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你爺爺我動都不動。”董賽揚頗有興致的看著正在摩拳擦掌的麻哥。
蕭方毅也想看看這人還有什麽絕招,竟然能取代段秦的位置。
隻見麻哥脫去衣服和褲子,露出身上的肌肉。最顯眼的就是胸口的白毛老虎,張著血盆大口,嘴裏牙齒還在滴血。一雙吊額大眼滿是凶光,就像要把看他的人吞噬進去。探著的爪子,也鋒利無比,散發著寒芒。
老虎的尾巴沒有紋在胸口,而是順著腰向下延伸,盤在麻哥的右腿上。
‘原來是蔣小雷的手藝。’蕭方毅感應到這紋身上的一絲魂力波動,很顯然這個紋身跟段秦的關公一樣,有著神秘的力量。
從造型上看,應該是加強麻哥腿部的力量,難怪他有恃無恐。
可惜,麻哥碰到的是蕭方毅和董賽揚,他們倆任意一個,都能輕易破除這副顯聖紋身。
“嗬嗬,雖然這紋身看起來有意思,可也是雕蟲小技而已。”董賽揚笑眯眯的說道,顯然他也看出了其中的奧秘。
“吼。”麻哥張嘴大叫一聲,竟然發出了虎嘯之聲。
周圍的聽了無不膽顫心驚。
“完了,那個小哥哥要抵擋不住了。”旁邊的三個女人被嚇得抱成了一團。
“早叫他們走,奈何他們不聽啊。”蘭蘭作為她們的大姐,此時也被驚得酒醒了。
“能逼出麻哥使用紋身之力,這兩個陌生人死定了。”那個點酒的服務員也躲在三個女人的旁邊。“我那次可是親眼看見,麻哥在啟用紋身之後,一腳就把這種桌子踢爛了。”
翠鈴捂著嘴說道:“這桌子可是大理石的啊,就算再薄,也有十幾厘米厚啊,即使拿錘子砸,都要好幾下才能砸碎。”
在樓下看熱鬧的顧客大呼道:“快動手啊,我們還在等著呢。”
“今天真是值了,就算不喝酒,這場熱鬧也值錢啊。”
“這兩個人要倒黴了,麻哥發怒了,可是敢殺人的。”
所有人都在為董賽揚擔心,隻有蕭方毅知道,麻哥這是徒勞的,就算你再厲害也隻是普通人,和修道者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簡直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或許麻哥在普通人眼裏,是很能打的那一類人,可在修道者眼裏,也隻需要一招就能輕易能解決他。
麻哥再次發出一聲虎嘯,就朝董賽揚撲了過去,這一跳竟然有兩米多高,簡直就不是常人。
快到董賽揚麵前的時候,麻哥那條被虎尾增強過的右腿直直的朝他頭上劈去。想用一招力劈華山來徹底解決董賽揚。
麻哥用盡了全力,這一招如果踢實了,那人的腦袋就會當成爆掉,他已經能想到之後的畫麵,興奮的咧嘴笑了起來。
盡管他動作快,可董賽揚的動作更快,他朝後稍微一挪,指尖一彈,發出一道微弱的魂力彈,就破去麻哥腿上的猛虎之力。
麻哥一腳就砸在放酒的桌子上,酒水、杯子撒了一地,蕭方毅放在上麵的錢也被打散,紛紛朝樓下掉落而去。
一樓的人一直在關注著戰場,看見有錢掉下來,那還不去搶?場麵一下子紛亂起來。
蕭方毅皺了皺眉,這個董賽揚製造的混亂是足夠大了,可也怕造成無辜的傷亡,畢竟那些人隻是來消費的而已。
就連呂尉明那邊也對董賽揚不滿了,在對講機裏對蕭方毅說道:“注意控製局麵,不要讓局麵失控,我馬上就派便衣進來。”
麻哥那一腳是用盡了全力,可惜卻沒踢中正主。反而是踢在了桌麵的酒瓶上,正因為用力太大,酒瓶和玻璃渣穿過他的腳板,腳跟,插入了肉裏,甚至還骨折了。
他抱著腳縮成一團,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我的腳,疼死我了。”
不但圍觀的人驚呆了,就連經理都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他反而心裏更為輕鬆,如果別人是來挑事,他沒處理好,奎哥肯定會怪他工作失職,可如果對手太過強力,那就不是他工作能力的問題了,這超出了他應付的極限啊。
經理看到這個樣子,隻好拿出手機,顫顫抖抖的撥出了那個號碼。
“下麵怎麽回事?”
還沒等他開口,那邊就傳來了奎哥的聲音。
經理戰戰兢兢的答道:“對方很紮手,麻哥也搞不定,還把自己的腳廢了。”
“對麵什麽來頭?”
“不知道,看不出來,但很有錢。都怪瓊少那小子,偏偏要去招惹人家,才惹出了這禍事。就連瓊少都被廢了**。”
“我知道了。他們明顯是衝我來的,你帶他們上來吧。”奎哥吩咐經理說道。
“兩位大哥,我們老板想見見你們。”經理此時的態度要多恭敬就多恭敬。
蕭方毅和董賽揚對視一笑,目的達到了。
蕭方毅跟著坐電梯來到五樓。
此時,五樓的棋牌室賭坊已經全部停了下來,顧客也被趕走,剩下的全是奎哥的人,三四十個馬仔,要麽在打台球,要麽在健身,見到蕭方毅和董賽揚上來,也紛紛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這位就是我們的老板,奎哥。”經理介紹道。
奎哥也正好在打台球,把球杆扔給一旁的小弟,拿過一瓶水,喝了一口,看起來很清閑,拿著毛巾擦了擦手,說道:“不知二位今天是何意?我的人哪裏有照顧不周嗎?”
“沒什麽,就是想找你而已。可惜見你一麵好難啊,隻好打一個通關了。”董賽揚也不客氣的拿過一張凳子,在奎哥對麵就坐了下去。
蕭方毅已經把紋身針悄悄握在了手心,對付這麽多人,他隻有這一招。
奎哥大大咧咧的說道:“你們膽子倒是不小,敢到我的地盤上來鬧事,說吧,誰派你們來的?說出來,我留你一條全屍。”
他以為這兩個人是仗著下麵的人不團結,利用地形各個擊破,這才把那麽多保安幹倒,如果他親自在現場看見,恐怕就沒這麽輕鬆了,而且還敢站在蕭方毅和董賽揚五米之內。
董賽揚淡淡的說道:“高家的人派我來的。”董賽揚答道“高家的一個小輩在我們雁市遇害,逼我去尋出凶手,我聽說你奎哥神通廣大,消息靈通,所以就找你來了。”
“就這,你就這麽不給麵子,打翻我幾十個人?”奎哥沒想到竟然是這個理由。剛說完,神色一愣,冷聲說道:“你不會懷疑是我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