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就是在這個節骨眼,彭明叛變了?

理由呢,他甚至都可能是下一任書記,而且一旦葉天穹在這種風浪下下了台,誰都保不了彭明,究竟是什麽菜能慫恿的彭明叛變自己,葉天穹想不到。

這是葉天穹親口對黃鶴鳴說的,他覺得事情肯定沒有這麽簡單。

孫學軍掛掉葉天穹的電話之後,他有一個猜想,如果彭明真的是劉局長那邊的人的話,那麽,這無疑是劉局長安排的一次詐胡,目的就是把孫學軍手裏這張記錄著各種貪汙的錄像給炸出來,看來劉局長要比他想的還要奸詐。

一般人遇到這種事絕對會拖時間,然後玩命尋找錄像帶的下落,但黃鶴鳴怎麽可能輕易地就讓他們找到錄像帶,明顯時間拖得越長情況就對他們越不利。

所以他們決定先下手為強。

孫學軍讓黃莉他們留在了仁心堂,和楊雲兩個人去市裏找葉天穹看看情況。

兩個人剛到葉天穹的家門口,便被人攔住了。

“你們是誰。”門口的保安攔住了兩人,“你們有沒有葉書記的預約。”

“沒有,但我們找葉書記有很重要的事情,請向葉書記通報一聲,就說孫學軍找葉書記有點事情要談。”保安打量了一下孫學軍,讓他們在門口等一會,便進去找葉天穹。

過了一會,保安才走了出來,打開了鐵門,畢恭畢敬的對著兩人鞠了一躬。

“葉書記請你們兩個進去。”

兩個人就這樣來到了葉天穹的家裏,葉天穹正坐在椅子上發愁,看見孫學軍進來便匆匆站了起來,給兩個人倒茶,本來這種事都是彭明再做,現在彭明被張克達帶走了,葉天穹隻好親自給兩人倒茶,現在葉天穹的心情極為複雜,他都沒有去過問楊雲的事情。

“學軍,你說彭明真的是內奸嗎。”

“我相信彭秘書一定有他的難言之隱,彭秘書的為人我們都看在眼裏,我相信他不會就這麽輕易地就離你而去的。”孫學軍安慰著葉天穹,葉天穹的心情才稍微變得好了一點。

“是啊,彭明和我這麽多年,我們兩個什麽苦都吃過了,在我最無助的時候彭明都沒有棄我而去,我不相信在這種情況下彭明會陷害我,他一定是有說不出的苦衷。”

孫學軍和葉天穹一直再聊著別的事情,孫學軍希望這樣可以讓他盡快的從彭明的事情中解脫出來,畢竟現在葉天穹是他們的大將,萬一葉天穹完了,整盤棋無論他們多麽有優勢,都會直接崩盤。

孫學軍來找葉天穹。可不是單純地來為葉天穹寬寬心,他當然有事情來找葉天穹。

“葉書記,我想我們現在需要一個人的幫助,那就是統戰部部長曹曄,上次在大選的時候代表中立的曹部長將票投給了你,這就已經相當於對外宣布曹部長的立場。”

孫學軍停頓了一下。

“我恐怕曹部長在你被誣陷的時候沒有離開,或許。”孫學軍笑了一下,“或許他是再向我們傳達什麽。”

“你是說,曹部長有心向著我們?”葉天穹對孫學軍的話很有興趣。

“這種情況下,中立的曹部長已經沒有選擇了,他隻能選擇一方站隊,看來曹部長選擇了我們,他在等著一個和我們有關係的機會,一個能真正對外表明曹部長使我們的人的機會。”

“那我們要等著這個機會嗎?”葉天穹著急的問道。

“不,我們要創造機會。”孫學軍微微一笑。

孫學軍離開了葉天穹的家,他受到了葉天穹的囑托去拉攏曹曄,他一個普通的醫生想要接近曹曄還有困難的,所以他需要一個中間人,這個中間人就是王家。

孫學軍每個月都會去王家給王老爺子做治療順便檢查他的身體狀況,這個月當然也不例外,孫學軍帶著楊雲來到了王家,王富國很正式的接待了孫學軍,王家上下幾乎都認識孫學軍,這個讓王老爺子起死回生的神醫。

孫學軍像往常一樣給老爺子檢查,做治療,完事之後,王富國請他喝酒,孫學軍這次因為有事所以自然是沒有拒絕。

酒宴上,孫學軍和王富國聊了起來,孫學軍本來就是海量千杯不醉,又加上他的話很得王富國的心,所以王富國更加喜歡孫學軍。

“王叔。”這是上次王富國非要讓他叫的。

王富國看見孫學軍像是有事情要求他。

“學軍你隻管提,不用在這裏扭扭捏捏的,隻要我王家辦得到事情我都會答應你。”王富國也是喝的有點多。

“我想認識一下曹曄部長,想請王叔引薦一下。”

王富國心想,可以啊孫學軍,這都學會拉攏人脈了,因為王家一直和曹曄走得很近的關係,王富國當場就同意了,孫學軍連忙又敬了王富國幾杯,這頓酒把王富國喝的都快樂出花。

第二天,王富國就打電話給曹曄,說他認識一名神醫,想請他給曹曄看看身體,曹曄當然知道王富國口中的神醫就是治好了王老爺子的孫學軍,正好他也一直感覺背部瘙癢,醫院卻一直遲遲沒有查出病因,於是就答應了王富國。

轉天,王富國囑咐了孫學軍幾句,無非是麵對曹曄時候的客套話之類的,才帶著孫學軍見了曹曄。

“王老哥。”曹曄一見王富國便連忙迎了上去,非常的熱情,因為曹曄和王富強是拜把子的兄弟,所以曹曄也叫王富國老哥。

“老弟啊,你看,聽說你最近一直後背搔癢難忍,這就是我專程給你請過來的孫學軍孫大夫。”

曹曄一看孫學軍,雖然知道孫學軍就是治好了王老爺子病的神醫,但他的年紀著實把曹曄嚇了一跳,這孫學軍怎麽看也不過是二十幾歲的樣子,不說醫術,論經驗他能有多少啊,王富國不是隨便拉來的醫生應付自己吧。

曹曄想著,但出於王富國的好意他又不能拒絕。

“那就有勞孫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