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哲直接給安保部門打了電話,告訴安保人員2號別墅方向有一可疑車輛,懷疑不明身份的外來人員。
打完電話,張思哲駕駛著瑪莎拉蒂跟著陸離的車,生怕他逃離。
而陸離來到2號別墅,在黎雨軒驚詫的目光中,陸離將車停下之後,便主動給黎雨軒開車門,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老婆,請。”
陸離將捷達停在別墅院外,是為了方便一會離開,省得進庫出庫,太麻煩。反正他們一會就走,用不了多長時間,隻要老婆滿意,確定了裝修風格,他們便是速速離開。
不過,就當陸離把黎雨軒請下車,步入別墅院落大門時,一個急促的刹車聲響起。
然後便是一個快速漂移,瑪莎拉蒂上的一個英俊男子款款而出。
“你、你,你們倆給我站住,誰給你們的膽量私闖民宅?”
“哈哈,知道這是誰的宅邸嗎,你們好大的膽子?”
張思哲哈哈大笑,那口氣,那底氣,仿佛這座豪宅是他張思哲的私有資產。
張思哲見陸離和黎雨軒似乎當他的話形同放屁,根本沒當回事,腳步不停的向別墅內走去。
這下可把張思哲氣壞了,他原本隻是站在門口,對他們指手畫腳,大放厥詞。是不敢踏入2號別墅,以免物業部門對他問責,一個弄不好的話把他也打了。
然而,見陸離屌都沒屌,當他的話形同排泄氣體,這下可把張思哲氣壞了,怒手一指,“你你你,你們私闖民宅,本少好心提醒,你們竟然當本少的話是耳邊風,今天本少若不讓你們知道知道什麽可以為什麽是不可為,本少就不姓張。”
說著話,張思哲三兩步衝進別墅,隻手一探,準備拿下陸離,治他一個善闖民宅,也好在呂不圍那邊討討喜,順便結交一下。
就在這時,陸離慢慢地轉過身。
當張思哲看清陸離的麵孔,頓時嚇得臉色一白,心中一陣臥槽,這,這不是山下小跑道的那個神秘年輕人嗎?
“怎麽,怎麽是你?”
“為什麽不是我。”
陸離淡然的看著張思哲,臉上古井無波。
陸離可以淡然,張思哲卻是無法淡定,因為他已經違反雲頂山管理規則,不管陸離他們是不是業主,反正他不是,他沒經過業主同意,就私闖民宅。
這個時候七八名安保人員已經闖了進來,他們氣勢磅礴,各個手中拿著警用膠皮棒子。
“誰這麽大膽,敢鬼鬼祟祟私闖民宅,是誰,是誰?”
見沒人回答,安保便換了另外一個問話方式,剛才是誰報的警,誰是二手捷達車主。
此話一出,張思哲頓時憋不住了,連忙舉手上前,“我,我報的警,我懷疑這位先生……”
張思哲的話剛剛說到一半,門外便傳來安保隊長的聲音,安保隊長人還沒到,聲音非常洪亮。
“誰敢私闖咱們雲頂山莊先拿下,打了,然後再拖去安保處罰大廳,進一步處理。”
安保隊長管理整個山莊安保工作,他的職責是絕對不允許山莊之內出現任何可疑人員,一旦某一個業主出現盜搶現象,對山莊安保部進行投訴,別說他這個隊長做到頭了,就算引咎辭職恐怕都難辭其咎。
所以物業部門硬性規定隻要是外來人員,或者不守規矩的業主,一旦抓住先是一頓毒打,然後再說話。
張思哲雖然是少東家,掌管著偌大的文化產業鏈,不過卻不能在雲頂山莊內違反山莊規則。
這雲頂山莊的開發和物業都是由呂氏集團一手打造,他張思哲就算小有名氣,也絕對不敢和呂氏集團硬扛,況且呂家背靠的大人物,不是他們這些家族能夠比擬的。
安保隊長龍行虎步,說話間已經步入別墅院落大門,當他看到陸離的時候,先是一怔,旋即,麵色無比熱情。
“啊!先先生,您怎麽來了?”
整個雲頂山莊安保人員之中,隻有安保隊長和幾個安保高層人員見過陸離,是呂不圍親自吩咐,是見了陸離等同於見到他呂不圍,甚至比見到他呂不圍還要恭維客氣。
如果,敢對先生不敬,或是讓他知道誰背後偷偷不敬,先扒他皮,然後再根據情節進行相應的處理。
這句話雖然是補充,不過安保隊長心裏比誰都清楚,如果對陸離不敬,就不用等第二天的太陽,是跳入雲頂山湖畔也好,抱著石頭沉入水底也罷,總之比受盡折磨,痛苦的死去要強。
安保隊長那叫一個客客氣氣,見陸離比見到他老爹還要尊敬。
“額。”
陸離尷尬的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叫一個人畜無害。
黎雨軒見此場景,小心髒砰砰亂跳,她是個遵規守矩的人,雖然知道陸離和呂不圍關係非淺,可是,她不想什麽事都麻煩呂不圍。
她深知上層社會圈子之間的事,交情是用一次少一次。
他們還處在經濟拮據狀態,無論是社會地位還是人脈都沒有資格踏入那個小圈子,都沒有資格攀上上層社會。
所以,黎雨軒非常珍惜陸離和呂不圍這一層關係。
黎雨軒臉色一變再變,知道陸離闖禍了,因為門崗處業主須知上麵寫得清清楚楚,不得擅自闖入他人私家領地,若是沒經過業主同意,闖入他人私家領地,後果自負。
就這幾個字榮城的百姓基本上都知道,後果自負的後果。
那就是先被暴揍一頓,然後帶到安保部門進行審問,倘若是私闖民宅,或者宵小之輩,根據情節,剁手剁腳。
這一點不容置疑,因為雲頂山莊剛剛建立的時候,就有一個宵小之輩不信這個邪,結果五根指頭被剁去三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