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佩鷥都這樣說話了,你還想怎樣?”
黎雨軒砰的一聲關上車門,氣呼呼的坐在後座上。
陸離聞言沒說話,戴著耳機,聽著音樂,自顧自的開車。
這時說什麽都沒用,隻能在事兒上見。
不過,看黎佩鷥這架勢是要做無間道,一時半會露不出狐狸尾巴,是要做一個長期的心理準備。
“陸離,我在跟你說話呢,你怎麽不回答?”
黎雨軒見陸離甩臉子,關車門,這會又無視她的話,這是上臉了啊。
這麽多年來黎佩鷥一直和她作對,好容易守得雲開見月,黎佩鷥主動和她示好,還主動和她一起承擔責任,黎雨軒感動的不行不行,陸離卻是一副死人臉,成心拆台。
想到這裏黎雨軒的火噌的一下子上來。
“陸離,為你剛才的行為向佩鷥道歉。”
黎雨軒怒指陸離,瞪起眼睛。
黎雨軒的雷霆,瞬間將車廂內的空氣降低了幾個溫度,然而陸離就像沒聽到一般,自顧自的開車。
這時,車廂內的黎佩鷥眼眸一瞥,嘴角勾勒出一抹陰暗的笑容,瞬間,車廂內沉默下來。
見黎雨軒和陸離懟上了,她高興還來不及,怎麽可能解圍。
“陸離,我在跟你說話呢,你你你,你跟我裝聾作啞,聽聽聽,聽你個空氣呀!”
黎雨軒一把拽下耳機,怒生恨道。她好容易和黎佩鷥出現和睦契機,卻是被陸離給毀了,這能不讓她生氣嗎。
“嗬嗬,老婆,幹啥呀,正聽歌呢,鄧子琪的新歌真好聽,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張專輯,弄個簽名,最好來一個合影,那就圓滿了。”
陸離自顧自的吹牛,似乎直接化解了黎雨軒的憤怒,被陸離岔過話題,突然清醒過來。
想想可也是,黎佩鷥和她從小的宿敵,怎麽就被奶奶一巴掌扇的變了性格,就算一草一木都有自己的生長軌跡,何況人呢。
在黎雨軒突然變得曖昧之後,心中一直看不起陸離的黎佩鷥,一臉鄙夷的冷哼。
“哼!你當你是誰啊,你算什麽東西,鄧子琪會和你合影,給你簽名,我呸……”
黎佩鷥挖苦到一半,突然捂住嘴巴,因為她看到車廂內的雨軒張著嘴巴,瞪大眼睛的看著她。
“額,雨軒,雨軒,不是故意的,陸離說話太氣人了,成功的激怒了我。”
黎佩鷥臉一紅,馬上和顏悅色,還衝著陸離道歉。
“陸離,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向你道歉,不應該這樣說你,誰還沒有個夢想,我向你道歉,可能是鄧子琪是我的偶像,絕對不可以有任何人褻瀆她,所以,才發了脾氣……”
黎佩鷥還想解釋什麽,陸離嗬嗬一笑,“黎佩鷥,收起你那偽善的話語吧,你這話裏話外還是漏洞百出,你是想表示鄧子琪和我合影是褻瀆她嗎,從而玷汙你的偶像?”
“嗬嗬,你憑什麽說她和我合影,就是褻瀆了你,我看你還是狗改不了吃屎。”
“啊!沒有沒有,我是真心的想和你們和好。”
黎佩鷥見陸離咬住不放,連忙轉過臉和雨軒說話。
“雨軒,雨軒,你得相信我,我真的被奶奶一巴掌打醒,人沒了親情和友情,那麽活著多孤獨啊!”
“雨軒,你說是不是?”
黎佩鷥一語道破黎雨軒最薄弱的那個點,每個人都有軟肋,黎雨軒的軟肋便是從小被黎家人孤立,母親又是輸耍不成人,整天混跡在賭場裏,以至於她從小就沒有父愛,沒有安全感。
黎佩鷥的話一出口,黎雨軒瞬間沉默,淚水差點沒掉下來。
見黎雨軒落寞的樣子,黎佩鷥眸光閃了閃,直到擊中軟肋,連忙進行公關。
“雨軒,妹妹錯了,妹妹從小到大都爭強好勝,在你麵前擺出一副強勢的樣子,其實妹妹一直在嫉妒你啊,因為小時候你樣樣都比我強,長得又比我好,功課還好,我我,我自卑啊,我我,我在你麵前就是醜小鴨……”
“姐,我錯了,我被奶奶打了一巴掌,才被打醒,才知道錯在哪裏,姐,你能原諒我嗎,願意原諒我嗎?”
黎佩鷥一下子撲到黎雨軒的懷中,聲色俱泣,掉下了幾滴鱷魚的眼淚。
不過就在她抱住黎雨軒的那一刻,眸光閃了閃,眼角帶出一絲狠戾,更是咬牙切齒,睚眥欲裂。
她是成功的躲過了黎雨軒的目光,卻是忘記了一直在觀察後視鏡的陸離。
“哼!鱷魚的眼淚吧?”
陸離勾了一下嘴角,臉上帶出一抹淡笑,譏誚的說道:“黎佩鷥,你不覺得這麽裝很累嘛,到頭來一場空,你會突然發現真憋屈。”
嗬嗬。
陸離一邊駕駛著二手捷達,一邊冷嘲熱諷。
“陸離,你給我閉嘴,你有沒有同情心啊,沒看到我們倆都哭得梨花帶雨,你卻在那兒冷言冷語。”
“老婆,對不起,算我什麽也沒說,什麽也沒說,你可以當我是空氣。”
陸離一臉人畜無害的衝著黎雨軒呲了下牙,他雖然和黎雨軒這樣說話,主動承認錯誤,告訴黎雨軒當他的話是空氣。
可是他的話清清楚楚地刻印在黎雨軒的腦海之中,怎麽可能當空氣,是即使不願意聽,以著排斥的心態,還是聽進了不少,給腦海中留下一個印象。
這就好比枕邊風,就算當事人油鹽不進,根本聽不進去,隻要枕邊風經常的吹,也會形成一個固定模式。
陸離就是讓黎雨軒先入為主,即使起不到什麽作用,也像小孩子打架一般,拳腳功夫不行,就甩他一身鼻涕。
黎雨軒從小就沒了父親,母親又是整天沉迷在賭場,從小到大就沒有安全感,黎家眾親屬又刻意的孤立她,這樣一來,她便極度的渴望尋找親情。
而這個時候,黎佩鷥給了她希望,給了她親情。
於是,黎雨軒變仿佛迷途的羔羊,被蒙蔽了雙眼。
黎佩鷥雖然胸大無腦,不過幾年的職場生涯,還是有那麽一點點收獲。她心裏雖然恨極了陸離,恨不得掐脖捏死他。
不過,為了長此以往的能夠俯視黎雨軒,能夠踩她一輩子,這個時候她必須得忍。
黎佩鷥抹了一把哭的梨花帶雨的雙眼,帶著抽泣,淚水婆娑的看了看陸離,略帶委屈的說道:“姐夫,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知道這幾年我做得太過分了,所以,所以,你這樣說話,我不怪你,還要向你道歉。”
“姐夫,對不起,對不起,之前都是我太任性了,眼高於頂,之前都是我的錯,希望你原諒我。”
臥槽,這小逼還真有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