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女為上官婉兒悲傷的時候,嘟嘟的電話鈴聲像催命符一樣響起。

是響得黎雨軒身心一震,有著一種不祥的預感。

果真像她預料的那樣,是老太太的電話。

這次黎雨軒直接把電話交給陸離,因為他是罪魁禍首,挨罵也得讓他先承受。

陸離接過電話,不以為意,直接掛機。

臥槽。

見過牛氣轟轟的姑爺,卻是從來沒見過像陸離這樣牛氣的孫姑爺。

就算超級世家子弟,燕京那幾個豪門大家族子弟,相信也不會像陸離這等牛叉。

甭說離家老太太擁有著對黎家任何一人生死大權,就算老太太不管世事,以她的身份地位,尊長的資曆,作為外姓孫姑爺的陸離,他也不應該有這個膽量掛斷老太太的電話。

更何況他們是吃了查爾茲王子的閉門羹,就仿佛三軍統帥一個決策失敗,打了敗仗的敗兵之將,他哪有權利斬皇上的禦差。

“陸離,你瘋了,你怎麽敢……”

“嗬嗬,雨軒,我有什麽不敢,咱們又不是第一次掛老太太的電話,所以,不差這一兩次。”

“放心吧,咱們打道回府,明天一早,我陪你去上班,老太太責罰,有我扛著,你怕什麽。”

黎雨軒心中陸離的心可真大,不知道他惹了大禍嗎,不知道像這種嚴重過錯,若是放在前朝,必定是拖出午門斬首。

說著話,幾人便分道揚鑣,還是由錢雨琪駕駛著蘭博基尼,載著上官婉兒風風光光的離開。

陸離和黎雨軒開著二手捷達,宛如馬路上的屁驢子,起車的時候還聳了兩下,才慢慢的行走。

陸離沒回家,而是駕駛著二手捷達,直奔雲頂山莊。

尼瑪,這麽台破車堵住去路,真是出門沒看黃曆,紅色瑪莎拉蒂等在陸離捷達車後,車上的英俊年輕人不耐煩的摁著車喇叭,叭叭叭,一聲聲刺耳的喇叭聲,仿佛述說著心中的憤怒。

終於英俊男子忍不住心中的憤怒,搖下車窗,衝著陸離憤怒的喊道:“喂喂喂,能不能把你那台破車挪走,沒見到有人要進山莊嗎?你……”

張思哲剛說個你字,就看到了張人畜無害的笑臉,“額,兄弟,稍等一會,馬上就辦好手續,別急,別急。”

臥槽。

當張思哲看到這張人畜無害的笑臉,頓時爆脾氣上來了,這不是那天他用單筒望遠鏡觀察別墅的時候,那張模糊不清的臉嗎。

難道他們是2號別墅門前裝逼的那對男女?

“……你別走,我認識你,你是……”

張思哲的話剛說一半,二手捷達帶著一路煙塵,排氣管子仿佛拖拉機的煙囪,咆哮著一大股子濃煙竄了出來,好容易從煙塵中鑽了出來的瑪莎拉蒂,是從車窗到車尾到處都是汙漬和油跡。

臥槽。

張思哲的瑪莎拉蒂是剛剛從洗車場洗得幹幹淨淨,又是拋光又是打蠟,就仿佛新車一般,他是先回家補一個美容覺,然後趕夜場,今天要接見鄧子琪,從而尋求合作和發展,這個對於他們公司來說是一個莫大的契機,他那能不重視。

可是這個垃圾的二手捷達一頓排氣管子噴油,就把他的瑪莎拉蒂給毀了,這就好比一個絕世美女被破了相。

張思哲頓時爆脾氣上來,瑪莎拉蒂猛踩油門,宛如脫了韁的野馬,帶著巨大的馬達轟鳴聲,宛如離弦的箭一般飆了出去。

“小子,你惹事了。”

張思哲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摁著汽車喇叭,還不停的閃爍著大燈,告訴前麵如牛車一般的捷達,靠邊停車,接受他的質問和報複。

張思哲什麽人啊,雖說比不了呂不圍、胡天成那樣的豪門公子,不過在榮城也是數一數二的豪門闊少。

特別是他們張氏文化劍走偏門,是專門文化輸出,經營演藝人員輸入和輸出。

雖說做幕後,不過和很多世界級的大明星,世界名模都有過接觸。

然而不管他是通訊全靠喊,還是不停的摁汽車喇叭,前麵的二手捷達依舊跟逛自己家後花園一般,該怎麽開就怎麽開,沒聽他的汽車喇叭在後麵咆哮。

“喂,你特麽聾了還是啞了,還不趕緊靠邊停車,接受本公子對你的審問。”

隨著二手捷達爬上山坡,似乎又去2號別墅,張思哲心中的憤怒越發濃烈。

那天讓他們捷足先登,逃出門崗,已經是他們的幸運。

今天這貨竟然明目張膽的去2號別墅,他是無知者無畏,還是故意找死。

難道這貨沒看別墅區門口立著的那兩個大牌匾嗎,沒看到業主須知嗎,不知道不管是業主,還有來訪客人都不允許隨便的在別墅區內光顧別人家私人領地。

這是作為雲頂山莊業戶必須知曉的一大禁忌。

這也是雲頂山莊為什麽每一套別墅都要以億計為單位。

也是雲頂山莊一開盤就被各界大佬搶購一空的緣故。

張思哲像看傻子一樣看著陸離,他已經開始心中得意,這次無需他動手,隻需動動手指撥打一下雲頂山莊安保部門,就會有幾十號安保人員全副武裝出現在2號別墅門口。

然後,像拖死狗一般把陸離丟下山莊。

哈哈。

讓你噴我一車油,讓你壞了本少的興致,本少要親眼看著你被丟下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