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王抖動著身後的黑色蠱殼,發出的“沙沙”聲,讓人聽了不自覺的有些頭皮發麻。
阿忠又朝著蠱王上前了一大步,蠱王瞪著一雙黑亮的眼睛,像是在審視著阿忠一樣,上下打量著他。
阿忠的衣著並不是暗澤大陸上的衣著,由於他在天雲大陸生活了那麽多年,生活習慣早已經融入進了這片大陸,所以他的衣著,也是這片大陸上的衣著。
阿忠生怕蠱王會不相信他,這一回他不再發現“桀桀”的叫怪聲,而是在蠱王的麵前開始跳起了舞來。
他的舞蹈很怪異,是風傾雪等人從未見過的舞蹈,這也是暗澤大陸上,隻有步桑族人,才會跳的舞蹈。
而這種舞蹈讓風傾雪感到很熟悉,她想起了在石洞裏,那些石壁上所刻畫的人們,圍著篝火所跳的舞蹈,與阿忠的舞蹈非常相似。
風傾雪看著阿忠的手舞足蹈的跳著,心裏越發的感到奇怪。
為什麽阿忠所跳的舞蹈,會與石壁上的那些人,所跳的舞很像呢?
難道那個石洞裏,也曾經出現過暗澤大陸上的人?
而那些人,難道就是阿忠的祖先?
可是石壁上的那個少女,為什麽會與她長得一模一樣?
而且風傾雪當時在看到石壁上的少女時,還有一絲的熟悉感覺。
這一切到底都是怎麽回事?
風傾雪越想越覺得奇怪,可是現在她沒辦法去了解真實的情況。
畢竟那個石洞已經存在了太多年,而阿忠是近幾年才來到天雲大陸的,如果問他,恐怕他也不會知道。
這件事風傾雪隻能深埋在心底,等將來有機會了,她再去調查這件事。
此時阿忠已經跳了很久的舞,而那隻蠱王則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阿忠。
它並沒有像對付彭高堿那樣,伸出觸角去傷害阿忠,反而隻繼續抖動著身後的黑色蠱殼,像是在回應著阿忠一樣。
阿忠終於跳完了舞,緊接著他便跪拜在了蠱王的麵前,朗聲說道:“尊敬的蠱王大人,我是布桑族族長最後的繼承者。
我的身上肩負著複興步桑族人的使命,我要讓他們遠離水生火熱的苦難生活。
而要想光複步桑族,我就需要與你來一次親密接觸,這樣我才可以成為布桑族的族長,來光複我們步桑族人!”
蠱王停止了身體的顫抖,也停止了怪叫聲。
它朝著阿忠走了過來,長長的帶著倒鉤刺的觸角,一下子朝著阿忠伸了過來。
所有人都為阿忠捏了一把汗,他們生怕蠱王會像對付彭高堿那樣,將觸角插進阿忠的頭頂上。
可是讓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蠱王的觸角並沒有傷害阿忠,它反而用自己的觸角,將阿忠環抱在身前。
蠱王如同抱著自己的孩子般,小心翼翼的抱著阿忠,將阿忠湊到它的嘴邊。
就在大家都暗鬆一口氣的時候,蠱王竟然張開了大嘴,一口咬上了阿忠的頭。
風傾雪急忙上前一步,手中已經凝結出白色戰氣。
如果蠱王吃了阿忠,風傾雪一定會將這隻蠱王殺死。
此時蠱王正一點點的吞著阿忠的身體,很快阿忠的大半截身子,已經被蠱王吞進了嘴裏。
風傾雪見狀,急忙將手中的白色戰氣,朝著蠱王擊殺過去。
白色戰氣打在蠱王的頭上,就如同微風撫過一樣,完全對蠱王沒有造成一點傷害。
風傾雪見狀,一把抽出了赤霄劍。
她正要朝著蠱王衝過去,卻聽到阿忠悶悶的聲音,從蠱王的嘴裏發出。
“風傾雪,我沒事,蠱王這是在幫我,它沒有傷害我!”阿忠知道,剛剛那些白色戰氣,是由風傾雪發出的。
這裏的人,也隻有風傾雪會一再的去救他。
所以阿忠對風傾雪,一直都懷著一顆感恩的心。
他不希望風傾雪因為他,而惹怒了蠱王,否則風傾雪一定會吃虧的。
其實阿忠的擔心都是多餘的,以風傾雪現在的戰氣修為,對付這隻蠱王簡直是非常輕鬆的事情。
再加上她現在又擁有了赤霄劍,這隻蠱王更是不敢對她怎麽樣。
風傾雪剛剛已經在蠱王的目光中,看到了對她的一絲懼怕。
此時阿忠的身體,已經全部被蠱王吞進了肚子裏。
所有在場的人,都在等著阿忠能活著出來。
孔子悅在司空明傑的耳邊,輕聲描述著阿忠被蠱王吞掉的場景。
司空明傑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他有些想不明白,阿忠與蠱王所謂的親密接觸,難道就是讓蠱王吞掉他?
雖然司空明傑看不到蠱王的模樣,可是通過孔子悅的描述,他也在腦子裏勾畫出了大概的樣子。
能將阿忠整個人吞進肚子裏,可想而知這隻蠱王是有多龐大。
蠱王在吞掉了阿忠之後,再次劇烈的抖動起身後的黑色蠱殼,並且發出了“沙沙”的刺耳聲。
蠱王沒有再看風傾雪等人一眼,轉身就要快速離開。
風傾雪可不想就這樣放蠱王走,她急忙縱身一躍,跳到了蠱王的背上。
那陣“沙沙”聲也在風傾雪的出現後,戛然而止。
蠱王站在那裏,一動也不敢動,它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絲恐慌。
它不知道風傾雪跳到它的背上要幹什麽,但是它早已經看出來,風傾雪和她身邊的那幾個人不一樣,她的體內還藏著五行之火。
如果風傾雪想用這五行之火,一把將蠱王燒死,那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蠱王害怕五行之火,間接的便也懼怕起風傾雪來。
可是它不像其他靈獸那樣,可以說人類的語言。
蠱王隻會暗澤大陸上的語言,那種隻有暗澤大陸上的生靈和人,才會發出的聲音。
當蠱王再次發出“桀桀”的怪叫聲時,原本已經被它吞進肚子裏的阿忠,再次對風傾雪說道:“風傾雪,我現在是安全的。蠱王要將我帶走,它說它要在沒人的地方,與我親密接觸。現在你們人太多了,它不好意思那樣做。”
阿忠的話,讓風傾雪的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
這麽大個蠱王,居然還懂得什麽叫不好意思?
阿忠生怕風傾雪不相信,他再次說道:“蠱王不會傷害我的,它知道我是步桑族人了,它願意讓我成為下一任的族長,你就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風傾雪聽了阿忠的話後,隻讓他小心些,便從蠱王的身上跳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