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許璧君的休息室等?

左濤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待遇,可不是什麽人都能享受到的,實際上,就沒有一個人,足以讓許璧君,如此鄭重對待。

左濤扯了扯嘴皮,心裏五味雜陳。

難不成,這家夥真的是小白臉?

按照他對許璧君的了解,擇偶標準中的容貌占比並不高,越是長得帥氣,許璧君越是表現平平。

反而,像他這種模樣周正的人,應該比較符合許璧君的胃口。

一念至此,想起剛剛許璧君教訓自己的話,左濤又沒來由的一陣黯然失神。

他來公司已經五年了,不談功勞也有苦勞。

許璧君何至於這般對待自己?

並且,今天的許璧君與以往判若兩人,總之,非常奇怪!

“會不會是?”左濤靈光一現,心裏琢磨,大概率許璧君故意表現這樣的,實際上內心並不想。

主要還是自己太蠢,將陳青鋒攔在了外麵,而這家夥可能真的是,許璧君比較看重的大客戶。

因為不經意間,他左濤得罪了陳青鋒,許璧君不得不委曲求全,故意在公開場合,嚴厲嗬斥自己。

以爭取,讓陳青鋒消消火,別繼續揪著這件事不放。

歸根結底,許璧君這是不得已而為之,站在她的立場包括基於個人情感,怎麽真的會忍心會舍得,嗬斥他左濤?

“璧君啊璧君,幸虧我聰明,不然就誤會你咯,真的辛苦你了。”

左濤心裏萬分愧疚,作為許璧君的得力助手,不但沒有為她,及時的排憂解難,還犯下如此錯誤,最後更是要許璧君,親自為自己擦屁股。

轉瞬間。

左濤的鬱悶心情,直轉而上。

他單手插袋,搖頭歎氣,同時也有點小小的竊喜,在這偌大的杭都市,許璧君可是一塊香餑餑,不是富商覬覦,就是名門大少喜歡。

殊不知,女人這生物啊,真正需要的是你無時無刻的陪伴,以及隨叫隨到的覺悟!

左濤認為,他占據天時地利人和,靜等花開便是!

至於那些富綽二代的身份,左濤從不畏懼,大家同個賽道各憑本事,難不成真的會厚著臉皮,對情敵打擊報複?!

許璧君親自帶著陳青鋒,返回辦公場所。

隨著時間推移,許璧君的冰冷氣息逐漸散去,等行徑無人之地,許璧君突然轉頭,衝陳青鋒眨眼,“剛才沒有嚇到你吧?”

“嚇到?”陳青鋒不解。

“怕你覺得我凶巴巴的。”許璧君雙手負後,左搖右擺走在前麵,儼然沒有了先前女強人的氣場。

甚至背對陳青鋒,毫不介懷的伸了個懶腰。

陳青鋒提醒道,“你那位經理,需要重點關注。”

“左濤嗎?”

許璧君陷入沉思,這段時間的左濤確實奇奇怪怪,並非為人性格,而是在和她的日常接觸之中,逐漸缺乏明顯的上下級概念。

她其實在多個公司場合,無意聽到左濤,直呼自己為璧君。

畢竟,公司是公司,有些東西需要重視,無規矩不成方圓,老板就是老板,部長就是部長。

哪有那麽隨意稱呼人的?!

原本許璧君隻是詫異,沒怎麽深究,但經由陳青鋒這麽一提醒,她後知後覺,大致明白些什麽?!

“他來公司大概五年了。”許璧君嘀咕,確實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兩人一番交流,陳青鋒直接待在許璧君的辦公場所,並未去休息室。

工作不忙的時候,彼此會聊天。

約莫過去二十分鍾。

左濤敲敲門,提醒許璧君,“總裁,顧全顧老板馬上到。”

“知道了。”許璧君點頭,馬上調整儀態,等補完妝容,整個人再次散發出那種女強人的氣勢。

這是最後一位客戶,今天的工作即將圓滿收工。

陳青鋒中途瞥了眼,內心感慨,年輕真好,也難怪許璧君會有那麽多人喜歡!

下一秒。

本名顧全的中年男人推門而入,後麵還跟著一位二十多歲的小年輕,聽聞是父子兩人,許璧君公司的上遊供貨商之一。

前不久,公司進入債務危機,顧全竟然趁勢抬價,這是吃定了公司怕斷貨死的更快,許璧君沒辦法隻能咬牙答應。

現如今公司起死回生,終於能喘一口氣了,於是,許璧君打算終止合作。

不成想,顧全一萬個不願意,中間一段日子更是連續預約,許璧君飽受困擾,最後選擇親自免談,將事情闡述清楚。

當然,和顧老板的生意,肯定不會繼續了!

這種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奸商,許璧君一貫避而遠之,也幸好這次危機的出現,讓她徹底看清了顧全的嘴臉。

“咦?”陳青鋒無所事事,隻是靠在沙發上玩手機,但一道熟悉的聲音,讓他醒神。

等他回頭看過去,竟然發現一張認識的臉,哪怕此前,他們隻有過一麵之緣。

顧清!

陳菲兒的老公,大姑陳悅的女婿!

前麵許璧君告訴過陳青鋒,她約見的是顧家父子,既然年輕人是顧清,那年長的顧全顧老板,豈不是顧清的父親?

合著許璧君約見的二人,竟然還和他陳青鋒沾親帶故?!

“你怎麽在這?”顧清上次被陳青鋒掃了麵子,一直念念不忘,好說歹說自己也是他姐夫,竟然那麽針對。

現在一看到陳青鋒,就火大。

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再次麵對陳青鋒,顧清非但不害怕,甚至似笑非笑的盯著陳青鋒。

“你們認識?”許璧君訝異。

顧清冷笑,語氣滿滿的不爽,“那當然,我可是他姐夫。”

“姐夫?”許璧君杏眼圓睜,顯而易見頗感意外。

顧全也好奇的打量著陳青鋒,顧清小聲耳語兩句,前者看待陳青鋒的目光,肉眼可見的越發鋒利。

“菲兒說他專吃軟飯,上次他和另外一個富婆待一起,這會兒又跑這裏來了,咱是打心眼裏瞧不起這堂弟。”

“小白臉?你怎麽會有這樣的小舅子,簡直丟臉。”

父子相談甚歡,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也沒刻意回避在場的人,無論左濤,還是許璧君,都聽得一清二楚。

許璧君關注的則是,另一個富婆和陳青鋒有過接觸?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