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邊打情罵俏一邊介紹這家培訓機構的情況。

“這家機構是英倫國人辦的,所以大部分的講師都是那邊的,隻有少數的幾個是我們國家的,相對於我們這樣的文員,反而都是本地的。”

“那個做針灸的講師呢?”蕭方毅問道。

“我還沒見過他,聽說是個華僑,他早就移民到國外了,然後又回來賺錢。”宇宇沒好氣的說道:“我最看不起這種人了,既然不想留在國外生活,為什麽又要移民。”

“可能是為了獲得稅收上的優勢吧。”

不久,他們就上課完畢,有三三兩兩的人出來了,但還是留下了十來個人,準備做針灸,其中就有牛夫人。

有人說道:“這個針灸效果真不錯,上次我做完回去,精神好了好幾天呢。”

“是啊,在這裏睡2個小時的深度睡眠,抵得上家裏睡2天的效果。”

“我覺得我已經上癮了,上一期,沒做針灸,就感到渾身不舒服,全身沒力。”

蕭方毅已經聽到那些人在交流心得了。

“我聽說這個針灸術,還是肖講師結合了國外的科學技術整合起來的一套方法呢。”

“那可不,肖講師,以前就是個針灸大師,後來移民去了國外,又吸取了西醫的精髓,互相一結合,發明出的一種針灸手法,聽說還申請了專利呢。”

“做完針灸之後,我飯量都大了好多,一頓能吃兩斤牛肉。”

蕭方毅聽了也是無語了,你們吃得再多,又有什麽用?身體吸收的能量都被人抽走了。

不久,他們就開始排著隊準備進去。

蕭方毅說道:“你也去體驗一下,我陪著你。”

宇宇點點頭,先去忙工作,把學員的東西收拾好,正好輪到她排隊了。

蕭方毅剛想陪她進去,就被人阻止了。

“不是學員的話,不能享受這個服務,我們的這個針灸服務,隻為自己的學員開放,作為他們的福利。”

蕭方毅總算見識到什麽是無恥了,這樣殘害人家,還說是福利。

就是為了打消你的疑慮。如果是害人,那還不是多多益善?為什麽還拒絕你呢?

蕭方毅想了一下,總算明白了其中的門道。

這種培訓就有點類似洗腦性質,然後再加挑選目標。能被他們洗腦的,接受他們的理念的,才會被他們認為你是準客戶,否則胡亂的讓人去體驗,萬一是記者的臥底怎麽辦?

畢竟這算得上是非法行醫了!

宇宇看了一眼蕭方毅。

他說道:“放心吧,我在這裏守著。”

宇宇聽他這麽說,就安心了,昨天夜裏那麽危險的情況,他都能搞定,想必這裏也不在話下。

蕭方毅把全身魂力打開,把這一層都籠罩在內。

這個培訓機構,直接租了一層,將近一千八百平米。

而上課的教室隻有三個,一大兩小,大教室大概能容納80人,小教室容納30人,剛才牛夫人聽課的這間教室就是小教室。

再加上十來間辦公室,裏麵有幾個外國人正在談論天氣和股票,還有晚上準備吃什麽,去哪裏約小妞。

在另外一側,有一排小房間!足足有三四十間之多!

竟然有小房間?難道跟我一樣奢侈睡在這裏?要知道恒隆廣場可是寸土寸金啊,誰會住這麽貴的地方?

在他的感知下,終於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這些小房間不是臥室,連休息室都算不上。

反而和涵月美容的那種房間有點類似,不過沒有涵月美容那麽寬敞明亮。

這裏的小房子裏很昏暗,裏麵的燈光都是小燈,讓人不免想到年代古遠的洗頭房。

有些小房間裏,已經躺了人,正是剛才進去的那些人,一人一間。

宇宇還在排隊等待,和做一些前期準備。

所以他把注意力放到了小磊的母親牛夫人那裏。

牛夫人已經趴在了小**。

一個四十來歲的男子,長著一對三角眼,目露精光,一看就是很精明的那種,眼睛以下的部位被口罩擋住了。

男子看了看牛夫人,問道:“牛夫人,你最近去找其他醫療機構治療了?”

牛夫人答道:“我的病越來越嚴重了,已經從貧血到缺血的程度了。全國的醫院都治了一個遍,都沒有好轉。”

男子點頭答道:“國內的醫療水平確實有限,很多病還是要出國治療。”

“是啊,我準備讓小磊出去讀個研究生,他畢業一年多了,還不務正業,整天和一些二代紈絝子弟瞎混,想讓他換個壞境。

我也過去陪著他,順便去治療一下我的病。肖醫生,你出過國,而且以前還是醫生,你給我介紹一家醫院唄。”

肖醫生說道:“你這個病,我建議還是去輪敦的瑪麗醫院,那邊對鮮血一類的疾病很有研究,去看看是不是你體內的造血功能出了問題。”

牛夫人說道:“正好,我也想把小磊送到輪敦去留學,這樣就兩不耽誤了。”

“準備好了嗎?手機關機了嗎?隻要針灸一開始,就會陷入兩個小時的深度睡眠,要不要給人留個言?我看你家小磊還在外麵等你。”肖醫生已經把銀針消毒完畢。

“我已經跟他說過了,沒想到那孩子不放心我,竟然跟到這裏來了,等下他和我一起回家。”

肖醫生點頭道:“那我就開始了,你放鬆心情。”

說著就拿起一支銀針朝牛夫人後背上紮去,然後是第二針,第三針……,還一邊說道:“牛夫人,你這個病越來越嚴重了,我就怕你撐不到移民啊,我建議你先申請一張簽證過去接受治療,就怕晚了,就沒機會了。”

牛夫人聽了也是一驚,顫動了一下,差點讓肖醫生紮歪了。

“也是,隻有我先過去了,小磊晚一點再去。”

隨著陣越紮越多,她整個後背一驚紮了十幾根銀針。

肖醫生拿起最後一根,蕭方毅感到他明顯的遲疑了一下,最後他還是朝她脖子後勁處紮了上去。

慢慢的,牛夫人就閉上了眼睛。

肖醫生先叫了她幾聲,見沒有反應,就用手推了她一下,還是沒動靜,幹脆用手捏了她一下,都沒動靜。確定她沉睡之後,

肖醫生卸下口罩,露出一張消瘦的臉,拿起口袋的小型通訊器叫了一聲。

不久就有一個黃頭發的外國人拿著一個袋子進來了。“你先取她的,我去下一個。”

這人動作很麻利,很快就把牛夫人背上的銀針取了下來。

然後把脖子上那根也取了下來,最後從袋子裏拿出另外一種針。

蕭方毅見了都楞了一下,這明顯是一根小號的輸血針啊!

隻見這根針連著一根輸液管,另外一端竟然是一個血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