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部長。”孫學軍和王富國被曹曄帶到了樓上,孫學軍看了曹曄一眼,火眼金睛便已經看透了曹曄的身體狀況。
“曹部長,你是不是晚上睡覺的時候老是莫名的就開始出虛汗,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比開始還要嚴重對不對。”
曹曄一聽孫學軍準確無誤的說出了自己的狀況,不禁大吃了一驚,看來孫學軍果然和傳聞中一樣,望聞問切而自己隻是看了一眼便已經清楚了自己的狀況。
曹曄不敢怠慢,本來他並不是很在乎這點狀況,畢竟上了年紀身體有點小毛病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但最近這種狀況已經越來越嚴重了,每次醒來整個床都被自己的汗液浸透,他才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但醫院卻並沒有給出準確的答案,開出的藥曹曄也吃了不少,卻並沒有任何的用處。
孫學軍抬起嘴角笑了一下,他找曹曄要了一支紙筆,在上麵寫了什麽東西,然後遞給了曹曄。
“曹部長,你看看這是不是你每天吃的藥。”
曹曄接過了孫學軍給他的藥方,上麵有兩份藥方,開始曹曄求的一個老中醫,老中醫給她開了一個藥方,吃了以後因為沒什麽效果,所以曹曄又去醫院看了西醫,連著吃了一個月醫院開的處方藥之後,曹曄覺得不僅沒有效果,病情反倒是開始加重。
“沒錯,這藥方和兩個醫生給我開的一點出入都沒有。”曹曄心裏除了驚呼,還知道孫學軍一定可以治好他的病,“孫醫生,是不是這兩個藥方裏出了什麽問題。”
“不。”孫學軍搖了搖頭,“這兩個醫生給的藥方都沒有錯,老中醫給的是調理體寒的藥方,西醫給的是排毒的處方。”
孫學軍指著這兩個藥方給曹曄講解著。
“曹部長得的這個病很罕見,老中醫恐怕隻是把它當成普通的體寒,雖然藥方理論上可以解決,但時間卻需要很長;西醫給的藥物也隻是一時的緩解,治標不治本。”
“可實際上,我並沒有感覺到任何效果。”
“因為藥物衝突了,中醫給出的藥和西醫的衝突在了一起,結果不僅不能解決問題,相反還使身體裏的毒素擴散。”
“那按找孫醫生的說法,我應該吃些什麽藥呢。”
孫學軍搖了搖頭。
“不需要,用藥太慢了,現在請曹部長將上衣脫下來,我可以用針灸幫曹部長處理,效果肯定是要比藥物調理來的要快得多。”
曹曄很快就答應了,當著王富國的麵,曹曄連忙將襯衫解了下來,曹曄不愧是軍人出身,身上的肌肉依舊結實,沒有一點贅肉,健壯的就像是個二三十歲的小夥子。
孫學軍並沒有帶著他的陰陽針,隻要不是很嚴重的病他不會輕易地動用陰陽針的。
孫學軍坐在曹曄的背後,將手上的針一顆顆熟練地插在了曹曄的背部,在曹曄的幾個穴位上紮出幾個小孔,這時候孫學軍沒有繼續紮下去,而是將針都拔了下去,將毯子蓋在曹曄身上。
“曹部長,你家裏有沒有玻璃杯,我需要六個玻璃杯,最好是圓頭的。”
曹曄聽他說要玻璃杯,很不解的問他要做什麽,孫學軍笑了一下才說道。
“拔火罐。”
曹曄讓家裏人給孫學軍找了幾個玻璃杯,全都是嶄新的,還有孫學軍要的棉花和酒精。
孫學軍從他帶來的醫藥箱裏又拿出了一袋粉末狀的東西,孫學軍告訴曹曄這是他在診所的時候自己用幾種藥材混合碾成的粉末。
他將酒精倒在了盆裏,一股腦地將棉花扔了進去,又將手裏的一小袋粉末倒了進去,開始不停的攪拌,在盆中形成了一股小漩渦。
直到他覺得時間差不多了,便將棉花拿了出來,撕成了六個大小均勻的棉花塊。
他將棉花放在玻璃杯裏,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打火機,掀開曹曄背後的毯子,他拿出一個玻璃杯,將裏麵的棉花拿了出來點燃,因為藥材的關係整個棉花上麵燃燒的不是單純的火焰,卻像是煙花一樣在外麵噴薄。
王富國和曹曄看見這火焰不禁嚇了一跳,拔火罐他們都見過,但想孫學軍這種套路的他們還是第一次看見。
孫學軍將玻璃杯倒扣在曹曄針孔的地方。
說來奇怪,看到那劈裏啪啦的火焰,曹曄就知道自己免受不了一份‘皮肉之苦’了,但在孫學軍將火罐扣上開的時候,不僅沒有一點疼痛,反而火焰落在皮膚上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
孫學軍很快就將六個罐子全都扣在了曹曄背上,然後就告訴曹曄他已經弄好了,曹曄覺得很奇怪,他不僅沒有感受到效果,反而更加不停的出著汗,出的他甚至還有一點口渴,孫學軍告訴他現在不要喝水,等這樣過十分鍾就可以了。
王富國看見曹曄一臉疑問的的表情,便主動開始和曹曄閑聊起來,聊得無疑是孫學軍的醫術有多麽高超,都快把孫學軍捧得上天了,曹曄這才安心了許多。
直到十分鍾過去了,孫學軍才慢慢地將玻璃杯從曹曄身上拔了下來。
曹曄頓時覺得後背平時的瘙癢的感覺沒有了,從孫學軍將罐子拔下沒一會,後背的汗水也就不再出現了。
曹曄頓時高興極了,這孫學軍真的是神了,多少大夫治不好的病,居然被他用六個火罐就治好了。
而曹曄因為身體上的汗水太多的緣故不得不先辭別了王富國和孫學軍先去洗了個澡然後換一身衣服。
王富國和孫學軍在書房裏,王富國看孫學軍時的表情都快樂出了花,孫學軍果然沒讓自己失望,看來將孫學軍介紹給曹曄是個正確的決定,但他沒想到孫學軍居然還會拔火罐。
過了有一會,曹曄才急匆匆的回來。
曹曄自然是高興極了,他想要支付孫學軍高額的報酬,孫學軍再推脫了一會之後便不好意思再推脫了,於是隻好接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