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老爺子態度堅定,表示要親自處理,至於文天豪,一邊呆著去。

“爺爺……”文天豪還打算說些什麽,文老爺子一揮手,直接撇開了文天豪。

隋然麵容鎮定,她不卑不亢據理力爭,哪怕對方是文家的掌舵者,“門威浩**?好一個門威浩**?”

“你這親孫子,在我這當事人不知情的前提下,敗壞我的名聲,這本就是有錯在先。”

“你身為長輩,不好好的教育你這孫子,反倒不分青紅皂白,一意孤行試圖坐大事態,你文家做事,還真有意思。”

“怎麽,我活該被你這親孫子敗壞名聲嗎?”

隋然說到這裏,還覺得不解氣,她道,“這個無恥之徒,難怪這麽肆意妄為,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文老爺子頓時氣得吹胡子瞪眼。

這是暗戳戳的諷刺自己嗎?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女孩子,竟然當著自己這麽多客人的麵,嘲弄他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豈有此理!

“來人,給我掌嘴!”

文老爺子不想和隋然廢話,一揮手,立馬叫來幾位家丁,要架住隋然,給她幾道響亮的巴掌,長長記性。

“誰敢!”

隋然畢竟是軍人,絕非什麽花瓶,拳腳功夫還是懂一點的,而且遠超普通人,這群家丁,在她眼裏完全不值一提。

文天豪一看事情要要遭,再次勸阻自己的爺爺,“爺爺,我看事情就這麽算了吧,今天是好日子,別因為這件事,壞了彼此的心情。”

“何況,這麽多客人需要接待,算了吧,算了吧。”

文天豪一邊遣散隨時都要撲過去的家丁,一邊勸解文老爺子。

陳青鋒道,“好歹是大門大戶,處理事情這麽不講道理?”

“是覺得你文家大了,可以橫行霸道,還是真覺得,這件事你文家,不需要負一點責任?”

“人家待字閨中,清清白白的一個姑娘,被你孫子造謠成他的女朋友,還拿著對方的照片各種吹噓,捏造事實……”

“你這老爺子,竟然還要包庇自己的孫子,屬實令人大開眼界。”

文老爺子的眼神,落向陳青鋒,他冷笑一聲,不屑道,“能讓我孫子看上,那是這賤女的榮幸,負什麽責任?”

“你這口氣,我還以為你文家是什麽皇親國戚,什麽姑娘都恨不能巴結你們。”

陳青鋒說完,和隋然感慨道,“你這一巴掌,扇得太輕了,有些人,你不下手重點,他不長記性的。”

“姓陳的,有你什麽事?你不要多管閑事。”文天豪壯著膽子警告陳青鋒。

陳青鋒笑,“我還真就多管閑事了,如何?”

文天豪,“……”

此時。

一位背負著雙手的中年男人,出現在眼前。

正是文淵。

陳青鋒得到的消息果真沒錯,這位,確實在告別隋文武之後,迅速地趕到了文家。

相較於文天豪,隋然更氣憤的是文淵,她憤憤地看了一眼文淵,下意識握緊自己的拳頭。

“嗬,我當是誰,原來是隋文武的女兒。”

“文先生,這種人你和她囉嗦什麽,找幾個人趕她滾蛋不就行了。”

文淵感慨之餘,似乎還不夠,順勢跟在場的眾人解釋道,“諸位可能不知道隋文武是誰,哈哈。”

“隋文武是這位姑娘的親生父親,如今,已經被咱們軍部掃地出門了。”

“不瞞各位,這是我軍部的內部事,說出來也不怕各位笑話了。”

“這隋文武,一把年紀了還不檢點,竟然騷擾年輕的女下屬,最後被我逮了個正著。”

“試問,有這樣的父親,能教育出什麽樣的女兒?若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隋家才是真正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文淵侃侃而談,讓現場泛起一陣嘩然。

性騷擾?

一般年紀了還玩這個?

幸好被掃地出門了,否則,受迫害的女性隻會越來越多。

一時間,眾人看向隋然的眼神,變得意味深長,甚至有人開始幸災樂禍。

“文淵,誰不知道,那是你為了打擊報複競爭對手,也就是我的父親,特意編造的謠言,你給我說話放幹淨點!”

隋然憤怒了,這簡直欺人太甚。

本身因為這件事,父親就鬱鬱寡歡,現如今,作為始作俑者的文淵,居然還在傳播謠言。

小人得誌的嘴臉,屬實讓人感到無比惡心!

“謠言?”文淵冷著臉,順勢加重語氣,故作義正言辭道,“我說的是事實,那便是事實!”

隋然咬牙切齒道,“你會遭報應的!”

“報應?”文淵止不住大笑,他俯瞰著隋然,高高在上道,“報應?什麽報應,我怎麽看不著?”

“我今天之所以來文家,就是為了找你。”

“我告訴你,你這件事,已經引起了上麵的人關注了,希望你文淵,後麵還能笑得出來!”

隋然語不驚人死不休,文淵掛在臉上的笑容,頓時呈現一瞬間的凝滯和錯愕,隨之,逐漸的陰沉了下來。

“你在嚇唬文某?”文淵質問隋然,瞳孔深處泛起一抹殺氣。

夜長夢多不是一句廢話。

文淵有點後悔,沒有盡早運作,並采取強勢的手段,趕走隋文武和隋然。

若這件事,真的讓上麵關注到,從而調查,隻怕真的會紙包不住火。

“嚇沒嚇唬你,你自己等著唄。”隋然雙手環抱,似笑非笑地看著文淵。

這下子,文淵有點吃不準了。

轉念一想,前兩天自己還跟上麵的領導吃飯,大家你一杯我一杯,喝得不亦樂乎,自己怎麽可能會出事?

說句不客氣的話,他們都是一個陣營的,相互扶持相互幫忙。

誰會吃飽了撐著,又跳出來糾結隋文武的事情,何況,已經蓋棺定論的東西,沒必要繼續追究。

歸根結底,這隋然在詐自己!

“哼,文某位高權重,不是誰調查我,就能調查的。”文淵回過神來,篤定隋然在撒謊,故此,沒什麽好怕的。

“文老爺子,這可是你家,任由這個女人在這裏胡言亂語?擾亂你我的心情?”文淵詢問文老爺子。

文老爺子了然於心,連忙催促家丁們,“還愣著做什麽?讓這個女人滾蛋!”

正在此時。

文淵忽然接到了一通電話,他打開一看,當即愣住了。

在場的眾人,均是察覺到這一幕,有一個算一個屏息凝神,沒敢吱聲。

文老爺子同樣等在原地。

“好,好,我保證這件事,確實沒有爭議,我保證。”文淵點頭哈腰,總算是覺得應付了過去,這才掛斷電話。

“沒事了。”文淵嘀咕。

文老爺子好奇地看向文淵,文淵道,“是,是於天王打來的。”

於天王?

八部天王之一,於驍?

“有過一麵之緣,也是在前不久認識,不過交集不深,以後還得多打交道。”文淵也在好奇,於驍怎麽好端端的給自己打電話了?

難不成,這隋家還真是不竭餘力各種告狀,最終引起了於驍的注意,於是打來電話親自過問?

這隋家父女,屬實鍥而不舍,板上釘釘的事情,還不肯放棄幻想。

文天豪道,“這家夥,也認識於天王。”

他指了指陳青鋒。

文淵若有所思,之後,終於梳理清楚了事情的所有脈絡。

必然是隋然找到了陳青鋒,陳青鋒則仗著自己認識於驍,故而,嚐試找於驍幫忙。

於驍不勝其煩,便親自來電詢問他文淵。

難怪這隋然,剛才會信誓旦旦地打包票,他文淵,已經被高層徹底盯上了,原來,並非是空穴來風。

可惜啊,他文淵在軍部的關係網可是非常的強硬,即便找到了於驍又能如何?

誰會為了一個已經退出去的老家夥,和他這位正值事業巔峰期的人過不去?

不客氣地說,自己假以時日,興許能成為於驍的左膀右臂,隋文武算個什麽東西,有什麽作用?

“嗬嗬,這就是你找的靠山?”

“姑且告訴你,沒用,於天王與我交好,他不會為難我的。”

文淵索性也不裝了,直接向隋然攤牌,表示自己和於驍關係不錯,讓隋然死了這個心,在京都,沒有誰,會為隋文武出頭的。

隋然蹙眉,下意識的看身邊的陳青鋒。

陳青鋒微笑道,“好戲還沒開場,著急什麽?”

“小朋友,你太高看自己了,在於天王眼裏,我明顯比你更重要。”

“真出了什麽事情,你覺得於天王,會站在誰一邊?你覺得,於天王會偏袒誰?”

文淵雙手插袋,居高臨下地衝著陳青鋒淺笑,他非常自信,也非常淡定。

“哦,是嗎?我倒是很想知道,我為什麽會偏袒你,來,說來聽聽。”

正在這時,一道略帶磁性的聲音傳入現場,眾人起先一愣,隨之,就看到文淵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

“於,於天王?”文淵驚詫不已,連忙從台階上跑下來,“您,您怎麽來了?”

“我?這不是為了你的事情,親自來一趟。”於驍意味深長地看了文淵兩眼,似笑非笑。

文淵,“……”

文淵忽然有一股不好的預感,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