欲言又止,又不排隊。

孫學軍叫黃莉過去看看怎麽回事,黃莉回來以後和孫學軍說。

“她說等你忙完有話和你說。”黃莉沒好氣的說著,他以為又是一個來找孫學軍的‘迷妹’。

直到過了很久,孫學軍才忙完手頭上的工作,他找到那個年輕女孩。

“姑娘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能不能接個地方說話。”一聽聲音,孫學軍明白了,這個女孩就是那天晚上來刺殺孫學軍的殺手中的一個。

看來她是帶消息回來了,孫學軍這麽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