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傾雪說道:“剛剛那股黑色的力量,就是巫術使者施以在靜妃身上的,對方是想讓靜妃成為他的傀儡,可是他卻又不在靜妃的身體裏下蠱,我總覺得這件事透著蹊蹺。”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現在就連皇帝都被下了蠱,為什麽那個巫術使者卻不在靜妃的身體裏下蠱,難道他們還有另外的陰謀在等著去做?”段宇昂摸著下巴,皺著眉頭思索道。
風傾雪也沉吟道:“他們肯定是有別的陰謀在等著去做,至於為何會對靜妃如此待遇,看來就隻能將巫術使者抓來,好好問問了。”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靜妃悠悠的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自己的雙手。
當她看到自己的雙手完好無損時,她終於鬆了口氣。
靜妃坐了起來,又狠狠地瞪了眼風傾雪,她在心裏暗罵道:“真是小小的年紀,怎麽學的如此的心狠手辣,還好我的手沒事,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
風傾雪見靜妃一再的瞪她,這是在挑釁她的脾氣嗎?
風傾雪的手已經摸上了赤霄劍,作勢就要將赤霄劍再次抽出來。
靜妃看到這裏,急忙將頭轉到了一邊,不敢再像剛剛那樣的放肆去瞪風傾雪了。
段宇昂見靜妃醒了,他急忙關切地問道:“靜妃,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麽樣,身體還有沒有什麽不適感?”
被段宇昂這麽一問,靜妃才終於將心思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感受了一下,發現身體裏沒有任何的疼痛感,就連這一年以來,一直折磨她的那種胸悶和頭暈的感覺,也消失不見了。
靜妃搖了搖頭,說道:“我現在什麽難受的感覺都沒有了,整個人都變得輕鬆了許多。”
段宇昂一聽這話,立刻看向風傾雪。
風傾雪知道他想問她,是不是已經將靜妃給治好了?
風傾雪點頭說道:“靜妃現在已經完全沒事了,你們之間有什麽話,就現在聊吧,我不方便在這裏,先回去了。”
風傾雪說完,便跟著九羅,轉身離開了。
段宇昂見風傾雪和九羅都走了,他急切的蹲在了靜妃的麵前,對她說道:“靜妃,有件事我想問你,我的母親是怎麽死的?”
段宇昂的話剛說出來,就看到靜妃原本就很慘白的臉上,此時變得更加的煞白無比。
“你,你怎麽會突然間問起這個?你母親不是病死的嗎,這件事你是知道的啊!”靜妃不敢看段宇昂的眼睛,她轉身別處,有些神情緊張地說道。
段宇昂一看靜妃的樣子,便知道她在說謊。她一定是知道事情的真相,隻是不想告訴他而已。
段宇昂現在也顧不上兩人的身份,他急切的一把抓住了靜妃的手,臉上全是誠懇地說道:“靜妃,求你告訴我,我的母親到底是怎麽死的?”
靜妃見段宇昂執意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她終於歎了口氣,說道:“你母親是被人害死的。”
“被誰害死的?”段宇昂就知道,他的母親根本就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人給害死的。
靜妃說道:“害你母親的人,是一個叫公孫昊元的男人。他將你母親害死後,便找到了我,可是之後發生了什麽,我卻一點印象也沒有了。那段時間,我就像是失憶了一樣,完全想不起來。”
被靜妃這麽一說,段宇昂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
那個叫公孫昊元的男人是誰,他為什麽要害死他母親?
可是他還想再繼續問下去,靜妃卻說什麽也不願意再說了,她隻是說自己根本就想不起來,這一年來所發生的事情。
段宇昂的母親就是在一年前死的,當時死的比較蹊蹺,所以他才一直在暗中調查此事,可是卻一直都沒有頭緒。
如果不是後來在牢籠裏見到了靜妃,恐怕這件事將永遠都查不出個結果來。
“公孫昊元,我段宇昂跟你勢不兩立。你最好不要讓我找到你,否則我一定會將你碎屍萬斷!”段宇昂咬牙切齒地說著,雙手已經緊緊的攥起了拳頭。
靜妃看著段宇昂這副氣憤的模樣,她有些心疼起段宇昂來。
“煜王,你別太衝動了,你母親的事不是你想象中那樣簡單,那個叫公孫昊元的男人很厲害,我希望你不要再繼續調查下去了。”靜妃抓著段宇昂的手,想勸他不要再調查此事。
靜妃知道,公孫昊元隻不過是彭懷勇的一個合作夥伴,他們互相利用,從彼此的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得益。
公孫昊元又不認識段宇昂的母親,他又怎麽可能會說殺人就去殺人,這背後一定是彭懷勇的安排。
靜妃也知道,她不能將這樣的想法說出來,一個公孫昊元就夠不好對付了,如果再加上個彭懷勇,想必段宇昂去找他們報仇,就隻能是死路一條。
清醒過來的靜妃,心思變得非常的縝密。
她不希望段宇昂去以身犯險,到時候不但不能為他的母親報仇,自己也會搭上一條性命。
況且他的母親都已經死了,即使他報了仇,也挽回不了他母親的性命。還不如就讓這件事過去算了,不要再繼續追查下去。
靜妃一臉哀求的模樣看著段宇昂,她還是在極力勸說著段宇昂,不要去找對方報仇,因為對方的實力很強大,不是他所能應付得了的。
段宇昂隻是輕聲安慰了靜妃幾句後,便站起身走出了宅院。
他不會因為靜妃的勸說,便就此善罷甘休的。
不管那個公孫昊元是誰,他都要為他的母親報仇。
段宇昂看得出來,靜妃很怕那個叫公孫昊元的男人。
雖然她一再的強調,她這一年裏的記憶全部消失了,她根本就想不起來,自己在這一年裏都做了些什麽,可是她眼神中的驚恐神色,卻是那麽的明顯。
也許靜妃是真的想不起來,自己在這一年裏所發生的事,可是她自己的身體,本能的在抗拒著。
看來她一定是經曆了非常恐怖的事情,才會讓她變成現在這樣。
而她如此不希望段宇昂去報仇,也是本能的希望段宇昂不要跟她一樣,也經曆那種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