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什麽樣的姿態,才能將你留在身邊?這是盤寧凱一直想問的,如果答案是自己可以做到的,那麽自己一定不惜一切都會做到。
已經分不清楚那絲絲圍繞在心間的感覺是在哪一年哪一天發生的。會對平時一直當做妹妹來看待的人生了那樣的情愫。
或許是小時候那軟軟糯糯的喊著寧凱哥哥的語調打動了少年時期的自己,或是少女略顯俏皮略帶嬌嗔的撒嬌模樣,或是那一年哭的梨花帶雨痛徹心扉的模樣,都是很打動人的。
盤寧凱想著往事,跟著沈寒進了書房。沈寒坐在轉椅上略帶審視的看著眼前的男子,這是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一直和小辰關係要好,但是,容忍記憶模糊的小辰把他當做未婚夫,並不代表可以容忍他真的和小辰結婚,概念完全不一樣了。
“寧凱,我想聽你說什麽。”語氣裏透著憤然,這事不動怒是不可能的。
“沈總,我無話可說。”盤寧凱直視沈寒,眼睛裏沒有一丁點的波動。
“你一早就知道。”肯定的語氣。
“是,我在杭州的時候就已經接到了總裁的電話。”盤寧凱也不隱瞞,他敢斷定,沈寒不會阻止這一場訂婚的進行,因為身為一名母親,不管怎樣都希望北瑤辰可以幸福,然而,那個人是呂墨的幾率很小很小。
“你們到底在做什麽?”沈寒注視盤寧凱很久,半響問出這個問題,現在家裏的氣氛為什麽會變得這樣尷尬?
盤寧凱抿唇,認真的看著沈寒,一字一句說的堅定:“我會努力讓小辰幸福,總裁,請你相信我一次。”
沈寒看著眼前的男子,眼中的堅定將自己最後的猶豫軟化摧毀,“好吧,隻有一次機會。”
盤寧凱點頭,轉身出書房,手握住門把手時,並不回頭,淡淡的對沈寒說道:“這一次的機會我盡力抓住,但是,關鍵還在於小辰是否願意給我這個機會,若是……我也隻會放手。”說完打開門出去。
沈寒沉默,寧凱,你是在告訴我小辰愛的人始終是呂墨嗎?沈寒想到這裏忍不住緊了手中的力道。
北瑤辰回到房間,蹲在牆角,一如之前那樣,無助的抱著自己的雙腳,眼神脆弱有空洞的望著眼前的那一麵牆壁。
訂婚?這一消息無論從誰的角度而言都是震撼的。
北瑤辰淺淺的呼吸,腦海裏盡我所能的消化著這個消息,她猜不透這其中的道理,爹地再怎樣也不該把女兒的婚姻就這樣一錘定音,就像是一場交易,買家賣家談好價格,雙方笑著簽了合同,但是那貨物確實在拚了命的搖頭卻無人理會。
北瑤辰覺得誰都變了,自幼疼自己的爹地不在將自己嗬護,自幼尊重自己的媽咪對於這場婚事不言不語,自幼和自己黏在一起的寧凱哥為了自己的感情,不惜撒謊誘騙,就連自己,也在改變,變得自己都摸不準方向。
北瑤辰在地上坐了一會兒,覺得累了,就躺在**,本以為很難入睡,卻在沾到枕頭時的那一刻就迷迷蒙蒙的睡了過去。
呂墨在知曉盤寧凱與北瑤辰訂婚的消息時早已氣的臉紅脖子粗,一路怒氣衝衝的回到自己租的公寓。
赤靈跟在後麵安安靜靜,不發一詞。呂墨一到家就打開酒櫃的門,隨意開了兩瓶酒,一杯一杯往嗓子裏灌,仿佛隻有這樣才會壓住胸口的那股聳動的悶氣。
赤靈就坐在沙發上悠閑的看著呂墨酗酒的模樣。
呂墨猛地灌了一杯,略微加重了呼吸,轉頭,含著怒氣問赤靈:“赤靈,你覺得現在我是被拋棄了嗎?”
赤靈挑眉,對呂墨用拋棄這個詞覺得新鮮,呂墨看她的表情,不悅:“你那是什麽表情?”
“沒什麽。”赤靈無所謂的聳聳肩膀,“黯,你到底在氣什麽?”
呂墨含怒的眸子恢複了平靜:“你想說什麽?”
“就算是億爾,你也未曾這麽明顯的表現出你的憤怒與不甘,何況是這麽赤|裸裸訊問的語句?黯,愛上小辰就那麽難承認嗎?”赤靈看著呂墨,斂去了平日裏嬉笑的神色。
呂墨微微縮了瞳孔:“你覺得我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
這下輪到赤靈愣住了,原來,黯,你已經不知不覺將小辰認定了是嗎?赤靈又恢複了笑眯眯的樣子:“那你告訴她了嗎?”戲謔的語調,卻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呂墨醍醐灌頂,軟了眼角的冰誚:“赤靈,或許你說的才是對的,我一直他國自我了。”
赤靈吃驚不小,呂墨這是承認自己的過失了?赤靈搖搖頭,你果真陷得不淺。
“那麽,你的下一步是要做什麽?”赤靈問他,語氣中卻是掩不住的笑意。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不是嗎?
呂墨看著她,眼角難的藏了笑:“之後你隻管看戲就好,接下來的任務就是幫我演場戲,或許不隻是一場。”
“就那麽有信心?”赤靈看他。想著日後的戲碼,有些許的躍躍欲試。
“你不是說她已經恢複記憶了嗎?”呂墨挑眉,一副理所當然。
赤靈搖頭,無所謂聳肩,話題一轉:“我今後住在你這裏?”
“你覺得呢?”呂墨不答反問。
“OK,OK,我現在就走,不礙你的眼。”赤靈說完揮揮手就要離去。
“你去哪?”呂墨問她。
“去黯閣看看,順便操練那些新人,你知道的,我有研發新藥了,絕對的適合人類體質,又不違反定律。”赤靈想起自己研製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藥品,眼睛彎彎的。
呂墨點點頭。轉身舉起酒杯小呷一口,說不出的高貴優雅,再沒了剛剛的急躁不甘。
赤靈走到公寓樓下時才鬱悶了,自己又不是人,站在這裏等的士是為毛?赤靈走到僻靜的小路上,口中念動咒語,紅光一閃,身影消失不見。
許是此刻所有人都把目光精神都放在北瑤辰即將與盤寧凱訂婚的事上,所以,沒有人感覺到,淩伍也跟著回了A市。
而夏侯錦,帶著一身暗黑氣息來到醉意門,吩咐手下調出近幾年北瑤集團的資料。手下人都覺得奇怪,但礙於今天門主的氣息,無人敢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