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攆上的柳如是,更是驚得一張美麗的臉煞白,她跟沒想不到洛芷柔竟然大膽到可以當著她的麵打她的人。
“來人,把辰王妃抓起來,本宮倒是要看看她有何能耐,竟能一次次逃脫?”柳如是怒吼著。
跟在她身後的兩位太監,立馬朝洛芷柔衝了過來,洛芷柔從腕中取出兩枚銀針,對準了迎麵而來的太監,射了出去。
兩名太監撲通一聲直接跪在了她麵前。
“難道……”洛芷柔拉長了聲音,反複的思索著柳如是剛才說的那句話:竟一次次逃脫!
“難道我次次遇難是柳妃暗中派人想置我於死地?”洛芷柔試探性的問著,雙眸細細的觀察著柳如是臉上神情的變化。
有仇必報是她的性格,你不仁我不義,倒也不必和柳如是客氣了。
被洛芷柔這麽一試探,柳如是臉上先是一驚,馬上又恢複了笑容,陰聲冷笑道:“辰王妃可是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
柳如是開始用身份碾壓洛芷柔,這倒是提醒了洛芷柔,如今她逞口舌之快是沒有用的,越是位置越高的人,等她哪天找到證據了,柳如是會摔得很慘。
“無妨,這一巴掌我就先記著了,還有我三次遇刺,我也會慢慢的調查。”洛芷柔絲毫不願落下風,這不是她的性格。
洛芷柔行了個禮,徑自退下,豈料肩膀被容嬤嬤一把抓住了,“柳妃沒允許辰王妃恐怕不好走吧。”
洛芷柔垂在身側的手,被緊緊的攥著。
不是說,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嗎?
洛芷柔麵露微笑,衝著容嬤嬤柔聲道:“去你M的!”
啪啪啪……
湖心小築內掌摑聲,嚎叫聲不絕於耳。
看著洛芷柔如此豪橫的模樣,柳如是呆若木雞的坐在步攆上。
“反了不成,這是反了不成。”看著漸漸走遠的洛芷柔,還有被洛芷柔打得落花流水的容嬤嬤,柳如是氣得大聲吼叫著。
叢林深處,陸飛蒙著麵紗竄了出來,洛芷柔還以為有人要偷襲她,直接一個飛毛腿掃了出去,陸飛知道洛芷柔此刻正氣頭上也不閃躲,生生吃了洛芷柔一腳。
“哎喲,王妃這腳勁可真大啊,屬下的骨頭都快散架了。”陸飛拉下黑麵紗哭訴的說著。
洛芷柔一看是陸飛,便停止了攻擊,沒好氣的說著:“怎麽不躲,皮癢?”
“屬下知道王妃正氣頭上,隻要王妃願意,屬下這鐵打的身子任王妃打。”陸飛拍了拍肩膀,言之鑿鑿。
噗呲。
洛芷柔被陸飛逗得笑了出來,難怪南宮辰對陸飛的態度有別與其他人,不止是陸飛這張會哄人的小嘴,而是他那顆對待自己主子的熾熱的心。
“王妃接下來要怎麽辦,是繼續待在這裏,還是直接回去?”
洛芷柔想了想還是打算和太後打聲招呼再走,既然得罪了柳如是,再得罪太後可就不好了。
回到百花園的正廳,太後正坐在院中的搖椅上休息,旁邊坐著那幾個看戲不嫌多的夫人。
“臣妾參見太後。”洛芷柔行了禮,可並未見太後讓她起身。
就這樣,洛芷柔微微屈膝著,好一會兒太後才沉聲道:“起來吧。”
看著眼前幾位夫人的嘴臉,想必剛才在湖心小築發生的事情,太後也是知道的,可這會兒太後居然不提隻言片語。
“以後芊芊和你就是一個院子的姐妹了,今天的恩恩怨怨就翻篇吧,哀家就不計較了。”太後緊閉著雙眸慢悠悠的說著。
洛芷柔心裏一咯噔,她早該想到了,陳芊芊是太後跟前的紅人,如果太後想要公然的在辰王府安插眼線,陳芊芊再適合不過了。
“臣妾身體不適,還望太後批準容許臣妾先行回去。”洛芷柔躬身說道,這個地方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嬤嬤,把東西交給辰王妃。”太後將手中的一卷懿旨遞給了一側的老嬤嬤,繼續說道:“這是哀家懿旨,王妃代為轉達。”
洛芷柔點頭應聲,接過老嬤嬤手中的懿旨,行了禮便退了下去。
換好衣服的陳芊芊從內室走了出來,驚喜若狂的說道:“姑姑這是要讓我嫁給辰王?”
“瞧把你開心的,這下子如你的意了,你這丫頭寧願給辰王做側妃也不願哀家給你找一門好親事。”太後臉上堆滿了笑容。
這陳芊芊願意去,太後心裏可樂得很,省得她要去重新物色一個可靠的人。
“謝謝姑姑,芊芊隻想嫁給辰王。”陳芊芊一臉嬌羞,眸中滿是期盼。
那一年,她跟著太後站在城牆上遠遠的看了南宮辰一眼,這個男人的影子便在她心裏揮之不去。
近些時日聽說南宮辰病情有所好轉,陳芊芊便迫不及待的要求太後賜婚,太後便遂了她的心願。
辰王府。
洛芷柔一到門口,直接將手上的懿旨塞給了陸飛,“把這個交給王爺,就說是太後懿旨,本王妃實在是太累了,先回去休息,明天再去見王爺。”
說是去散心賞花,可這怎麽比上戰場還要累,洛芷柔心疲曆盡的回到映月閣,直接往**一躺便呼呼大睡了去。
而陸飛則捧著太後的懿旨來到了秋水苑。
“王爺,這是太後讓王妃帶給你的懿旨。”陸飛禮貌的雙手呈上。
南宮辰接過懿旨打開一看,麵色凝重的問了聲:“你確定這是王妃親手帶回來的?”
“屬下確定。”陸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正經的回答著。
南宮辰收起手中的懿旨,直接往旁邊重重一扔,整張臉瞬間拉扯了下來。
她就那麽不把他當回事嗎?竟然將這種納娶側妃的懿旨帶回來。
陸飛不明所以,剛才南宮辰還是和言溫色的,怎麽突然間就變了副麵孔。
“王爺可是出了什麽事?”陸飛輕聲問道。
“下去。”南宮辰坐在椅子上目不轉睛的盯著桌上的懿旨。
陸飛識趣的退出了書房。
“一夫一妻製?洛芷柔你隻是嘴巴說說嗎?既然你那麽想要我納個側妃回來,那本王就允了你。”南宮辰眸子裏掠過一抹複雜難辨的神色,他的心仿佛在隱隱作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