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景文察覺麵前突然坐下來兩個人,他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風傾雪直到這個時候,才仔細打量起了雲景文來。
當雲景文抬起頭看她時,風傾雪忍不住在心裏驚呼一聲:“好俊俏的少年。”
麵前的少年穿著一身白衣,俊美的臉上,麵如冠玉,膚如凝脂,簡直比女人還要好看。
“請問,你們有事?如果沒事,請到別的桌去,我還要吃飯呢!”雲景文麵色有些冷,說出來的話,也是拒人於千裏的口氣。
雲景文並不想在吃飯時被人打擾,剛剛那場打鬥,就已經影響了他吃飯,現在好不容易終於可以消停的吃飯了,卻沒想到又有人過來打擾他。
風傾雪並沒有因為雲景文的冷漠,而放棄告訴他一切。
她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我們剛剛看到,那夥人把你身上的一個錦袋偷走了。”
雲景文一聽,立刻放下筷子站起身,雙手在衣服上來回摸了起來。
果然,雲景文將身上的衣服摸了個遍,也沒有找到空雲袋。
看著雲景文原本就很白皙的臉上,此刻因為驚慌而變得更加慘白,風傾雪開口問道:“那個錦袋是什麽貴重的東西嗎,為什麽那夥人要偷它?看你現在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我想那個錦袋對你來說,肯定很重要吧?”
“廢話!那個空雲袋當然很貴重,那是這個世界上的無價之寶!”雲景文由於焦慮跟著急,連說話都有些不客氣了。
風傾雪這才知道,原來那個錦袋叫空雲袋。
“哦,那你告訴我,那個空雲袋,究竟是用來幹什麽的?如果你告訴我,我可以幫你拿回來。”風傾雪並沒有在意,雲景文話語中的不客氣。
一旁的夜離淵,也隻是目光冰冷地看著雲景文,沒有說一句話。
雲景文冷冷地瞥了眼風傾雪,不屑地嗤了聲:“就憑你?”
風傾雪笑了笑,也不怪雲景文會這樣說,風傾雪和夜離淵,一直都隱匿著自身的戰氣修為,雲景文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們的真正實力,到底有多強。
雲景文此刻以為,麵前的風傾雪,她的戰氣修為,也不過就是在魔尊的段位吧。
畢竟在這片大陸上,女人的戰氣修為能達到魔尊的段位,就已經是非常的了不起了。
“這位公子,你可不要狗眼看人低哦。”風傾雪雖然不生氣,但她說出的話,卻還是有些毒舌。
雲景文一聽,臉色立刻沉了下來,“你罵我是狗,我看你是找死!”
雲景文說著,手中便已凝結出戰氣,他的手中立刻多出了一把短刀來,那是白色戰氣化成的短刀。
夜離淵冷冷地看著雲景文,他剛要出手,就見風傾雪已經早他一步,將手中的銀針,朝著雲景文的脖子上刺了過去。
由於風傾雪出手太快,雲景文還沒來得及反應,銀針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雲景文驚出了冷汗,他沒想到麵前的少女,看上去實力並不怎麽樣,可她出手居然如此之快!
雲景文在心裏不由得對風傾雪,多了一絲的警惕。
雲景文剛要反抗,就感覺到有一股戰氣打在他的身上,緊接著他便動彈不了了。
就在剛剛,夜離淵朝著雲景文輕輕一彈指,一道戰氣便打在了他的身上。
雲景文的心立刻揪緊了起來,他很怕這兩人,也是打他的空雲袋的主意,他們很有可能是和之前的那夥人,是一夥的。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你們要做什麽?”雲景文一臉警惕地看著風傾雪和夜離淵。
風傾雪仍舊麵帶著微笑:“我們當然是幫你的人。”
“哼,我不用你們幫,空雲袋我會自己拿回來的!”雲景文不屑的冷哼道。
雖然他現在被人鉗製著,但這並不能讓他輕易屈服。
風傾雪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手中的銀針並沒有再向前刺入一分。
“你難道就沒看出來,那夥人的戰氣修為,都已經達到了黃階魔尊二級戰氣,而你隻不過才達到天階魔尊五級戰氣。以你這小小的實力,你想自己去將空雲袋搶回來,簡直比登天還難。”
風傾雪說的沒錯,雖然那個太子和他身邊的人,都隱匿了自己的戰氣修為,可是以風傾雪現在的實力,很輕易便看出來對方的戰氣修為,已經達到了什麽樣的等級。
雲景文被風傾雪的話弄得一愣,當他回過神後,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風傾雪。
“你究竟是何人,你怎麽知道的這麽多?”雲景文也隱匿了自己的戰氣修為,雖然他的脖子上,被銀針抵著,可他並沒有想那麽快便暴露自己的實力。
風傾雪收回了銀針,衝著雲景文說道:“我叫風傾雪,東月國人。這次是來參加競技大賽的,結果就看到了有人在這裏行竊,所以就一時沒忍住,想過來幫你。”
雲景文見對方似乎並沒有要害自己的意思,並且還自報了姓名,他也放下了對風傾雪的戒備,說道:“我叫雲景文,是南州國的小王爺,我也是來參加競技大賽的。”
雲景文說完這些,臉有些不自覺的紅了起來。
想他一個南州國的小王爺,剛來這裏,就被人偷了價值連城的空雲袋,剛剛還被一個小姑娘,用銀針抵著脖子,這要是被他們國家的人知道了,還不得笑掉大牙。
雲景文越想,越是有鼓氣在心中別悶著。
要不是大哥和二哥他們不帶他來,他又怎麽會自己跑過來。
現在大哥和二哥也不知道在哪裏落腳,他都來這裏三天了,也沒見到大哥和二哥。
現在空雲袋也被偷了,要是被大哥和二哥知道了,他們一定會責罰他的。
想到這裏,雲景文雙手重重的握緊了拳頭。
風傾雪一聽到對方是南州國的小王爺,她轉頭看了眼夜離淵,見對方衝自己點了點頭,她便已經知道了,對方這樣的身份,對於他們對付巫術使者,將會是很好的幫助。
看到了雲景文的焦慮,風傾雪對雲景文說道:“既然我們都認識了,那個空雲袋我們可以幫你奪回來。”
雲景文心想,既然對方都已經看出來自己的實力是多少,那麽她的戰氣修為一定是在自己之上,如果他們真能幫自己把空雲袋奪回來,那麽他就不會被大哥和二哥責罰了。
“你們為什麽要幫我?”這是雲景文一直都疑惑的事。
風傾雪也不想隱瞞,她開誠布公地道:“來這家客棧的客人,都是一些達官貴人,作為武修者,大家的實力肯定也都不弱。而我們也正需要認識這樣的人,來一同對付另一片大陸上的巫術使者。”
一聽到巫術使者,雲景文的心裏就是一驚。
“你們怎麽會知道巫術使者?”雲景文忍不住脫口而出。
風傾雪見雲景文也知道巫術使者的事,她給了夜離淵一個眼神,夜離淵很快會意,他的手指一彈,一道戰氣打在了雲景文的身上。
雲景文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鬆,他知道自己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這才揉了揉被戰氣打到的地方,那裏被戰氣打的著實很疼。
“看來小王爺也知道巫術使者的事。”一直沒有說話的夜離淵,現在終於開口了,“不知小王爺是怎麽知道這些人的?”
雲景文坐了下來,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了已經冷掉的飯菜。
他一邊吃一邊說道:“前陣子有夥巫術使者跑到了我們南州國,害死了好多人,後來不知道怎麽的,那夥人突然消聲滅跡了。父王讓我們都去調查此事,可是一直也沒有查到,是誰讓那些巫術使者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