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驍自帶氣場,從出現的那一刹,便給了在場眾人,一股無形的壓迫感。
實際上,很多人都不曾見過這位盛名在外的八部天王之一。
哪怕是文老爺子,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位王者的真容,不得不說,王者無愧為王者,屬實與眾不同。
而文淵,其實,同樣和於驍交情一般,這個人的級別太高,不是文淵可以隨意觸及到的。
雙方確實有過一麵之緣,但,遠沒有文淵說的那樣,出了事情,一定會偏袒他文淵。
說句不客氣的話,沒有今天的見麵,指不定過了一段時間,於驍就忘記了文淵這樣的存在,終歸是,太微不足道了!
“老,老夫文思海,見過於天王。”文老爺子主動請安。
文天豪見過於驍,於驍也對這位年輕後生印象深刻,畢竟,這麽自戀的年輕人,堪稱為奇葩一枚,印象比較深倒也正常。
“沒成想,我們又見麵了。”於驍似笑非笑地和文天豪打招呼,眼神在他的身上一瞥而過,沒有刻意停留。
文天豪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哭也不是笑也不敢笑,當然,也不敢直視於驍,盡量讓自己顯得沒什麽存在感。
這位氣場太強了,讓大家都感到生理不適。
若不是不敢走,估摸著,誰也不願意和這等超然人物接觸。
隋然也有點懵,她想到了陳青鋒肯定會找人介入,但沒想到,陳青鋒會這麽給力,竟然讓於驍親自來了一趟。
這可是八部天王之一啊,屬於軍部的傳奇之一,往日裏神龍見首不見尾,陳青鋒能請來這位……
這讓隋然不得不對陳青鋒的人脈,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隻怕,自家的父親也不曾想到,陳青鋒會這麽厲害,超乎想象!
“文淵。”於驍來到文淵跟前,喊了一聲。
文淵點頭哈腰,聲音中帶著些微的顫音,“在,我在。”
“我與你很熟?”這是於驍的第二句話,聽不出任何的情感,恰恰是這樣的表現,讓文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文淵,“……”
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去回複。
文淵尷尬在原地,隻是訕訕地陪著笑臉。
“我看起來,很像是徇私枉法的人,一旦出了事,憑借我和你的關係,一定會偏袒你?”於驍這會兒,已經有了明顯的怒意。
“我,我……”文淵頓時慌了神,連忙解釋道,“我一時口快,說錯了說錯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的口無遮攔,實在是抱歉,是我的不對。”文淵點這腦袋,試圖得到於驍的原諒。
“你的事很大,記住了。”於驍強調。
這下子,本就舉足無措的文淵,當即臉色慘白,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相較於於驍的級別,自己真的很不值一提,於驍想治他,僅僅是一句話的事情。
難不成,隋然說的是真的?隋文武的事情,確實被於驍盯上了,而作為始作俑者的自己,這次怕是在劫難逃?
“我暫時不想搭理你,靠邊站。”
於驍嗬斥了一句,讓文淵滾一邊呆著去,文淵不敢有耽擱,於是乖乖的退到了一邊,靜候下文。
然後,於驍看向文思海,文老爺子點了點頭,保持最基本的笑意。
麵對這個級別的人,一言一行都需要謹慎,於這點,文老爺子比任何人都清楚。
記憶不錯的話,這應該是文家有史以來,迎接到的級別最高的顯赫存在。
“你這老東西,挺有意思的,我剛才看了好一會兒,你確實讓我大開眼界,見過不眼臉的,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
於驍點名道姓,嗬斥文思海是老東西。
文老爺子的臉色,微微一變,敢怒不敢言。
於驍的級別擺在那兒,倘若想發難文家,一句話的事情,文思海現在要做的,盡量低頭,以免讓文家陷入沒必要的糾紛之中。
隻是,文思海沒料到的是,於驍竟然上來就為隋然出頭?這……
“你孫子敗壞人姑娘的清白,和名聲,你一把歲數的人,不知道這件事誰對說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是非不分,還洋洋自得,你孫子看上別人,是別人的福氣?”
於驍嗬嗬冷笑,故作好奇道,“你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
“這麽明顯的過錯,你糊弄的過去?”
文老爺子,“……”
這位老爺子,經由於驍劈頭蓋臉一陣嗬斥,終於難堪起來,關鍵,一群老友看著自己出糗,這放在誰身上,誰都不好過!
文老爺子呶呶嘴,不知道說些什麽。
“哼。”於驍冷哼,將目光看向文天豪。
文天豪哪裏扛得住,就感覺渾身發軟,經由於驍這麽一盯,腿肚子都在打顫。
“對不起,對不起,這件事是我的錯。”
於驍看了一眼文家的門庭,恥笑道,“一個在京都,勉強算三流的家族,居然這麽自負,皇親國戚還是將相王侯之家?”
“看上了別人,就是別人的福氣?”
“你這種自以為是,自作多情的小東西,是不是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廢物最喜歡給自己臉上貼金!”
於驍怒斥,“還不滾過來,給人道歉?”
文天豪嚇慘了,二話不說,哆哆嗦嗦來到隋然的身邊,解釋道,“隋然,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這件事,是我一時糊塗,以至於給你造成了困擾,但我是真心喜歡你,故而,做了些出格的事情,還請你原諒。”
在場的眾人,看著文天豪狼狽不堪的模樣,當即不知道說什麽好。
情情愛愛這些東西,講究個**,人家不喜歡,識趣退出就是了。
怎麽,還背著人家,大肆宣傳人家是自己的女朋友,還煞有介事的共享對方的照片?
這……,屬實有點不要臉了!
“我希望,從今往後,你消失在我的世界之中。”這是隋然的訴求,文天豪這段時間幹的事情,讓她越來越惡心。
這樣的人,避而遠之是最優選。
“我,我,我是真心的喜歡你。”文天豪回了這麽一句。
啪!
於驍最討厭這種扭扭捏捏,婆婆媽媽的男人,直接甩手就是一巴掌抽了過去。
“人家的話,你聽不懂?”於驍嗬斥。
文天豪哭著點頭道,“我懂,我懂。”
一個大家族的子嗣,現在淪落到這番德行,丟的可不是自己的臉麵,連帶著文家都受到影響。
文老爺子有點看不下去了。
常言道,得饒人處且饒人。
文天豪已經認錯了,也賠不是了,還要怎麽樣?
頓了頓,文思海還是咽不下這口氣,“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既然天豪認錯了,就到這吧。”
“怎麽聽起來,你有點委屈?”於驍眸光一轉,看向文思海。
文思海微微一愣,強行穩定心神,自認為不卑不亢的回複了一句,“我並無。”
“你這老東西,也沒少拱火,不需要道歉?”
“我沒聽錯,你不止一次,嗬斥人家是賤女?還愣著做什麽,滾下來!”
文老爺子臉皮亂跳,本想和於驍說道說道兩句,陡然聽於驍如此嗬斥,老爺子不情不願的走下了台階。
“錯在你孫子,你為什麽反過來罵人?”於驍質問。
陳青鋒這會兒,站在隋然身邊,淡定的抽著煙。
反正有於驍在,自己不需要站出來,何況,這暴脾氣處理事情還不錯。
這文天豪,文老爺子一前一後,被於驍治的那叫一個服服帖帖。
“是我沒有調查清楚,做出了錯誤的判斷,抱歉。”文思海不敢坐大事態,而且這於驍,擺明了是給隋然出氣。
但凡他文思海不低頭,今天的事情可大可小,甚至,文家要遇到強烈打擊。
文思海不願意冒這個風險,也沒這個膽子。
“姑娘,是你抽,還是我來?”於驍詢問隋然。
隋然有點虛,幾個意思,連文老爺子都不放過,打算抽幾巴掌?
“行吧,我來。”
啪!
於驍反手一巴掌,抽得文思海踉踉蹌蹌,險些栽倒了出去,文思海咬著牙,眸子中的怒火都快憋不住了。
枉他七十多歲的年紀,一輩子順風順水,不說德高望重,也是舉足輕重的人物,竟然被人當眾掌摑,這……
嘶嘶!
文思海嘶嘶吸氣,越想越憋屈,尤其是當眾諸多好友的麵,這般狼狽,這……,從今往後怎麽抬起頭做人。
隋然看到這一幕,當即目瞪口呆,同時心裏可惜,自家老父親沒來,如果來了,又正好看到如此精彩的畫麵,隻怕要當場笑出聲。
“姑且提醒你一句,你擔心敢報複這位姑娘,覺得是她讓你今天這麽丟臉,於是要算後賬……
“我於驍就在京都,你大可試試,看我拆不拆你文家!”
於驍兩手負後,霸氣警告。
這是把文思海最後的念想,都斷得幹幹淨淨。
“別裝死,聽清楚我的話沒?”於驍追問文思海。
文思海咬牙切齒,再不情不願不甘心,還是拗不過於驍這麽大的人物,“老夫,銘記於心!”
文淵站在附近,看著於驍抽完這個抽完那個,隻覺心死如灰,因為他知道,遲早他也要挨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