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萬人失聲。
麵對這恐怖,血腥的一幕,眾人不知道說什麽好。
黑衣人的屍首就這麽四分五裂,散落在地,這是陳青鋒最強有力的回應手段,也代表著他的態度。
誰敢下黑手,誰死!
一番沉寂之後,是源源不斷的倒吸涼氣聲。
柳生一郎同樣在調整心態,還沒來得及穩定心神,一隻大手,從高空探了下來,裹挾著淡淡金光,宛若一輪大日,從天空墜落。
這隻巴掌足有半米寬度,隨著越來越接近柳生一郎,巴掌也越來越大,這太玄乎了,巔峰境界的強者,竟然這麽恐怖?
柳生一郎麵色大變,他來不及做多餘的思考,雙手持劍,朝天一擊,濤濤大河再現,數以萬計的劍光橫衝直撞。
這一幕,就像是黑夜中的激光燈,一道道光柱奪目而璀璨,哪怕不在現場的人,也能於家中輕而易舉的看到。
宇文滄瀾原本在賞月,看到這一驚世駭俗的畫麵,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宇文拜月同樣心驚肉跳,她知道參戰的一方,正是那位,曾經和自己屢次不爽屢次爆發衝突的陳青鋒。
後知後覺的她,心髒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也難怪爺爺說,對方心善,網開一麵。
以陳青鋒的蓋世武力,殺她,真的跟殺一隻小雞仔差不多。
“咱們這些超級家族,看似家大業大,在京都,堪稱霸主般的存在,然而,麵對這種真正的超脫世俗的巨頭……”
“依舊力有未逮啊,真要滅你,分分鍾的事情。”
宇文滄瀾感慨,想起一件陳年往事。
昔日裏,京都第一霸主陳氏一脈,人丁興旺,族中不世出的後起之秀,更是源源不斷的成長起來。
那時候的陳氏一脈,無限風光,幾乎成為了京都,統治級的存在,凡是提及陳氏一脈,誰不心悅誠服的豎起自己的大拇指。
可,即便到了這個程度,陳氏一脈最終不得不敗走京都,於一夜之間撤離的幹幹淨淨,聽聞,臨走之際,族中高手,死傷了近九成。
差一點,就滅族了!
所以。
木秀於林,並非什麽好事。
真正麵臨了麻煩之後,方才頓悟,自己也不過如此。
現如今的武盟,和當初的陳氏一脈,走著一樣的路,自詡京都無敵,很快就能霸業登頂,殊不知……,有人一直暗中冷眼旁觀,但凡時機到了,立馬就會針對。
這不。
韓笑風出關之際,陳無道殺了出來。
如此敏感的節骨眼,陳無道闊別多年忽然現身,背後目的究竟是什麽,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他真正的目標,絕非什麽柳生一郎。”宇文滄瀾微笑,這擺明了是衝著武盟來的。
宇文拜月震驚不已,“武盟總盟主可是超然人物,他,打得過嗎?何況,武盟這種規模的組織,門中高手更是不計其數。”
宇文滄瀾不以為意,“你別忘了,陳無道的另外一個身份,他是軍督!”
“軍部當之無愧的第一把手,他同樣不缺人,甚至比武盟更恐怖。”
宇文拜月恍然大悟,真逼急了,幾十萬大軍開赴京都,再大的武盟,也會被打成篩子,自此分崩離析。
黑夜中。
眾人已經看不清,乃至,已經不知道陳青鋒究竟在何處。
半空中,不斷有金色的大手探了下來,柳生一郎數次試圖逃脫出去,卻依舊,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最危險的一幕,金色掌紋直接覆蓋了柳生一郎。
好在這位原地凝神,祭出了東島廣為成名的忍術,他瞬間消失,隻留下一件衣服,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心驚肉跳,遁地了?
轟!
下一秒,柳生一郎持劍衝天而起,看似殺伐氣逆天的一招,陳青鋒又是一巴掌撲了過來。
這次,陳青鋒的攻擊,給與了柳生一郎難以想象的壓力,他手中的寶劍,都在劇烈的顫粟,似乎遭遇了什麽大恐怖,如人類一樣,瑟瑟發抖起來。
柳生一郎單憑肉眼,就能清晰看到,寶劍上的各種細微紋路,這……,裂開了?
這可是他耗費無數精力,請求鍛造大師,為自己量身定製的絕世兵器,削鐵如泥不說,堅韌程度更是人間罕見。
然而,陳青鋒照樣一巴掌,打的這把所謂的絕世兵器,通體開裂。
“你!”
柳生一郎倒吸涼氣,他長嘯一聲,正欲拚死搏殺,陳青鋒再度一巴掌過去,柳生一郎連陳青鋒的影子都沒看到,頓覺虎口發出一陣森寒的痛意。
他低頭查看。
一大片血跡,伴隨著赫赫白骨,印入眼簾。
虎口間的肉,已經消失不見了,唯有白骨在黑色中,顯得越發奪目,這一刻,他連握劍的餘力都在逐漸喪失。
“敢截殺我陳無道,誰給你的勇氣,滾出來!”
轟!
一處牆體炸開,一位中年人猝不及防的騰飛到了半空,他忙於認錯,因為深知,被陳無道盯上,是一件非常非常恐怖的事情。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一時魯莽,請求大神原諒,我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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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懇求您饒命,我不敢了!”
中年人求饒,聲音裏布滿了畏懼和慌亂。
陳無道冷漠的回複,在半空震**,“原諒你是上帝的事情,我的任務,是送你去見上帝!”
轟!
這位中年人,在數以萬計的目光注視下,當場爆裂,化為一團殷紅色的血霧,炸開之際,真的像是煙花綻放。
“這……,好狠!”
“又折損了一位武盟高層嗎?這可是武盟的高層啊,這麽不經打的嗎?”
眾人嘶嘶倒吸涼氣,這一幕給了他們的心理,造成了太大的衝擊,任誰也想不到,位居高位的武盟長老之一,竟然,連陳無道的一巴掌都扛不住?
一巴掌扇爆在了虛空。
哧!
陳青鋒兩指並攏,輕輕一抹,一抹淡金色宛若寶劍的東西,激**長空,然而,又是一人墜落下來。
此人在半空不斷咳血,一邊咳血,一邊聲嘶力竭的怒吼,有不甘,有畏懼,但最後,齊齊煙消雲散。
唯有漫天血跡,在半空綻放,經由風輕輕一吹,在場所有觀戰者,均是嗅到了刺鼻的血腥味!
慘淡。
冷酷。
甚至是殘忍!
再殺一人!
柳生一郎無奈的坐在大道中心,沉沉吸氣,他哆哆嗦嗦的看著虎口開裂的位置,心情極度複雜。
時隔多年。
他柳生一郎曾經抱著僥幸的心理,評估雙方的差距,更大膽的猜斷,現如今的陳無道,遠不如自己。
因為,東海一戰結束之後,他柳生一郎有過很多奇遇,這些奇遇,都讓他在武道一途,有了更深層次的感悟。
他認為,真是上蒼待自己不薄,這是上蒼在想辦法,彌補自己和陳無道之間的差距。
他更覺得,這樣的奇遇,陳無道一輩子無法觸及,是時也命也,更是可遇不可求,換言之,今時不同往日,他柳生一郎更勝前者一籌。
等現在終於交手了,柳生一郎方才大徹大悟,都錯了,一切都錯了。
這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個領域的存在,這家夥,與自己交手的間隙,還能抽出空,去宰武盟的高層,這……
壓根就沒認真和自己打這一架!
倘若全心而戰,柳生一郎懷疑自己,能不能撐住陳青鋒一招?
一念至此,柳生一郎大受挫折,自信心和有我無敵注定不敗的信念,也在這一刻徹底粉碎了。
哧!
黑夜中,陳青鋒以指為劍,一劍封喉,至少有三位武盟高層,捂著自己的喉嚨,從不同的高樓墜落下來。
三個人,三個不同的位置。
卻依然難逃,陳青鋒一劍封喉,一次性殺他們三個的結局。
這……
“這人不對勁,還愣著幹什麽,跑!”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速撤!”
陳青鋒大殺四方,已經讓蟄伏在暗中的數十位武盟高層,直接嚇破了膽,幾乎不做任何猶豫,轉身就跑了。
於他們而言,名聲,尊嚴,骨氣,這些統統都不重要了。
活著,才是硬道理。
嗖嗖嗖!
黑夜之中,數道聲音四下逃竄,他們顧不得什麽風度,幾步點動,便瞬息沒了蹤影,仿佛從來沒有出現在這邊。
陳青鋒沒精力去追剿這些散兵遊勇,於這位軍督大人而言,臭魚爛蝦不值得自己浪費時間。
再者,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反正遲早要一鍋端的!
“這應該是,武盟第一次,壯著膽子公開針對軍督大人吧?”
“以前,雙方不和歸不和,但至少保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原則,現在……,這層窗戶紙算是徹底捅破了。”
眾人小聲言語,然後,後知後覺,這件事怕是徹底鬧大了。
最起碼,在輿論這一塊,軍部正式有了理由和武盟論道論道,究竟誰的拳頭更大了!
在軍部,極其注重出師有名。
現在,武盟為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出動這麽多人,試圖一鼓作氣宰了陳無道,這等於犯禁了。
“武盟這是自己作死,將把柄主動交到了對方的手上,嘿嘿,這是好事。”
“武盟趕緊死吧,這些年,幹的都是些什麽齷齪事,我京都,不需要所謂的武盟,沒了更好!”
眾人義憤填膺,小聲的議論著,顯而易見,武盟做的事情,早已經在京都怨聲載道,看他們不爽已經很久,很久了。
大家恨不能武盟一夜之間崩塌。
“咳咳。”
一道清脆的聲音,再次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也倒是陳青鋒剛才殺的太狠,以至於,大家險些忘記了,今晚的主角之一柳生一郎。
這位來自東島的所謂第一劍客,雙手抬至半空,大片大片的血跡,讓他的雙手看起來無比慘淡。
他盤坐在地,氣息時而急促時而若不可聞。
他中間,試圖重新拿起自己的寶劍,然而,努力幾次,還是失敗了!
他的雙手開始不受控製,哆哆嗦嗦,別說拿起寶劍,讓他拿起一雙筷子,隻怕都是一件難事!
一生用劍的成名人物,且在劍道一途有著不小造詣的絕代劍客,此時此刻,竟然拿不起自己的寶劍,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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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嗬。”柳生一郎盤坐在地,嘴角掛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源源不斷的血跡,從口腔裏噴濺而出,此刻,他的精氣神明顯不太好,仿佛一瞬間,從精壯小夥,成為了耄耋老者。
“我柳生一郎五歲習劍,窮盡五十餘年,在劍道一途登峰造極,本以為,這趟千裏迢迢而來,能和你就當年的東海之戰,做最終的了結。”
“可惜,我找到了你,也成功迎戰了你,卻依舊不是你的對手!”
柳生一郎仰頭大笑,眼淚在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白光,這位來自東島的劍客,這一瞬間,是真的狼狽。
他不知道該哭自己,這六十年人生虛度了光陰,還是該哭自己,為什麽就是贏不了陳無道?
為什麽?
“你走吧。”陳青鋒的聲音,漸漸遠去,顯而易見,這一戰的結果已經出來了,他沒有繼續逗留了欲望,直接離開了。
而這句話的意思,相當於在告訴柳生一郎,可以留其一條命。
至於,放走了柳生一郎,會不會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又成後患?
僅此一戰柳生一郎道心崩碎,已經難成氣候,一個沒了戰鬥勇氣和不敗信念的人,和廢物沒什麽區別。
餘生注定蹉跎光陰,了了結束。
“走?去哪?回東島?”
柳生一郎慘笑,精神狀態似乎有點錯亂,眾人看著這樣的柳生一郎,也不知道該嗬斥一句報應,還是施以同情,或者憐憫?
“好可憐。”李蘭溪在戰青鸞的身邊嘀咕。
戰青鸞沒做任何表態,武者一途非常殘酷,更多的人渴望自己揚名立萬,成為陳無道那樣的絕代巨頭。
最後,大多數武者,都活成了柳生一郎這樣的,道心崩碎,鬱鬱而終。
“本以為,這一戰肯定酣暢淋漓,可惜,這兩壓根不是一個檔次的對手。”
“枉我還對柳生一郎給予厚望,熟料,完全不堪一擊,簡直被吊打。”
眾人再度議論,而後,無一例外的搖搖頭。
既然這一戰落幕了,繼續逗留不存在什麽意義了,眾人紛紛散去,戰青鸞,李蘭溪撇撇嘴,轉身就要離開。
噗!
刹那間。
也不知道誰驚呼一聲,待大部分人詫異的回頭看去,柳生一郎竟然用盡最後的力氣,自裁了。
那柄陪伴了他一輩子的絕世寶劍,最後,直直的插進了他的心髒。
“這,自殺了?”
“與其往後不多的餘生,都活在陳無道的陰影裏,不如痛痛快快的上路,這樣,興許是他最好的選擇。”
大家唏噓不已,完全沒料到,柳生一郎好不容易讓陳無道饒過一馬,最後,選擇了這樣的路。
此戰之後,東島第一劍客算是正式隕落了,東島什麽時候,再出一個比柳生一郎還要優秀的人,就不得而知了。
已經不重要了。
戰青鸞臨別之際,深深看了柳生一郎兩眼,最終,隨著人流離開現場。
陳青鋒回家的時候,許璧君還愁眉緊鎖,一言不發的坐在門口,憂色和擔心均是寫在了臉上。
小丫頭肌膚慘白,心情不算太好,也不知道是風太大,還是眼睛發酸,在看到陳青鋒的刹那間,許璧君的眼眶裏,有白色的小珍珠在閃爍。
二話不說。
一路小跑,衝入了陳青鋒的懷抱,眼淚就跟決堤的大壩,怎麽也控製不住,“嗚嗚,你終於回來了。”
“幹嘛呀這是。”陳青鋒安慰,同時語氣溫柔道,“不是告訴了你,今晚會回來的。”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
許璧君抽了抽鼻子,這才發現陳青鋒的衣服上沾染了血跡,她的神色立馬慌了,“你受傷了?”
“在哪裏?要不要緊?讓我看一看。”許璧君緊張的詢問,然後一點不避嫌,在陳青鋒的身上到處摸索,任何地方都不放過。
陳青鋒反倒沒有注意這些,應該是宰那些武盟高層的時候,沾了些對方的血跡,故此,讓許璧君誤以為,是自己負傷了。
“我沒事。”陳青鋒安撫。
許璧君不相信,等最終確定後,她方才長出了一口氣,整個人輕鬆了下來。
“解決了嗎?”許璧君詢問陳青鋒。
陳青鋒點頭,“解決了。”
他拿出手機,簡單翻閱了一下,然後怔了怔,心中默默念叨著,“竟然自裁了。”
也許,這是柳生一郎能想到了,對自身,最好的結局了。
一代強者,臨死前和他陳無道交手,戰敗後,間接的死在他陳無道的手上,不管怎麽說,於柳生一郎而言,結局不算太差。
至於武盟?
一次性宰了那麽多的高層,想必,這時候,已經嚇破膽了吧?
其實,一如陳青鋒所料。
大批僥幸活著逃回來的武盟高層,此刻,重聚會議室,雖然大家都沒有說話,可臉上的表情,是最好的答複。
先前密密麻麻的會議室,空缺了不少的座位。
韓笑風不在,原則上就是第一話事人的武盟副門主,臉色慘白,深深吸氣,他目光一掃,在場的所有同僚,哪個不是心驚肉跳,惴惴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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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一郎自裁了,咱們也損失了至少十位武盟高層,這一戰,當真慘烈啊,關鍵我等是伺機而動,都沒進入核心區域,這……”
“有誰能告訴我,現如今的陳無道,究竟有多強?”
“咱們今晚這一趟,會不會捅出什麽大簍子?”
麵對眾人的滿腹牢騷,副盟主全程不吭聲。
適逢總盟主出關之際,折騰出這麽大的幺蛾子,而更關鍵的是,這一趟,等於徹底的將軍部,推到了自己的對立麵。
真正的風波,還在後麵。
“大家都去休息吧。”副盟主無力的揮揮手,此刻,大家都不知道,這位究竟在想什麽。
不過,有一點大家都一致,均在焦急的等待著總盟主出關。
沒有真正的主心骨鎮場子,現在又捅出大簍子,於他們而言,實在是沒底。
果不其然。
經過一夜的發酵,武盟徹底的被推上了風口浪尖,畢竟,敢暗中截殺陳無道,這可不是什麽小事。
暫且不論,這位在民眾心目中的凝聚力,光是對方軍督的身份,就足夠武盟喝一壺了。
動軍部的第一人,這是鐵了心,和軍部過不去?當軍部是擺設,軟柿子?
在京都,這當之無愧的軍部大本營動陳無道,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大家平常麵和心不和,起碼還能過日子,然而,一旦動了真格,那性質立馬就不一樣了。
此情此景,麵對悠悠之口,武盟無力解釋,要怪就怪,昨夜去的太匆忙,忘記了掩蓋身份,其實掩蓋了,也無濟於事。
能一次性出動數十位至強者,而且有膽子跳出來,除了武盟,不存在第二家了。
但凡動手了,就注定沒有回頭路。
“哼,我軍部一貫秉持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立場,與爾等好好相處,現如今,爾等要幹什麽?當我軍部,是吃素的大善人?”
“武盟,你們應該好好的,解釋解釋,究竟怎麽回事?以及,你們到底要幹什麽!”
事態的發展,和民眾預判的幾乎一致,早九點,軍部就強勢發聲了,直接指名道姓,質問武盟。
軍部從來不玩虛的,也不用顧忌什麽顏麵,什麽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做事留一線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如若解釋不清楚,我不介意,讓爾等看看,我軍部的鐵血兒郎的風采!”
此話一出。
一整座京都城都驚呼不已,情緒亢奮,無數人振臂高呼,為軍部的強勢,感到激動,他們恐武盟威壓已久,此刻,有人和武盟正麵交鋒,他們怎能不開心?!
此消彼長。
應對於軍部的公開質問,武盟選擇了沉默,除開沉默別無他法,而往常仗著有武盟成員身份,以至於囂張的都快沒邊的徒子徒孫們,均是精神萎靡,不敢高人一等了。
“這武盟,真是狂妄到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了,敢動軍督,這不是嫌自己活膩味了嗎?”
“囂張的人是沒有好下場的,曆史已經印證了無數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