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傾雪聽到這裏,看向了夜離淵,就見他眼神淡漠,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風傾雪輕笑道:“實不相瞞,前陣子東月國裏,也來了一夥巫術使者,不過後來也都消失不見了,我們也在調查此事呢。所以我們就想著,等這次競技大賽結束後,就聯合誌同道合之人,一同對付那些巫術使者,讓他們再也沒有辦法,跑來咱們天雲大陸上鬧事!”

雲景文沒想到,自己今天不但空雲袋被偷了,居然還遇到了這麽兩個人,而他們也在調查巫術使者。

雲景文原本就不知道該怎麽調查那件事,他都感覺到力不從心,無處下手。結果現在就有了誌同道合的人主動跑了,說他們能幫他,他當然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

“好,那就等競技大賽一結束,我就加入你們,一起來調查那件事,一起對抗那些巫術使者。”雲景文也不想再考慮了,便一口答應了下來。

風傾雪見雲景文如此爽快,她也爽快地說道:“好!等到競技大賽結束,你的空雲袋我自會幫你奪來,這一點你就放心吧。”

雲景文像是生怕風傾雪會反悔似的,說道:“那就一言為定,不許反悔!”

“一言為定,絕不反悔!”風傾雪笑著說道。

正在他們說話時,風傾雪看到又有一個翩翩少年,走了進來。

他的眼睛上雖然蒙著白色的錦帶,可是這並不影響他邁進客棧的門檻。

他就像是什麽都能看見般,大步走到了一張桌子前坐了下來。

店夥計為他送來了茶水,還問他都要吃點什麽?

少年要了兩樣菜後,店夥計便轉身離開了。

風傾雪看到了來人後,便起身朝著對方那邊走去。

夜離淵也跟了過去,他可不想讓風傾雪和司空明傑單獨相處。

當風傾雪來到桌子前時,還沒等她打招呼,司空明傑就已經知道是她了。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風傾雪,沒想到你也在這裏,你是什麽時候來的,就你自己一個人嗎?”

風傾雪有些納悶地看著司空明傑,她都還沒有說話,對方又是怎麽知道是她的呢?

司空明傑低下頭,嘴角仍舊是上揚著的,他在聞到了風傾雪身上獨有的香味後,整個身心都變得舒爽明媚起來。

“你怎麽知道是我?”風傾雪無比的好奇。

司空明傑隻是笑,卻並沒有告訴她,這可是他的秘密。

夜離淵此時已經走了過來,司空明傑感受到了,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冷氣息。他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最後慢慢的那點笑容消失不見了。

他早就應該知道的,這個夜離淵是不會任由風傾雪一個人來的,他一定也會跟來。

隻是剛剛由於太過興奮,司空明傑卻忽略了這一點。

“你們在談什麽?”夜離淵說著,一隻手已經摟上了風傾雪的腰。

即使司空明傑看不見,夜離淵也要用這種方式告訴對方,風傾雪是他的女人。

風傾雪被夜離淵的這隻手,突然的一摟,她隻感到頭皮一麻,身體也不自覺的僵住了。

“夜離淵,你這是幹什麽?”風傾雪用暗語對夜離淵說道。

夜離淵沒有說話,可是摟著風傾雪的手,卻緊了緊。

司空明傑沒有回答夜離淵的話,他隻是自顧自的倒了碗茶水,又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風傾雪想推開夜離淵的手,卻無奈的發現,對方的手如同長在了她身上般,怎麽也推不開。

風傾雪隻好無奈的任由夜離淵這樣摟著自己,她又問司空明傑:“你定下房間了嗎?這家客棧之前有一夥人,定了房間卻沒給錢,現在八成都已經被人滅口了,這裏還有兩間房間,如果你再不定下來,恐怕就沒有住的地方了。”

司空明傑一聽,這才站起身,朝著櫃台那邊走去。

風傾雪看著司空明傑孤單的背影,有那麽一瞬間,她覺得司空明傑其實很可憐。

他有個那樣的爹,自己又雙目失明,就連競技大賽這種事,都沒有個家人陪伴在身旁,什麽事都要他自己去承擔。

他整個就是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孩子。

他們現在隻是朋友,已經沒有了婚約,這對兩人來說,都是一種解脫。

而作為朋友,她將來一定會把司空明傑的眼睛治好的。

“在想什麽呢?不許再想他,知道嗎?”夜離淵看著風傾雪的目光,一直追隨在司空明傑的身上,他的心裏就沒來由的躥起一絲怒火。

風傾雪這才收回目光,不再看向司空明傑。

當司空明傑定好房間,走回到座位上時,風傾雪已經被夜離淵帶走了。

這個時候店夥計也將飯菜端了上來,司空明傑輕輕地歎了口氣,拿起筷子,埋頭吃了起來。

從來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吃飯,在玄陽宗門府裏也是如此。

他早就習慣了一個人的孤獨,隻是心裏的某個角落,卻因為風傾雪的離開,變得無比的失落。

他多麽希望風傾雪能和他一起吃頓飯,或者能多跟她呆在一起說說話。他們什麽都不用做,隻要風傾雪能呆在他的身旁,他就很滿足了。

司空明傑一個人落寞的吃著飯,坐在遠處的風傾雪看著這一幕,很想過去跟他一起坐下來吃飯,卻被夜離淵阻止了。

風傾雪看著夜離淵眼中泛著的醋意,心裏有些想笑,她沒有再去找司空明傑說話,而是坐在夜離淵的身邊,要了三樣菜後,便等著店夥計上菜。

夜離淵不想讓風傾雪再去關注司空明傑,他岔開了話題,說起了競技大賽的事。

“明天的競技大賽,你要多加注意那個青川國的太子,如果你不幸在抽簽時,抽到了他,你就要更加小心那個人。”夜離淵輕聲提醒著風傾雪。

風傾雪想了想那個太子,他手持玉扇時的樣子,根本就隻有黃階魔尊二級的戰氣修為。

可是被夜離淵這樣一說,風傾雪有些納悶了。難道那個太子隱匿了自己真正的實力,並且故意釋放出一點點戰氣修為,誤導別人,讓大家認為他就隻是這點戰氣修為?

可是風傾雪怎麽看,都沒有看出來,那個太子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夜離淵看著風傾雪緊皺著眉頭,一副冥思苦想的樣子,他忍不住笑了笑,說道:“那個太子的實力,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高,倒是他身上穿的東西,你必須要多加小心。”

風傾雪這才明白過來,她點了點頭,表示會小心那個太子的。

此時雲景文終於吃完了飯,他離開了座位前,朝著風傾雪這邊看了一眼,見風傾雪的目光也朝他看去,他出聲說道:“別忘了我們之前說過的話,我的空雲袋就拜托你們了。”

風傾雪微笑道:“放心吧!”

雲景文也笑了笑,這才離開座位,走上了樓。

他要回去休息了,養精蓄銳,明天好參加競技大賽,爭取能拿下一個好成績。

當雲景文離開後,客棧裏又進來了兩個身穿華服的男子,他們的樣子也很俊美,隻是俊美中,又帶著一些邪魅的神色,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那兩個人來到櫃台前,想要定兩間房,卻聽老板說,客棧裏現在就隻剩下一間房了,其中一個身穿灰色錦袍的男子,微皺著眉頭,神情不悅道:“大哥,就隻剩一間房了,難道要咱們哥倆睡一張床嗎?我可不想和你睡,要是五弟在,我倒是很樂意抱著他睡。”

另一個身穿藍色錦袍的男子,在聽了對方的話後,忍不住用手肘懟了對方一下,並且麵帶笑容道:“你想和我睡,我還不想和你睡呢。你打地鋪,我睡**。”

兩人說完,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他們的笑聲引來了很多人的側目,可是他們一點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