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店夥計將飯菜端了上來,幾個人都開始各自吃起了飯,誰也沒有再說話。
風傾雪吃的不多,她很快吃完飯後,便站起身,走到前台結賬。
司空明傑感覺到風傾雪離開了座位,他很想出聲叫住風傾雪,可是話到嘴邊,又讓他咽了回去。
一旁桌子的雲景瀟,也看出來風傾雪的心情不佳,他沉默著吃著飯,終於吃完後,他第一個走出了客棧。
此時的風傾雪,已經朝著賽場那邊走去。
今天還有八組的人要在賽場上戰鬥,等到那八組人一結束,他們便可以對戰總決賽了。
風傾雪現在隻想盡快結束這邊的比賽,然後為司空明傑治好了眼疾,她便可以離開墨霜城,回去地下宮殿了。
那裏雖然不是她的家,可是她第一個想到的地方,居然就是那裏。
風傾雪感覺,自己似乎已經潛移默化的,將地下宮殿當成了自己的家了。
此時還沒有到比賽的時間,所以賽場並沒有開放。
風傾雪站在外麵,呆呆地看著賽場裏麵的一切。
正在這時,一陣腳步聲響起。
風傾雪警覺地回過頭,就看到了青川國的太子彭高堿,正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你怎麽還沒有離開這裏?”風傾雪皺著眉頭,語氣冷漠地說道。
彭高堿打開了玉扇,在胸前隨意的扇著。
“本太子想走便走,不想走便不走。小美人是否管的有些過多了!”彭高堿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對風傾雪說道。
風傾雪沒有再理會彭高堿,她繼續看著賽場內,隻希望快點到比賽時間,她好進入到休息區去。
彭高堿見風傾雪沒有再理他,他懶洋洋的輕聲笑道:“小美人,看你今天有些落單啊,你身邊的男人是不是不要你了?”
風傾雪並沒有因為彭高堿的話而生氣,她覺得對付這種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不理他。
而朝這邊走來的雲景瀟,聽到了彭高堿的話時,他的胸口升起了一股悶氣。
他快速走過來,擋在了彭高堿的身前。
雲景瀟眯起了好看的眼睛,厲聲對彭高堿說道:“彭高堿,我看你在賽場上得到的教訓還不夠吧,這會又來招惹風傾雪,是想再發一次瘋不成!”
雲景瀟說著,便釋放出自己身體裏的戰氣,他的戰氣修為要在彭高堿之上,當他釋放出戰氣時,彭高堿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哼,本太子不和你一般見識。”彭高堿說著,合起玉扇,便轉身離開了。
昨天在賽場裏出現幻覺的事情,在事後彭高堿問起過那個隨從。
隨從不敢隱瞞,隻好一五一十的全都說了出來。
彭高堿聽後,簡直快要把肺都給氣炸了。
他可是丟臉丟到東月國來了,而且還是當著那麽多人的麵丟了臉。
今天彭高堿見到風傾雪一個人,於是便走過來,想要跟風傾雪討回點麵子。卻沒想到太州國的太子雲景瀟,突然間出現在他們中間,破壞了他的計劃。
本來風傾雪昨天就有些難對付,加上今天又來了個雲景瀟。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想法,彭高堿還是不要在這個時候與風傾雪對抗了。
他隻等著風傾雪下次再落單時,再對她下手。
風傾雪轉身看向雲景瀟,她今天沒什麽心思去對付彭高堿,還好有雲景瀟及時出現,趕走了那個如同蒼蠅般,讓人討厭的人。
“謝謝你!”風傾雪衝著雲景瀟微笑道謝。
雲景瀟看著風傾雪微笑時,那絕美的模樣,如同神女下凡一樣,讓他的心跳,沒來由的漏跳了一拍。
回過神後,雲景瀟才說道:“舉手之勞,你不用這麽客氣。”
風傾雪微笑著點了點頭,便沒有再多看雲景瀟一眼。
雲景瀟站在風傾雪的身後,他很想和風傾雪說說話,可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看著風傾雪孤單落寞的樣子,雲景瀟開始有些心疼起來。
此時司空明傑和孔子悅也已經吃完了飯,他們也都來到了風傾雪這邊。
雲景瀟原本還想跟風傾雪說說話,在看到司空明傑和孔子悅時,他還是選擇了走開。
他不喜歡跟這兩個人呆在一起,他們身上的藥香味太重,加上司空明傑又和風傾雪很熟的樣子,這更加讓雲景瀟感到厭煩。
雲景瀟雖為太州國的太子,可是他生性冷淡,隻有跟自己那兩個親弟弟在一起,他才會開心的笑。
與其他人在一起時,雲景瀟都是冷著一張臉,包括在他的父皇麵前,也是如此。
司空明傑感覺到雲景瀟走遠了,他這才對風傾雪說道:“謝謝你剛剛請我們吃飯。”
風傾雪回過頭,衝著司空明傑微笑道:“你是我的朋友,請你吃飯是很正常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風傾雪的話,讓司空明傑的心裏一暖,他也微笑道:“對,我們是朋友。”
這樣其實已經夠了,能和風傾雪做朋友,司空明傑已經很滿足了。
孔子悅知道,自己與司空明傑是朋友關係,所以風傾雪,也連帶著把他的那份賬給結了,他低著頭囁嚅道:“謝謝你也把我那份賬給結了。”
風傾雪看了眼孔子悅,微笑著說道:“你是司空明傑的朋友,對他又照顧那麽多,幫你結賬也是應該的。”
說到這裏,風傾雪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你們兩個都別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今天就專心比試,爭取都得到初級煉藥師的資格牌,這樣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了。”
孔子悅聽了風傾雪的鼓勵後,心裏也是一陣溫暖,他抬起頭,臉上也綻放出了笑容。
司空明傑聽了風傾雪的話後,更加堅定自己的信念,他一定要依靠自己的努力,得到初級煉藥師的資格牌。
很快比賽的鼓聲響起,賽場大門也在此時打開了。
所有人都進入了賽場內,比試煉藥師的選手,都去了右側的考場,而武修者們,則去了左邊的休息區。
風傾雪選擇了最裏麵的角落,她昨天已經通過了比賽,所以她此刻,也不是特別關注賽場上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