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傾雪感覺的到,就在她從蠱王的身上跳下來時,蠱王很明顯的鬆了一口氣的樣子。

風傾雪冷笑著伸手拍了拍蠱王,警告道:“善待阿忠,他是我的朋友,如果你敢傷害他,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你!”

風傾雪的話音剛落,蠱王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

風傾雪不禁覺得有些想笑,這麽個巨大的蠱王,還真是怕她怕得要命啊。

蠱王不敢再看風傾雪,急忙快步朝著沒人的地方爬去。

風傾雪目送著蠱王離開,這才轉過身,衝著其他幾人說道:“現在咱們還是盡快去找那兩個巫術使者吧,等把他們除掉了,我還有事情需要去處理。”

雲景瀟聽到風傾雪說她還有事要去辦,急忙上前一步,輕聲問道:“你還有什麽事,需不需要我幫忙?”

風傾雪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這件事你可幫不了我。”

雲景瀟見風傾雪拒絕了他,他便沉默的站在那裏,不再言語。

司空明傑像是突然間猜到了什麽,他大步來到風傾雪的身邊,對她說道:“你是要回去處理宗門府的事?”

風傾雪沒想到司空明傑這麽聰明,居然一下子就猜中了。

“你怎麽知道?”風傾雪也不想隱瞞,畢竟赤武宗門府的事,司空明傑多少也是知道一些的。

司空明傑見風傾雪並沒有否認,便知道自己是猜對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輕聲說道:“我隻是突然間想起了我父親,於是便聯想到了咱倆之前的婚約,然後便是你爺爺風傲天。我猜你是想回去,處理赤武宗門府的事。”

風傾雪挺佩服司空明傑這種跳躍性的思維的,他所想的這些,都比較跳躍,最後竟然會聯係到了,她要處理赤武宗門府的事。

司空明傑剛剛在說出婚約的事時,他感覺到身後正有一雙眼睛,目光異常冰冷的在注視著他。

不用猜,他也知道,一定是雲景瀟在看他。

雲景瀟確實是在瞪著司空明傑,他隻知道風傾雪與司空明傑的關係很好,卻沒想到兩人的關係,竟然好到還有婚約加身!

那麽之前一直跟著風傾雪形影不離,又戴著一副銀製麵具的男人,又是風傾雪的什麽人?

他們兩個可是在同一個房間裏呆過一晚上的,想必他們之間的關係,可是要更加親密許多。

雲景瀟不相信風傾雪是那種水性揚花的女人,可是既然她已經和司空明傑有婚約在身,為什麽還要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

而就在雲景瀟怎麽也無法想通時,風傾雪卻適時開口道:“咱倆的婚約已經取消了,這件事你就不要再提了。至於赤武宗門府的事,你倒是猜對了。等這裏的事情一結束,我就要回赤武宗門府去,我要奪回宗主之位。”

司空明傑一聽到風傾雪要奪宗主之位,他更加的擔心起來。

雖然風傲天的戰氣修為現在沒有風傾雪高,可是他畢竟是風傾雪的親爺爺。

況且風傲天,之所以能當上赤武宗門的宗主這麽多年,一直都沒有被人奪走宗主之位,想必他一定也有自身的過人之處。

如果風傾雪硬要與風傲天對著幹,恐怕會很危險!

風傾雪拍了拍司空明傑的肩膀,對他說道:“你不用擔心我的事,等這裏的事辦完了,我首先要給你醫治眼睛,然後我就會回到赤武宗門府裏,去奪回本就屬於我的東西。”

兩人的對話,全都聽進了雲景瀟的耳朵裏。

他這才知道,原來他們的婚約已經被取消了。

雲景瀟暗暗鬆了口氣,這麽說來,他還是有機會的。

風傾雪看了眼已經死掉的彭高堿,為了不讓青川國的人知道彭高堿死在這裏,她拿出一個瓷瓶,將裏麵的毒液倒在了彭高堿的身上。

隨著“刺啦”一聲響,彭高堿的身體瞬間被腐蝕成灰,隨著一陣風吹過,將彭高堿的骨灰吹走,成了草木的肥料。

他們耽擱了這麽長時間,也不知道那兩個巫術使者,此刻逃到了哪裏去了。

司空明傑再次蹲了下來,聞了聞草叢裏的味道,那上麵還有一絲絲的毒藥氣味。

司空明傑告訴風傾雪,那兩個巫術使者應該沒跑太遠,他們朝著東邊的方向去找,肯定能找到。

風傾雪聽後,急忙帶著眾人,朝著東邊的方向找去。

走出很遠後,就聽到了兩個人的慘叫聲響起。

眾人急忙朝著聲音處走去,剛沒走多遠,就看到兩個男子,正躺在地上來回打滾,而他們的身上和脖子上,已經浮腫得不成樣子。

風傾雪一眼便認出來,這兩個男子,就是他們要找的巫術使者。

司空明傑聽著兩人的慘叫聲,他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他煉製出來的毒藥,從來就沒有一次失效過。

那兩個在地上打滾的巫術使者,聽到了腳步聲,他們渾身發抖的朝幾人看去。

當他們看到風傾雪和司空明傑時,兩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慌的神情。

他們原本是被派來執行下蠱任務的,現在可好,任務沒有完成,反倒被司空明傑給下了毒。

他們剛來到這裏,就被無數條毒蛇給盯上了。

那些毒蛇個個都是劇毒無比,被它們咬上一口,他們的小命就要沒了。

好在他們的長老曾經教過他們馭蛇術,他們在驚慌害怕的同時,也不得不使用起了馭蛇術。

那些毒蛇終於被他們利用馭蛇術給趕跑了,卻沒想到,一條全身都是金色鱗片,又發著金光的巨蟒,完全對馭蛇術無感。

那條金光巨蟒一口咬在了其中一人的身上,那個人的身體頓時浮腫起來,渾身也疼得如同被萬根針刺到般,痛苦異常。

另一個巫術使者見狀,轉身就要跑,卻沒想到那條發著金光的巨蟒,一躍而起,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巨蟒鬆開口後,那個巫術使者的脖子也浮腫了起來,而他的身體也是劇痛無比。

兩個人就這樣躺在地上來回打滾,痛苦的哀嚎著,直到將風傾雪等人給引了過來。

這兩個巫術使者見自己怕是大限已到,他們本就無法與風傾雪對抗,現在又被巨蟒咬過,身體裏的毒液在快速漫延著。

他們哪裏還有反抗的能力,兩人對視了一眼,紛紛咬破了嘴裏的毒藥,服毒自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