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行走了很久後,終於來到了一處宅院前停了下來。

風傾雪跳下馬車,便去敲響了宅院的大門。

“誰呀?”說話的是婢女青竹。

當門打開的一瞬間,青竹看到站在自己麵前的人是風傾雪時,她的眼眶立刻紅了。

“大小姐,青竹好想你。”青竹說著,眼淚便劈裏啪啦的流了下來。

風傾雪伸手捏了捏青竹的小臉蛋,笑道:“哭什麽,又不是一年不見了,至於把你想成這樣嗎。”

青竹的這張小臉蛋,在風傾雪舅舅這裏怕是得到了愛情的滋潤,變得越發的水靈潤澤了。

青竹忙拭去淚水,衝著風傾雪說道:“大小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是真的很想你。”

“嗬嗬,你是想我做的包子了吧。”風傾雪說著,再次捏了捏青竹的小臉蛋。

“大小姐,你討厭!”青竹被風傾雪的話弄得臉色一紅,她不好意思的一跺腳,轉身便跑進了屋子裏,去叫方曼芸和方安揚了。

說實在的,青竹確實是想念風傾雪做的包子了。

自從風傾雪離開這裏後,青竹就再也沒有吃上那麽美味的包子。

後來劉媽也做過幾回包子,可是都沒有做出那麽香的味道來。

不大一會,屋子的門打開了。

方曼芸一臉激動的走出來,看到風傾雪時,急忙迎了過來。

此時的風傾雪,已經走進了宅院,正朝著屋子的方向走來。

當母女倆看到對方時,兩個人的眼中都不自覺的眼圈發紅,淚濕了眼眶。

“雪兒,你回來了。”方曼芸說著話時,眼淚已經奪眶而出。

“娘親,我好想你。”風傾雪一下子撲進了方曼芸的懷裏,這些天來,她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她的母親。

母女倆擁抱了好一會,才終於離開了對方的懷抱。

方曼芸為風傾雪擦幹了眼淚後,這才問道:“雪兒,你今天怎麽想著過來看娘親了?”

風傾雪這才想起,她來這裏的真正目的。

“娘親,我今天要舉行宗主大典儀式,我來接你一起參加。”風傾雪將自己即將要成為宗主的事情,講了出來。

方曼芸聽後,臉上出現了一絲的疑惑,“宗主大典儀式?是哪個宗門的?雪兒,你當上宗主了?”

風傾雪點了點頭,道:“娘親,我要成為赤武宗門的新宗主了,我已經得到了**劍神咒和承天聖錄。今天就要舉行宗主大典儀式,所以我這次是特意來這裏接你和我舅舅的。”

一聽到風傾雪說她要成為赤武宗門的宗主,方曼芸臉上的疑惑更深了。

“雪兒,你實話告訴娘親,你是不是闖了什麽禍了?風傲天怎麽可能會輕易的將宗主之位讓給你?”

方曼芸發覺自從風傾雪可以修煉之後,她的行蹤便越來越飄忽不定了。

況且她和風傲天的仇怨又積得那樣深,風傲天不可能那樣輕易的,將宗主之位讓給她的。

風傾雪當然不會告訴方曼芸,她已經將風傲天和風蕭一家人,都給殺了的事情。

如果她說出真相,恐怕母親方曼芸一定會責怪她的。

“娘親,我能闖什麽禍,我是憑借自己的實力得到的宗主之位。”風傾雪這句話確實是沒有說錯。

方曼芸還是不肯相信,她再次問道:“那你說說,風傲天又是怎麽將宗主之位讓給你的?”

風傾雪信口胡說道:“娘親還記得那隻白虎靈獸吧?”

見方曼芸想到了什麽,點了點頭後,風傾雪繼續說道:“之前風傲天和風蕭他們一家人,都被白虎靈獸抓去了。我在競技大賽上,得到了赤霄劍後,便想著回到宗門府告訴風傲天他們這一消息,結果我一進入到宗門府裏,就聽到了他們被白虎靈獸抓走的事,於是我就跑去救他們了。結果……”

風傾雪說到這裏,便不再說了,臉上露出了傷心的表情。

方曼芸一看風傾雪的表情,心裏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她急忙問道:“結果怎麽樣?”

“結果,風蕭和楚芝荷還有風纖纖,都被白虎靈獸給吃了,就隻剩下風傲天一個人,當時他正被白虎靈獸嘶咬著。

我當時情急之下,便對白虎靈獸發起了攻擊,結果白虎靈獸不但不理會我的攻擊,還一掌將我拍飛。

我當時身體撞在洞壁上,差點被撞暈過去。還好我的意誌力比較強,這才沒讓自己暈倒。

我眼睜睜看著白虎靈獸將風傲天一口咬死,對此卻是無能為力。

後來白虎靈獸吃掉風傲天,就大步朝我走過來。我當時嚇壞了,以為自己會死,沒想到那個白虎靈獸居然吃飽了,它就趴在我的身邊,舔著他的爪子。”

“那後來呢,你是怎麽逃出來的?”方曼芸一聽到風傾雪差點沒被白虎靈獸殺死,她的一顆心便提到了嗓子眼。

風傾雪繼續胡說道:“後來白虎靈獸就趴在我身邊睡著了,我趁他熟睡的時候,偷偷跑回來了。

可是赤武宗門裏一日不能無主,否則整個赤武宗門就要完了。

於是我便想著既然無法拯救風傲天的生命了,那麽這個宗主之位就由我來做吧,我要將赤武宗門更加發揚光大,以此來告慰風傲天的在天之靈。”

風傾雪說著說著,眼中便蓄滿了淚水。

方曼芸心疼的一把抱住了風傾雪,她忍不住歎息了一聲,輕輕拍了拍風傾雪的後背道:“沒想到風傲天一生高傲,死時卻是如此的慘烈。好了好了,不能救他也不是你的錯。你也別太難過了。”

方曼芸在聽到風傲天被白虎靈獸咬死的事後,她的心裏其實是有些輕鬆的。

畢竟之前風傲天那樣對待她們母女倆,這讓方曼芸的心裏,對風傲天是有些恨意存在的。

現在風傲天已經死了,那也隻能說他命該如此吧!

風傾雪擦掉了眼角的淚珠,對母親方曼芸說道:“娘親,我有一件事想問問你。”

方曼芸將風傾雪帶到了石桌前,兩人坐下後,她便問道:“雪兒有什麽事要問娘親的?”

風傾雪說道:“娘親,我記得你當年和我說過,**劍神咒和承天聖錄,被風傲天放在了鎮妖之塔裏,而我也確實是在那裏找到了這兩樣聖物。可是娘親,你是聽誰說的,這兩樣聖物會在鎮妖之塔的呢?我覺得風傲天是不可能告訴你這些的。”

方曼芸被風傾雪問的一愣,她想了想說道:“這件事的確不是風傲天告訴我的,當時是我做了一個夢,夢裏有個戴著銀製麵具的男人告訴我,將來我的雪兒會成為赤武宗門的新一任宗主。

而想要成為宗主,就必須要得到**劍神咒和承天聖錄,這兩樣聖物被風傲天給藏到鎮妖之塔裏了。

我醒來後,就將這件事當故事說給你聽了,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你竟然還記得這件事。

剛剛你還說,你得到了**劍神咒和承天聖錄?難道你是在鎮妖之塔裏找到的?”

風傾雪點了點頭說道:“娘親,我當時去找這兩樣聖物時,才發現鎮妖之塔被摧毀了,變成了一座廢墟。我還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這兩樣聖物找到的。”

“塔被毀了?被誰毀的?”方曼芸一聽到鎮妖之塔被毀了,她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起來。

風傾雪沒有忽略掉母親方曼芸的神色,她仍舊繼續說謊道:“我聽塔裏的妖靈說,是被那隻白虎靈獸給摧毀的。娘親,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這座鎮妖之塔很特別嗎?”

方曼芸一聽到風傾雪提起了塔裏的妖靈,她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許多。

“原來你已經見到塔裏的妖靈了,他們還好吧,沒有因為塔被毀,而被傷到吧?”方曼芸並沒有回答風傾雪的問話,她似乎挺關心裏麵的三個妖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