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學院其實隻是北元大學的一個係,全稱叫北元大學醫學院。

蕭方毅把張梓涵送到學校的時候,吸引來一堆目光,極大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

“可惜你有女朋友了,本姑娘晚了一步,怎麽就沒在你做保安的時候就抓住你呢?”張梓涵一臉惋惜,後悔當初看不起做保安的蕭方毅。

“現在抓住機會也不遲呀。”蕭方毅一臉壞笑的跟她開玩笑:“我女朋友不會介意的。”

“蕭方毅還真是你?”還沒等張梓涵反駁,蕭方毅就聽見一個女聲,竟然是聚會時見過的施月,她背著一個小雙肩包剛從宿舍下來。

“原來你也在這裏讀書啊。”蕭方毅訕訕的問道,也不知道剛才他跟張梓涵開玩笑的話被她聽見了沒。

張梓涵見施月竟然走了過來還跟蕭方毅打招呼,酸溜溜的說道:“沒想到你跟這個眼光高高於頂的女人也認識。”

“她是我高中同學。”蕭方毅解釋道,同時感受到了一股劍拔弩張的氣息。“你們兩個有過節?”

“沒錯!”兩女異口同聲的回答。

“那你們慢慢鬥,我先回去了,我女朋友還等著我呢。”蕭方毅知道女人鬥起嘴來是會殃及池魚的,自己還是早溜為妙。

施月見蕭方毅準備離開,趕緊拉開車們:“等下,我正好要出去一趟,你搭我一程。”

張梓涵見施月竟然上了蕭方毅的車,先是奇怪,可又馬上大怒:“你個不要臉的小騷蹄子,平日裏那麽多同學、富豪要開車帶你,你都一幅冷冰冰的樣子,現在看到開跑車的帥哥就自己送上門去了?我看你的清高是裝出來的吧。”

蕭方毅是送自己回學校的,離開的時候載上自己的死對頭,這明顯不把她放在眼裏啊,她身材雖然不如他女朋友,可論臉蛋自己並不比他女友差,跟施月比,也是不相上下。

施月也反駁道:“腿長在我自己身上,我想上誰的車,你管得著嗎?更何況蕭方毅是我的同學,我蹭個車礙著你事情了?他又不是你的。”

蕭方毅見這架勢再發展下去的話,自己也走不了了,隻好開車趕緊離開,隻留下張梓涵在原地跺腳大罵。

“你們兩個有這麽大過節嗎?”蕭方毅看坐在副駕的施月還在發愣。

“哎,還不是為錢鬧得。”施月回想了一下,才開始說起兩人的過節。

張梓涵和施月兩人都是一個係但不在一個班,都是各班的班花。兩人都不在學校好好學習,而是發展自己的賺錢計劃。

兩人的家境都不好,施月家還好一點,起碼不要為學費發愁,可她對名牌無比癡迷,一下子也改不過來,隻好用著山寨貨,裝作那副清高的樣子,她做夢都想把那些A貨換成正品。

而張梓涵則是利用寒暑假去娛樂場所兼職,賺的錢用來讀書和在學校的花銷。

有一天,一個機會掉在了她們麵前,一款新的麵膜要招校園代理,這種躺著賺錢的好事,兩人當然得抓住啊,於是兩人鬥得你死我活,互相詆毀對手,結果就是廠家覺得兩人都不行,把代理權給了另外一個女同學。

兩人成了學校裏損人不利己的典型,甚至還成了別人嘴裏的笑話。從此以後,兩人就針鋒相對,隻要讓對方不爽的事情,自己就支持。

蕭方毅聽完之後,也覺得不可思議。“兩個女人就為這事,鬥了這麽久?要我是那個廠家的話,也不會找你們兩個做代理。”

施月也悶悶不樂:“哎,誰知道那個張梓涵怎麽想的,就不知道給我一個台階下。”

蕭方毅問道:“那你以後怎麽辦?”

“就這樣吧,反著我也沒準備考研,論文也寫完了,最後這個學期隻要實習就行了。實習最主要的還是找工作單位,可我不想去做醫生,不去實習,也是能拿到畢業證的。”

“你以後總要有一門吃飯的手藝,不做醫生,那你大學這幾年學的東西毫無用武之地啊。”

施月歎息一聲,無奈的說道:“或許我會先去廣南省打工,賺點錢了再回來開個小店吧。”

蕭方毅想了想,自己那店遲早會忙不過來。“我正好現在有個店,要不你先去我店裏幫幫忙?底薪5000,提成銷售額的百分之十。”

施月聽了眼睛一亮:“真的?底薪5000?我什麽時候可以上班?”“要知道我們醫學院的學生去醫院規培的時候還不到2000一個月啊。”

蕭方毅也沒想到他們工資這麽低,早知道就給她定死工資五千,不給提成了。“你就不問問我是開什麽店就一口答應了?”

“隻要不違法,我就去幹。我決定了,要卸下偽裝重新開始,之前你說得對,我就是自己把自己壓垮的。”

“好吧,我們等下就過去。”蕭方毅這才想起,自己隻顧著開車,還不知道去哪裏呢。“你要我搭你去哪裏啊?”

“我本來是準備去紋身的。聽說那個紋身師特厲害,紋出來的東西不但栩栩如生,而且還帶有某種神秘的力量,聽說還是手工紋出來的,我預約了好久才排上號呢。”

蕭方毅一頭冷汗,自己作為一個男人都沒去紋身,沒想到她竟然準備去紋身,各有各的選擇,他也沒資格鄙視別人,隻管開車帶著她朝指定的地點開去。

沒想到那地方也在西區,離殯儀館並不遠,還不到一公裏的距離。根據地址顯示,紋身師的店在一個小巷子裏。

“蕭方毅,你陪我去吧,我有點怕。”施月看著這個昏暗的巷子,猶如一個隧道,雖然心裏覺得發毛,可還是抵不住紋身的**,想叫上蕭方毅給她壯壯膽。

蕭方毅本想去店裏的,可見這樣子,他也不放心。他早就聽說,紋身是要脫去衣服的,萬一紋身師對施月起了色心,在這種地方叫破天都沒人能聽到。

蕭方毅走在前麵,施月緊跟其後。整個巷子是兩排舊房子的中間,各種搭建,所以把巷子也遮擋得嚴嚴實實,越走到裏麵,光線也越弱,溫度都降低了好幾度。

蕭方毅半眯著眼,催動陰陽眼觀察著整條巷子,感覺到這地方果然不一樣,因為這裏彌漫著一股陰氣,這股陰氣正緩慢的朝最裏麵的一間屋子匯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