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牛夫人整個人看起來都發白,原來身上的血都被這些人偷走了!

蕭方毅看見那個黃頭發男子把那根輸血針插在牛夫人的脖子後麵,然後打開開關,血液順著輸液管進入到血袋。

看到血液流暢,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設置了一個鍾,來提醒自己按時拔掉針管。

蕭方毅都看呆這,這些人竟然明目張膽的偷血!

那個肖醫生所謂的針灸就是麻醉啊!把他們弄暈之後,達到偷血的目的,這個血袋不大,大概隻能裝一百毫升左右,而且針管很小,不會留下疤痕,就算事後察覺,也隻是覺得是針灸紮的。

難怪這些人被放了血之後,會短時間感到身體充滿了活力,說是睡兩小時抵過去好幾天。

這是一種很古老的療法:放血療法,隨著現代醫學的發展,已經證明了放血療法沒有任何實際作用,根本就不能治病,隻會刺激你體內短時間興奮。

因為要造血嘛,所以就會感覺身體更好一些,可實際的病源並沒有解決,隨著放血的增多,身體也會慢慢垮掉。

蕭方毅想到這裏,又覺得不對勁,按照牛夫人的情況,她應該早就失血過多死去了,雖然經常吃補血的藥物,可人畢竟不是造血機器,每周來聽兩次課,早就死翹翹了,這其中肯定還有其他不知道的東西。

蕭方毅再次把注意力投入到其他人身上。

這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已經病懨懨的,看來也被偷血很多次了。

肖醫生問道:“你的病情怎麽樣了?聽說你上次還去米國做了檢查?”

男子搖了搖頭道:“哎,還是沒起色,效果很不理想,說是要我等死了,活不過五年。”

肖醫生聽了,眼裏精光一閃,問道:“要樂觀才行,說不定你這病就痊愈了呢。”

“怎麽樂觀得起來,被醫生宣布死刑了。”

“或許還有其他辦法呢。”肖醫生試探的問道:“我聽說英倫國有一種技術,可以讓人一直活下去。”

“怎麽可能,肖醫生,你別安慰我了。”男子心如死灰,“如果能讓人一直活下去,別說是花錢,就算是要我半條命,我也願意啊。”

“真的?你真的願意付出半條命?”肖醫生在昏暗的燈光下,就連聲音都有點顫抖。

“能付出半條命,就讓我活下去,總比五年後死了強啊。可惜,就連這也是奢侈,我隻想在死之前到國外去走一走,看一看,不讓生命留下遺憾。”男子閉上眼,爬到小**。

“睡吧,睡一覺一切都會好起來了。”

肖醫生拿起銀針就紮在男子脖子上,把他紮暈過去,然後拿出一個小注射器在自己手臂上抽了一點血,然後朝他脖子上被紮的地方打了進去!

這是……,把蕭方毅都驚呆了,一沒驗血,二沒防護,就這樣打到人體內!

肖醫生打完之後,自言自語道:“這是你自己選的,怨不得我。我也是救了你一命。從此,你白天的半條命消失了,隻有黑夜的半條命!”

說完,他就離開了,到另外一個房間去做針灸。

蕭方毅悄悄給宇宇傳音:“你快去07號房間,幫我找一個東西。”

宇宇聽到了蕭方毅的聲音,卻沒看到他人,也有點好奇。

“笨蛋,快點,別讓人發現了。”

宇宇隻好壓住心中的好奇,朝蕭方毅說的地方趕去,好在她是內部員工,再加上沒有遇到其他人,很順利的進到了剛才的小房間。

“地上,小床下麵,有一個注射器,你幫我取過來。”

宇宇一看,床下漆黑一片,打開手機燈,才看到一隻殘留血液的注射器。

她拿手巾包了起來,悄悄藏好,然後慢慢溜了出來。

把注射器交給蕭方毅之後,宇宇驚恐的說道:“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有這麽多小房間,我懷疑他們是在容留吸毒,我看到一個人注射了毒品,然後昏睡過去了。”

“不是吸毒,這是比吸毒更恐怖。”蕭方毅沉著臉,這些外國人,一定在進行某種不為人知的實驗,他得拿這根針管去處調組基地化驗。

“今天不能陪你吃完飯了。”蕭方毅說道:“下次給你補上吧。”

“啊,我總算明白了,你就是個大騙子,大騙子。”宇宇著急起來說道:“你騙了我之後,就開始不管我了,說好的一起吃飯呢?”“池子說得對,不能太容易被男人得到了。”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並不是騙你或者不愛你了。”蕭方毅解釋道:“我懷疑這個針管裏,是某種病毒,所以必須現在就趕去化驗。”

好在宇宇也算善解人意,在得知蕭方毅不是過河拆橋的男子後,也原諒了他。

蕭方毅讓紀文浩派人送她回去。

處調組中海基地。

柴叔聽了蕭方毅的匯報,卻沒有很大的意外。

“你還記不記得這張圖?”柴叔打開一張地圖。

“記得,上次我看過,你和我說,這是中海的異能者分布圖。”蕭方毅看著地圖說道:“這裏是我恒隆廣場,你還叫我監視一個血能組織。可是根據我的感知,根本就感應不到他們有能量波動。”

柴叔點頭道:“這就對了,血族,不在戰鬥形態下,你是感應不到他們的。而你剛才跟我說的,就是血族。”

“血族偽裝成一個培訓機構?然後慢慢尋找目標?”蕭方毅問道。

“沒錯,他們不敢大肆的擴大目標,怕引起我們的警覺,所以隻能私下裏尋找目標下手。而且這些目標往往都因為某種原因自願成為他們的一員,這樣就不會對外界說起了。”

這和蕭方毅看到的情形相符。那個男子就是得了不治之症,萬念俱灰之下,才願意被那個肖醫生注入血族的血液。

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為什麽牛夫人損失了那麽多血都沒有死掉,而是以另外一種形態活了下來。今天還是第一次出現變身的情況,就被蕭方毅及時止住了。

柴叔還在給他解釋:“這些都是比較弱小的血族慢慢強化來的。太過於強大的血族,他們過不了邊境。不過按照你的描述,他們已經具備了初擁的能力,否則胡亂傳播自己的血液是達不到變異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