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韓少濤也回到京城找蕭方毅。
蕭方毅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賞道:“這次做得不錯。”
“這也是蕭總栽培得好啊。”韓少濤笑了笑。
“帶你去長長見識。”蕭方毅讓他在後麵跟著,去了酒店的會議室,這裏已經有一批人在這裏了。
韓少濤奇怪的問道:“這些不就是昨天韓少徽身邊的那些人嗎?難道是蕭總派過去的臥底?”
“一定是這樣,要不然,他們哪裏來那麽多公司的股票?”
蕭方毅把他按坐在凳子上:“你聽著,等下自然知曉。”
“來來來,歡迎蕭總的到來。”
一名西裝眼鏡男帶頭鼓掌起來。
“沒想到蕭總真的能考慮到我們的難處。能來參加這次會議,對我們來說是救命之恩啊。”
“我就說蕭總不會看著我們見死不救吧,之前蕭總跟我們不熟,所以才不搭理我們。”
“蕭總,我們真的沒想過跟你為敵了,這不是看韓少徽和韓少濤是兩兄弟麽,所以我們才跟著他,把股票借給他了。”
“這些股票也不是我們自己的啊,而是借到別人的。”
一群人見蕭方毅進來,紛紛站起來以示尊重。
“都坐下吧,今天是來解決問題的,就沒必要說這些拍馬屁的話。”蕭方毅坐在首席,對一旁的尼克說道:“你先說說,你的要求吧。”
“咳咳……”尼克不好意思的咳嗽一聲,說道:“其實你們借的股票,都是從我手裏流出去的。”
“什麽,是從你那裏流出來的?”
“沒錯。我作為華爾街專門的投資人,可不能買了股票就留在手裏吧?何況蕭總的光鮮傳媒這麽大體量,占用的資金也太多了點。
所以我就進行了華爾街常見的反抵押。
正好你們的代表提出想借一點股票,而且利息還不低,一個月高達3個點。
所以我就把股票借給他囉。
現在看樣子,你們也拿不出股票了吧?”
廢話,股票都賣了,從哪裏變出股票來?
“那你們的押金,早就抵不上股票的價值了,現在我是崔你們補齊押金呢?還是要你們拿出股票來平倉?”
抵押的時候,按照10塊錢一股股價的。加上質押物的溢價,大概也就按照15塊計算。可現在光鮮傳媒的股價早就衝破200塊了,翻了幾十倍。
要補齊抵押物的話,就還要填進去幾十倍的錢。
西裝眼鏡男訕訕的問道:“還有第三個選擇嗎?”
“當然有,你們可以選擇直接違約,就是不管這件事了,既不補齊質押物(錢),也不拿出股票來平倉。選擇不玩了,那樣的話,估計也就是進去坐十幾年牢吧。”
“蕭總,你是公司的董事長,要不你來幫我們說和說和?”
蕭方毅知道這些人的心思,拿錢肯定是拿不出來了,要他們拿出股票,更是不可能,股票已經被韓少徽賣了。現在想去市場上買回來,幾乎是不可能。
且不說韓家目前有沒有這麽多錢,就算有錢,也不一定買得起,買得起也不一定沒得到。
現在流通的股票,基本都是散戶在流轉,沒有一家機構對外賣。
更何況,京城要開發影視城那一塊地的消息一出來,隻要不傻,都知道那塊地現在值錢了,都捂著光鮮傳媒的股票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對外賣?
蕭方毅沉吟道:“其實,還有第四個選擇。”
“蕭總請說,隻要我們能做到,就算砸鍋賣鐵我也答應你。”
這些人現在也急了。
隻所以撇開韓少徽,來找尼克談判,就是已經認定了韓少徽沒救了。
韓家不可能拿出股票了。
所以他們隻能選擇自救,所以才會有這次談判,還邀請了蕭方毅作為見證人。
一下子聽到蕭方毅說還有另外一種選擇,都激動得差點跳了起來。
蕭方毅看著這一雙雙眼睛,不禁覺得好笑。
當初你們覺得有利可圖,所以進行了騷操作。
既然做了,就要承擔後果。
“你們可以從我手裏買股票,然後還給尼克啊。”
尼克也吃了一驚,沒想到蕭方毅竟然肯賣手裏的股票。
現在光鮮傳媒的股票就是香饃饃。
“就以現在的價格賣給你們10%,然後你們再還給尼克,還能才他那裏把押金拿回來,多好的事!”
是啊,如果一切按照韓少徽設計的路線去走,那就是美事一樁啊。
如果光鮮傳媒的股價跌到2塊,他們買回來再去把現金贖出來,就相當於用尼克的資金做了一次空。
可惜,他們賭輸了,他們買空,但結果是多,光鮮傳媒的股價一飛衝天。已經到了一個令他們絕望的價格。
“蕭總,以目前的價格買,我們也買不起啊。要是買得起,蕭總願意給這個機會,我們自然求之不得,可現在的價格也太離譜了……”
“現在還嫌貴?你信不信以後更貴?”蕭方毅沒好氣的說道:“當年暴風音影,上市可是暴漲了50倍,現在光鮮傳媒才漲了20倍。”
“更何況,暴風音影還不是獨一無二的。但是光鮮傳媒隻此一家,其他的想學都學不來。
等5G普及之後,人人都是演員,都可以參演自己的劇本,這是全民參與的一項活動,你說這未來的價值有多少?在發行價的基礎上漲100倍都還是低估的。”
這些人聽了蕭方毅的話,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難怪那麽多人都捂著光鮮傳媒的股票不動,隻有他們傻乎乎的聽了韓少徽的話,說隻要蕭方毅一死,光鮮傳媒影視城就沒用了。
按現在的情況看,就算蕭方毅死了。影城不再發展,就算進入停滯,那也是能穩吃幾十年紅利。
更別說現在蕭方毅還活著,就能有第三座影城,第四座影城……
蕭方毅見這些人都在沉默,知道他們出不起這個價格。
“其實你們可以把債權轉讓給我。”蕭方毅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韓少徽這小子,借了你們的股票,現在你把債權轉讓給我,我成了他的債主,這樣一來,你們也就脫身了,甚至是毫無損失。”
“真的?”眼鏡男蹦了起來“蕭總,你不是耍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