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傾雪的嘴角抽了抽,她抬起手再次拍上了赤霄劍的劍身。

“破劍,別婆婆媽媽\的,想認主就快點,我可沒時間跟你在這裏耗下去。”

赤霄劍再次冷哼了一聲,道:“哼,我倒是想認主,可是你得把我從石頭裏拔出來才行。”

風傾雪一聽這話,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奪目。

她的目的終於達到了,她手握著赤霄劍的劍柄,稍加用力,便將赤霄劍從石頭裏拔了出來。

而原本困著赤霄劍的結界,早在風傾雪拍向他的劍身時,就已經將結界給破解了。

“啊!我終於又可以自由了!”赤霄劍發出了一聲感歎,他的劍身上,再次發出了七彩的霞光來。

風傾雪握著手中的赤霄劍,一步步朝著石棺那邊走去。

“風傾雪,你想幹什麽?”

剛剛風傾雪在石棺那裏所做的一切,赤霄劍全都看到了。

他沒想到風傾雪在將他從石頭裏拔出時,讓他做的第一件事,居然就是要對付那口石棺。

“風傾雪,你不能這樣做啊,我還沒有對你認主呢,認主儀式還沒有完成,你不能強迫我,讓我做些不願意做的事。”

赤霄劍說話的聲音中,都帶著一絲恐懼,而他的劍身,也在此時劇烈的顫抖起來。

風傾雪沒想到,就連赤霄劍都是如此的懼怕石棺,那裏麵到底有什麽,能讓聖器之首都感到害怕?

風傾雪沒有理會赤霄劍的抗議,她緊緊握著赤霄劍,來到石棺前時,便將赤霄劍直直的刺向了石棺蓋上。

當赤霄劍剛剛碰到石棺蓋時,赤霄劍便發出了“嗡”的一聲,緊接著那口石棺,也開始發出了“轟隆隆”的巨響。

風傾雪急忙後退了幾步,看著石棺蓋一下子飛了起來,並且朝著她的方向直飛過來。

風傾雪急忙握緊赤霄劍,朝著飛來的石棺蓋劈落下去。

隻聽到“哢嚓”一聲,石棺蓋被赤霄劍劈成了兩半,並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帶起了地上的塵土。

風傾雪上前幾步,來到了石棺前,朝著裏麵看時,就見石棺裏環繞著大量的黑氣。

那些黑氣籠罩著石棺內部,遮掩住了裏麵的一切。

就在風傾雪低頭看向石棺內時,那團黑氣瞬間朝著風傾雪撲麵而來。

風傾雪急忙後退了一步,並且手中凝結白色戰氣,朝著那團黑氣拍了過去。

為了不讓那些黑氣侵蝕赤霄劍,風傾雪並沒有使用赤霄劍,來對付那些黑氣。

此時黑白兩種氣流,在半空中糾纏在一起。

眼看著黑氣就要將白色戰氣吞噬,赤霄劍突然間說道:“風傾雪,用毒!”

赤霄劍知道,那些黑氣隻能用毒藥,才能克製。

可是他剛剛說出這句話後,便有些後悔了。

這個即將要成為他主人的少女,根本就不是什麽煉藥師,她到哪去弄什麽毒藥去?

可是讓赤霄劍沒想到的時,他的話音剛落,風傾雪的手裏,便多出了一個小瓷瓶。

風傾雪將瓶塞打開,將裏麵的毒液,朝著那團黑氣潑了過去。

空氣中彌漫著毒液的味道,那團黑氣被毒液潑到後,立刻響起了“刺啦”一聲,黑氣立刻蒸騰起來,最後全部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赤霄劍看到黑氣全都被毒液侵蝕幹淨後,忍不住驚歎道:“風傾雪,你居然隨身攜帶毒液!你又不是煉藥師,你怎麽會有毒液?”

風傾雪的臉上,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誰說不是煉藥師,就不會有毒液了。

那些毒液可都是她自己親手煉製的,除了這些毒液外,她還有毒針和毒粉。

風傾雪沒有理會赤霄劍那傻缺的問題,她上前一步,再次朝著石棺裏看去。

可是這一看不要緊,風傾雪的身體一僵,後脊背的涼意瞬間往腦袋上衝來,讓她的整個大腦,瞬間炸開。

風傾雪看到了石棺裏,躺著個似是在沉睡的男人。

這個男人的臉色慘白無比,雙眼緊緊地閉著,直挺的鼻子,輕薄的雙唇,如同刀削般的臉龐,棱角分明。

風傾雪在看到男人的模樣時,心髒不禁漏跳了一拍。

這個躺在石棺裏的男人,與她前世那個深愛著的男人,竟然長得一模一樣!

如果不是石棺裏的男人,一對長發披散在腦後,身上又穿著古時候的衣服,恐怕風傾雪會將這個男人,認定就是她前世的那個人。

這個世間竟然會有兩個長得如此相像的人,而且一個是在她的前世遇見的,另一個則是在這片大陸上遇見的。

風傾雪隻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她的胸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般,讓她難受無比。

她以為自己真的將前世的那個男人放下了,可是直到此時,她才發現,自己竟然還是會,因為遇到一個長得與之相像的人,而被震懾住。

風傾雪想要離開這裏,不管石棺裏躺著的,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她都不想再看了。

她想逃走,她想離這個男人遠遠的。

可是讓她感到意外的是,她竟然一步也邁不動,雙腿如同被灌了鉛一樣,沉重無比。

此時的赤霄劍,再次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並且發出了“嗡嗡”聲。

風傾雪明白了,赤霄劍會發出“嗡嗡”聲時,就代表著一種警告。

風傾雪緊緊地盯著石棺裏的男人,生怕他一會就要睜開眼睛詐屍了。

她的右手緊緊握著赤霄劍,左手已經凝結出白色戰氣,隨時都會對石棺裏的男人發起攻擊。

可是石洞裏並沒有出現預知的危險,一切都是那樣的平靜。

躺在石棺裏的男人,也沒有如同風傾雪所想的那樣,睜開眼睛。

又過了一會,整個石洞裏仍舊是安靜無比,除了赤霄劍在劇烈顫抖,並且持續的發出“嗡嗡”聲之外,再沒有了其他動靜。

風傾雪被赤霄劍弄得一陣煩躁,她拍了赤霄劍一把,冷聲喝斥道:“你消停點。”

赤霄劍被風傾雪這麽一喝斥,終於消停了下來。

“風傾雪,那個男人不好惹,咱們快走吧。”赤霄劍的聲音,傳進了風傾雪的耳朵裏。

風傾雪也想離開,可是她的雙腿仍舊像灌了鉛一樣,一步也邁不動。

就在風傾雪凝視著石棺裏的男人時,卻聽到耳邊突然響起一聲輕笑。

還沒等她弄清楚那聲輕笑是從哪裏發出時,石洞裏便響起了嗚嗚的風聲,緊接著四麵八方開始吹起了狂風。

狂風刮起了地上的塵土,朝著風傾雪撲麵而來。

風傾雪急忙捂住了口鼻,她的眼睛被塵土迷到,疼得她睜不開眼睛。

而就在這時,風傾雪隻感覺到雙腳一下子騰空而起,緊接著她的身體,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倒,打橫的漂浮在半空中。

風傾雪急忙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竟然朝著石棺飄浮過來。

風傾雪猜想,一定是石棺裏的那個男人在搞鬼,於是她急忙朝著石棺裏打出一股戰氣。

可是她那些白色戰氣,打在石棺裏的男人身上時,竟然全都散開,沒有對男人起到一點作用。

握在風傾雪手中的赤霄劍,如同被人奪去了般,從她的手中飛出,直直的刺入了洞中的石壁上。

風傾雪沒想到這股力量如此強大,她低頭看向石棺內的男人。

就見男人此時仍舊是緊閉著眼睛,他沒有呼吸,胸口也沒有任何的起伏,完全就是一個死人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