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練習了三天,他們四個總算能準確的把針紮進血管了。

整條手臂都被紮滿了針孔,出門吃飯,人家都離他們遠遠的。

“這人一看就是個癮君子,而且還是個後期。”

“你看手上注射的針孔,怎麽就沒被抓起來戒毒?”

周濤他們也是無奈啊,沒辦法,為了逃離蕭方毅的魔掌,他們必須早點練出來,早點發出,隻要出去了,那就自由了啊。

一天給人家打幾針,還不是我們自己說得算?我手法生疏,一天隻給十個人打了解毒劑,有本事你自己來啊?

或者是我花錢請一些醫生和護士幫忙打針,蕭方毅也不知道啊。

總之,在第四天,蕭方毅看他們考核,隻要能準確把解毒劑打入血管就算合格。

周濤和李開還算好,他們一個身材標準,一個偏瘦,血管很好找。

到蔡東冬給林武注射的時候,就發愁了,不過在這三天裏,他也找出了捷徑,那就是注射額頭。

林武雖然是練健身的,體型健壯,看不到血管,可在他額頭上青色的血管還是很明顯的。

這種打針就像小孩子一樣,小孩手上的血管細,不好打針,於是就在額頭的血管打點滴。

這次他們互相注射的就是正常的解毒劑。

一個小時後,蕭方毅滿意的點點頭:“接下來的五次解毒劑,你們就自己互相注射。到中午就出發,下午估計能到那裏,做好工作交接準備,到明天就正式投入工作了。”

‘總算過關了。’四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這是你們的介紹信和解毒劑。”蕭方毅指著一輛皮卡說道:“解毒劑已經做成成品了,按照比例已經全部配好,你們隻要給他們每人打一次就夠了,不需要打七次。”

“那我們呢?”

“你們的我也準備好了,放在駕駛室,每次一支,打到葡萄糖或者鹽水裏稀釋再注射,還剩餘五次。”

“何必這麽麻煩,我們打這樣的不行嗎?”

“不想注射過量,就盡管試試。”蕭方毅冷冷的說道,讓他們幾個都打了一個寒顫。

四個人一輛車帶著一車解藥出發了。

蕭方毅說的按照比例配好,說的是有效成分已經配好了,還是需要稀釋液,比如葡萄糖,就由當地醫院提供了。

他們一到供血者安置臨時指揮中心,就受到了熱烈歡迎。

本來還想悄悄溜走呢,沒想到這裏的人這麽熱情,於是便決定留下來看看。

“我們終於盼來了這批解毒劑。”負責迎接的人說道:“最近已經有些供血者出現了怕冷、怕光的現象。”

“這群人有救了!你們帶來了生命的曙光!”

周濤之前也受過這種血毒的殘害,自然知道那種痛苦。

“我們老大蕭大師一把解毒劑研製出來,就讓我們把藥送來了。”

“為了試驗藥效,還用我們做了試驗呢。”周濤說著就撩開衣服給他們看:“這些都是實驗的時候打的針。”

“真是苦了你們了。”迎接的人也大為感動。“蕭大師真是個大好人啊,不但救出了這麽多人,還讓屬下親身試藥,是我們學習的楷模。”

在當天晚上,他們受到了熱烈歡迎。

一家酒店的套房裏,四人正在商量今後的工作:

“沒想到被人擁護的感覺這麽好。”林武受到了最熱情的擁護,因為他胖,被蔡東冬紮得滿身針孔,就連額頭上都有不少。

“是啊,以前是被人虛情假意的奉承,現在才第一次嚐到被人感激的感覺。”周濤也感歎了一聲,以前跟父親沒少去視察,也經常受到接待,可隻有這一次才感受到真心實意的感激。

“這件事,我們得好好辦!”周濤下了決定。

其他人點點頭,今晚上的接待,雖然沒有以前受到的規模高,也沒有重要領導迎接,吃的也沒有那麽好,可這才是真實的。

“老大,你說怎麽搞,我們就怎麽搞。”

“雖然這次我們是借助了蕭方毅的勢,人家也是看在他的份上,才對我們客氣,但是我們得做出自己的風格,盡管我們是被迫的,但既然來都來了,就把這件事辦好。”

沒錯,來都來了,就辦好。

比如有些公司要求保安半夜到某某位置打卡簽到,這些打卡點還是按照路線在不同的位置。

盡管大半夜保安也不想動,不如窩在辦公室看監控呢,可公司規定在那裏,你必須去打卡。

那時候,保安就會想,我來都來了,打完卡,扭頭看看四周又能有什麽損失呢?

“明天,我們先下去,摸清楚情況,然後再做決斷。”周濤自然有自己的做事風格,雖然是官二代,但是基本的辦事方法還是懂的,好歹跟在父親身邊多年,就算是看,也能學個樣子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周濤幾個人就跟著工作人員出發了。

這個臨時指揮中心的工作人員,是由好幾個部門組成的,有疾控中心的,有醫院的,有當地政府的,還有就業辦的,心理治療的……

總之隻有一個目標,就是把這六七千人妥善安置好,讓他們回去後能安居樂業,不留下後遺症。

周濤跟著工作組,來到一個村莊,正是蕭方毅最先救助的那個村莊。

看到一排排體型消瘦的人,麵色慘白,正在大操場上做早操。

“你現在看到的人,身體素質已經好了很多,已經能接受輕微的鍛煉了,甚至有些症狀輕的人,已經可以跑步了。”引導員給他介紹道。

“他們在這裏唯一的事就是恢複,除了身體還有心理上的。我們安排了老師給他們上課,還有一些手藝師父,教他們手藝,讓他們能學點東西,以後也好就業。

可現在也出現了不穩定的情況,慢慢的有人出現了怕光、怕冷等症狀,雖然人員不多,可大家都害怕,怕死。

一股悲觀的氣息在這裏蔓延,我們也沒有辦法,盡管已經有心理導師在這裏安撫他們,可效果不大。好在,蕭大師要你們送來了這批特效藥。”

引導員上次是見過蕭方毅的,自然相信蕭方毅的本事。

周濤一路觀察下去,也是心情沉重。

這些人跟他一樣,感染了血族病毒,後果怎樣,他一清二楚,隻是這些不是因為被血族咬的方式感染的,隻是發作慢一點罷了,結局都是一樣的,就是在蜷縮在某個陰暗的角落裏痛苦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