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彭懷勇放了段宇昂後,他也讓那兩個黑衣人,在暗中跟著段宇昂。
到了中午,彭高堿去酒樓裏吃飯的時候,便看到了迎麵坐在他對麵的段宇昂。
彭高堿先是一愣,他沒想到煜王段宇昂,居然也跑來這裏觀看比賽了。
而段宇昂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彭高堿恨得咬牙切齒。
段宇昂用眼神告訴彭高堿,那兩個身穿黑衣的人,就坐在離他們不遠處的地方。
彭高堿一眼便認出來,那是暗澤大陸上的巫術使者。
他告訴段宇昂,那兩個人是巫術使者,是專門給人下蠱的人。
一旦人們被他們下了蠱蟲,身體裏便會生出大量的蠱蟲來。
他們將這樣的人,稱作是培育蠱蟲的宿主。
直到這時候,段宇昂才明白過來,原來彭懷勇所說的從遠道而來的貴人,竟是暗澤大陸上的巫術使者。
“彭懷勇究竟要做什麽,他為什麽非要殺了你不可?”段宇昂雖然知道彭懷勇與彭高堿同為皇子,可是他們卻並非一個妃子所生。
彭懷勇是貴妃所生,而彭高堿則是側妃所生。
也許就因為彭高堿的生母不是貴妃,而他又登上了太子之位,於是彭懷勇便對他懷恨在心,總是想一心殺了他,以絕後快。
彭高堿冷哼了一聲說道:“哼,彭懷勇這個四皇子,仗著自己的母親是貴妃,便深得父皇的寵愛。他想奪下這個太子之位,卻沒想到父皇卻將太子之位讓給了我。於是他便勾結了巫術使者,將父皇軟禁後,在他的體內下了蠱蟲。現在的父皇,已經成了彭懷勇的傀儡,任由他擺布。”
聽了彭高堿的講述後,段宇昂隻覺得心裏一陣惡寒。
讓段宇昂沒有想到的是,他們青川國當今的皇帝,竟然成了彭懷勇手中的傀儡。
這也難怪最近這段時間,皇帝經常不去上早朝,有很多次都是由彭懷勇來代替他。
彭高堿作為太子爺,卻被皇帝下令,他不能參與朝政。
當時這件事傳開後,段宇昂也是感到非常的不理解。
直到現在,段宇昂才終於明白,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原來就是彭懷勇幹的。
這個彭懷勇,他已經心狠手辣到了如此發指的地步。
皇宮裏的暗潮洶湧,由來已久。
作為皇親國威的後代,更是為了奪取自己想要的太子之位,而不惜一切代價,讓自己登上這個位子。
彭高堿也不是什麽好人,他為了登上這個位子,也殺了不少的人。可是他再壞,他也沒有殺過自己的同胞兄弟。
而彭懷勇為了這個太子之位,不但讓皇帝變成了他手中的一個傀儡,他還想將彭高堿殺害。
他的凶殘手段,可是要比彭高堿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彭高堿示意段宇昂先不要打草驚蛇,等他們吃完飯後,他自會將那兩個巫術使者鏟除掉。
“這兩個巫術使者倒是好對付,但是彭懷勇那邊怎麽辦,他現在可就在墨霜城裏。”段宇昂最擔心的還是彭懷勇這個人。
彭高堿低頭想了想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有安排。”
段宇昂一聽這話,便也不再多言。
現在桌子上擺了兩道菜,段宇昂又叫來店夥計,點了兩道菜後,便坐在那裏,時不時的往那兩個巫術使者那邊瞧。
那兩個巫術使者也不躲閃,他們坐在那裏,一邊吃著飯,一邊注視著這邊的動靜。
很快段宇昂和彭高堿便吃完了飯,他們結完賬後,便大搖大擺走出了酒樓。
那兩個巫術使者也跟了出去,他們一路跟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時,彭高堿突然轉過身,對那兩個巫術使者說道:“你們跟了我們一路,也累壞了吧,現在也該讓你們好好休息一下了。”
彭高堿說完,手中的玉扇便已經開打,從裏麵發出了兩個暗器。
那兩個巫術使者眼見暗器朝著他們襲來,他們立刻閃身,躲開了彭高堿的暗器。
可是讓這兩個巫術使者沒想到的是,他們本以為躲開了的暗器,卻如同有生命般,突然間調轉了過來,並且再次朝他們襲來。
兩個巫術使者看出來,這兩個暗器之所以會一直追著他們,完全是彭高堿在控製著這兩個暗器。
兩個巫術使者急忙喚出自己的蠱蟲,並且作為武器朝著彭高堿投擲過去。
彭高堿為了躲開蠱蟲,也沒有辦法再控製暗器,當那兩個巫術使者再次躲過暗器後,他們便開始朝著彭高堿發起了攻擊。
好在彭高堿的身上穿著九麟銀甲,那些蠱蟲並沒有能鑽進他的身體裏。
段宇昂到了這時,也不在一旁看熱鬧,他也開始加入到了對戰之中。
由於段宇昂所用的玉扇是彭高堿給他的,兩個人都會使用玉扇裏的暗器。
很快那兩個巫術使者,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他們剛想逃走,就被彭高堿發出的暗器打到,最後死在了那裏。
為了不引起懷疑,段宇昂和彭高堿將那兩個巫術使者的屍體,扔到了一處僻靜又無人居住的破屋子裏。
兩人做完這一切後,彭高堿便讓段宇昂自行離開東月國,盡快回到青川國去。
如果可以的話,他最好能進入到皇宮,並且將皇帝救出來。
“我走之後,那你呢?”段宇昂還是很擔心彭高堿的安危。
彭高堿說道:“我這邊除了彭懷勇之外,還有其他事情要辦,等辦完後,我便回去青川國。”
段宇昂見彭高堿如此堅決,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麽,隻好將自己帶過來的手下召集好,便乘坐馬車朝著青川國駛去。
此時的段宇昂,早已經沒有了想要搶奪赤霄劍的念頭。
他需要盡早回到青川國,去救出他們的皇帝。
結果就在回青川國的半途中,他們的馬車被劫民。
段宇昂一眼便認出來,那是彭懷勇手底下的人。
他們各個都是高手,再加上這些人當中,還有巫術使者。
那幾個巫術使者將段宇昂的手下全都下了蠱,段宇昂知道,這幾個巫術使者,是想讓他的手下成為培育蠱蟲的宿主。
他不想看到那樣的事情發生,於是便親手將自己的手下全都殺死了。
而段宇昂也趁亂逃了出來,結果他的馬車卻被毀壞了。
段宇昂跑了很久,才終於看到一個駕著破舊馬車的人,從不遠處走來。
他急忙跑上前,花了大價錢,買下了那輛破舊的馬車。
可是沒有了手下駕駛馬車,段宇昂根本就不記得回青川國的路。
他就這樣在外麵行走了好幾天,駕車的老馬也累得快要跑不動時,他終於看到了青川國的城門。
段宇昂的內心裏,終於燃起了希望,他也顧不上這匹老馬會不會跑死,便使勁的甩著馬鞍,迫使老馬跑到了青川國的城門處。
這裏的守衛都認出了段宇昂,他們都不敢攔截他,立刻放了行。
而段宇昂也在這個時候,看到了風傾雪所乘坐的馬車。
他一眼便看出來,這輛馬車非常的寬敞,於是他才蒙生出想要買下這輛馬車的念頭。
“事情就是這樣的,我現在所說的話,都句句屬實。”段宇昂說了這些話時,隻感覺到胸口處的麻痹感,要比之前還要加深了許多。
風傾雪也看出來,段宇昂現在所說的,並沒有一句是假話。
她這才走上前,將段宇昂胸前的銀針,拔了下來。
“哎,你……”段宇昂見風傾雪竟然將銀針拔了下來,他嚇得臉色煞白地看著風傾雪。
風傾雪剛剛可是說過,這根銀針一旦拔下來,他就會在一刻鍾之內,暴斃而亡。
她怎麽可以就這樣輕易的,將這根銀針拔下來了?
難道風傾雪想讓他死?
想到這裏,段宇昂的心裏“咯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