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並不是靜妃發出的,因為這是一個地道的男人的聲音。
風傾雪在聽到靜妃的身體裏發出了男人的聲音時,她並沒有感到意外,掛在嘴邊的冷笑也沒有褪去。
反倒是段宇昂在聽到靜妃的身體裏,突然間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時,他嚇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瞪大了眼睛看著昏迷之中的靜妃,好半天他都沒有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而此時的風傾雪,則已經開口說話了:“你到底是誰,為何要這麽做?”
風傾雪雖然麵帶冷笑,可是她說話的聲音,卻是冰冷無比。
靜妃的身體裏,再次發出男人的聲音:“哼,你沒資格知道我是誰。我勸你最好就止住手,否則我會連同你一起,製作成跟她一樣的人偶。”
風傾雪聽到這裏,臉上的冷笑更深了一層。
“真是笑話,如果你真的有那個能力將我也製作成人偶,那你就盡管放馬過來吧!”風傾雪說完,手中再次用力,從她手中凝結出的白色戰氣,又一次灌輸進了靜妃的身體裏。
靜妃仍舊緊緊的閉著雙眼,可是她的眉頭卻微微皺緊了起來,臉上也開始出現了痛苦的表情。
看得出來,靜妃此刻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段宇昂終於在這個時候回過了神,他也聽到了風傾雪剛剛說的話。
他看到風傾雪並沒有因為靜妃裏發出了男人的聲音,而感到懼怕,此時他開始對於自己剛剛的失態,而感到有些無地自容。
人家一個小姑娘,尚且都沒有害怕,他一個大男人,居然會因為此事而嚇得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段宇昂低著頭,不敢看風傾雪,隻是把目光投放到了靜妃的身上,以此來掩飾自己內心的尷尬。
靜妃身體裏的那股力量,正被風傾雪灌輸進去的白色戰氣壓製著,眼看著就要被戰氣給打敗,並且從靜妃的身體裏鑽出來。
而就在這時,靜妃突然間一下子睜開了眼睛,她目光凶狠地看著風傾雪,口中再次發出了男人的聲音:“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靜妃說完,雙手突然間朝著風傾雪抓了過來。
她的手指甲,突然間變成得很長,那樣子就像是怪獸的利爪。
風傾雪一隻手按著靜妃的腦袋,另一隻手已經抽出了腰間的赤霄劍。
隨著赤霄劍發出著七彩的霞光,風傾雪手起劍落,隻聽到“噗”的一聲,緊接著便是靜妃的慘叫聲。
她朝著風傾雪抓來的手,十根手指全都被赤霄劍給齊齊的砍掉了。
從靜妃的手指中,噴湧出大量的暗紅色血液。
靜妃疼得發出淒慘的哀嚎聲,她渾身都劇烈的顫抖著,看向風傾雪的目光,更加的凶狠。
靜妃實在是承受不住這樣的痛苦,她哀嚎了幾聲後,便徹底暈死了過去。
段宇昂完全被這一場麵嚇得再次呆住了,他沒想到風傾雪出手居然如此的狠戾。
那可是靜妃,雖然在皇帝麵前不得寵,可她還是皇帝的妃子。
風傾雪怎麽可以就這樣,將靜妃的十根手指,說砍掉就砍掉了!
風傾雪沒有理會呆愣著的段宇昂,也沒有理會暈死過去的靜妃。
她將白色戰氣再次灌輸進了靜妃的身體裏,終於將那股力量逼出了她的身體外。
那股力量形成的黑色,從靜妃的十根被砍斷的手指傷口處,噴湧出來。
當那股黑色的力量出來後,便立刻形成了一個人的模樣。
那個人衝著風傾雪張牙舞爪的撲過來,並且雙手抓向了風傾雪的脖子。
“你這是找死!”黑色力量死死的掐住風傾雪的脖子,並且語氣陰狠地說道。
風傾雪完全沒有躲閃,她故意讓黑色的力量抓住她的脖子。
隻有這樣,她才可以吸收掉這股力量。
“大話先別說的太早,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風傾雪的臉上帶著冷笑,她不緊不慢的將赤霄劍插回到劍鞘裏,緊接著便雙手抓住了黑色力量的手臂。
當那股黑色力量以為自己這一回即將得逞時,卻感覺到自己的能力,竟然被一點點的抽離,並且正朝著風傾雪的身體裏鑽了進去。
黑色的力量開始有些驚慌起來,他想抽回掐住風傾雪的手,卻已經來不及了。
風傾雪根本就不給他任何逃走的機會,她死死的抓著黑色力量的手臂,用力的吸取著他身體裏的能量。
很快那股黑色力量全都被風傾雪給吸收掉了,而呈現在大家麵前的,卻是一具半透明的骷髏骨架。
而這具半透明的骷髏骨架,在沒有了那股黑色力量後,瞬間化成了一堆粉末。
隨著這堆粉末被風吹走,那個男人的聲音也在此時再次響起:“你給老子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聲音越飄越遠,最後完全的消失不見了。
風傾雪沒想到,那些巫術使者們,居然還會這種巫術。
她低頭看了眼暈死過去的靜妃,就見她的十根手指,也在此時慢慢的長了出來,而噴湧而出的暗黑色血液,也在此時停止了噴湧。
段宇昂回過神,震驚無比的指著靜妃的手,張大了嘴巴好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你是很想問,她的手指為何會長出來是嗎?”風傾雪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了坤元袋中的丹藥。
她曾經煉製出一些療傷的丹藥,此時也正好派上了用場。
段宇昂用力點著頭,卻還是震驚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風傾雪仍舊是一副淡漠的樣子,完全沒有因為眼前發生的一切,而像段宇昂那樣震驚無比。
風傾雪將一顆丹藥塞進了靜妃的嘴裏,等到丹藥徹底化成了水,流進靜妃的身體裏後,風傾雪才站起身,對段宇昂說道:“剛剛你看到的一切,都隻不過是幻覺而已。那是巫術使者在靜妃身體裏施展的巫術,隻不過靜妃感知到的劇痛,倒是真的。”
段宇昂似懂非懂的點著頭,當靜妃的十根手指,又重新長好後,他才終於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段宇昂想著風傾雪剛剛說的話,他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靜妃的手指根本就沒有斷過,都是巫術使者們施展的巫術,以此來控製被施術者的心智,讓她感受到這種無法忍受的痛苦。
而被施術者在接下來的日子裏,會過得很懼怕,她會害怕再次出現同樣的痛苦,於是便會一切都聽從對方的安排。
靜妃就是被巫術使者用這樣的方式,來控製了她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