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董賽揚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

奎哥沒想到這人這麽大膽子,在他的地盤還能笑出來。大聲嗬道:“我笑你老母,什麽高家,我都沒聽說過,怕不是你瞎編出來的吧。”

董賽揚淡淡的說道:“高家身處香西,你沒聽說過也是自然。我在你們眼裏算是能打了吧?可也沒膽子打上高家去。他的人在雁市死得不明不白,你是雁市最大的勢力,我不找你還去找誰?”

“人死了,你不去報警,卻來找我,這明顯就是懷疑我們殺的。”奎哥站起身,手一揮:“罷了,不給你們一點苦頭吃,是不肯好好說實話了。今天的事傳出去,我要被人笑話死,不問個水落石出,怕是以後也沒法在道上混了。”

他明顯就不相信這個胖子說的話,什麽狗屁高家,全是他們編出來的。他估計這兩個人是其他哪個勢力派來搶地盤的打手,特別是這胖子一聽口音就是省城人,難道是省城那邊的?也沒聽四爺說起過啊。

隨著大奎的揮手,那些小弟紛紛圍了上來,絲毫沒有廢話的就開始動手。

“去!”蕭方毅魂力一動,運起刺青針朝那些人飛去。

這跟刺青針比金錢劍小多了,如果說董賽揚的金錢劍還有破空之聲,那刺青針就完全是來無影去無聲。

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所有圍上來的人,都被連刺了好幾針,手裏拿的武器掉落了一地。

“他們有點邪門。你們拿東西砸他。”大奎見狀,重新下達命令。

剛才還有幾個站在遠處的人沒有衝上來,算是漏網之魚,拿起健身的啞鈴,飛刀、台球、棍棒、凳子,就朝蕭方毅扔了過來。

“我去,還能這樣。”蕭方毅也疲於應付,這些東西都是使盡了全力扔過來的,蕭方毅一時間哪能全都擋開?隻能憑借陰陽眼的功力看清它們的軌跡,全部躲閃掉。

可這樣一來,東西全都砸在了董賽揚的身上。

大奎已經露出了一抹冷笑,一顆台球足以打得人頭破血流,這麽多東西砸下去,不死也要殘廢,到時候他就能慢慢折磨這兩個人,看他們說不說出背後的勢力。

“當當當當……”所有東西砸在董賽揚身上,發出敲擊金屬的聲音。蕭方毅定睛一看,隻見他周身有一道微弱的魂力護盾,這跟平安護身符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是人師特有的魂力外放,在周身形成魂力護盾,可以抵擋普通的攻擊,之前董賽揚手指彈出的魂力丹就是如此。

雖然這道護盾很薄很微弱,可抵擋這些東西卻足夠了,這隻是一些普通東西罷了,又不是子彈。

“好啊,竟然是想對我下殺手。”董賽揚站了起來,拿起人家砸過來的台球,一顆顆還了回去,就像一顆顆子彈,把遠處的人打得躺在地上哭爹喊娘。

“你,你別過來。”大奎見董賽揚一步步逼近,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雙手行走,向後挪去。

“既然你有傳說中那麽有本事,就幫我把人找出來。”董賽揚拎著大奎的衣領,就像拎著一條死狗,把他摔在台球桌上。

“好,我說,我說。”大奎驚恐的問道:“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全身焦黑?”

“什麽全身焦黑?又不是黑人。”董賽揚也沒親自見過高勇,隻是見過照片而已。

蕭方毅聽了眼神一凝,莫非,這個大奎真見過高勇?如果讓人知道高勇是在他手裏吃了虧,然後死了,高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大奎戰戰兢兢的說道:“我的人前兩天,看見一個全身焦黑的人,從殯儀館那邊走來的。當時還開玩笑說‘這個死人在殯儀館焚燒的時候詐屍了,從爐子裏跳出來了。’沒想到這個人竟然會妖法,二話不說,就弄傷了我好幾個兄弟。”

“會妖法?說不定還真是高勇。”董賽揚問道:“後來呢?”

“後來就不知道了,受傷的那幾個兄弟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

董賽揚伸手在大奎腳上一捏:“你還不跟我說實話?人家在你的地盤上傷你的人,你最好麵子了,你能忍得下?”

大奎被捏得差點疼暈過去,尖叫著:“大哥鬆手,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大奎這才說起後續的事情。

“那個人弄傷我幾個弟兄之後,就暈了過去。我的人就把他帶了回來,現在,還在地下室。”

“你早說,就不會遭這麽重罪了嘛。”董賽揚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把大奎放下來,還幫他撫平衣領。然後在他耳邊大吼一聲:“那你還不快帶我們去?”

大奎一瘸一拐的帶著他們去到另外一部電梯,那裏直達地下室的暗室。

蕭方毅也緊張起來,萬一被董賽揚看出點什麽,那就不好解釋了。要不要這個時候通知呂尉明上來抓人呢?隻要大奎被抓,這件事就此打止了。

可又想到,高勇已經經家族確認魂飛魄散了,那還擔心什麽?

電梯緩緩下降,很快到了地下室。

蕭方毅和董賽揚為了以防萬一,讓大奎走在前麵。電梯門一開,沒有埋伏,他們才鬆了一口氣。

這個地下室,以前是停車場,現在被改裝成了健身館。裏麵擺滿了健身器材,還有刀、棍、鐵鏈等武器。

由於蕭方毅的鬧事,本來在這裏健身的人已經被引到上麵去了,所以顯得有點空****的,有點像鬼故事裏的場景。

“不對,這裏有陰氣。”蕭方毅和董賽揚都感覺出來了。

“哈哈,你們知道得已經晚啦。”大奎一瘸一拐的朝前麵跑去。

蕭方毅祭起刺青針朝他腿上紮去。

大奎被紮得摔倒在地,但還是使命的朝前爬去。同時嘴裏大喊著:“李師傅救命啊。”

回過頭來一看,說道:“是你,我認出你來了,你就是那個警察臥底,今天你死定了。”

蕭方毅雖然經過一些化妝,可畢竟不是易容,再加上他使用飛針,被大奎認出來也並不奇怪。

隨著大奎一喊救命,周圍頓時出現一陣鬼哭狼嚎之聲。

“原來兩位也是同輩之人,既然來了,就留下來給我做養料吧。”一陣陰森森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

“李師傅來了,你們死定了。”大奎麵色陰鬱,“我早就知道你邪門,所以特地請來了李師傅來對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