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北瑤辰還在房間,小琳就受北瑤鼎天的意將訂婚當天要穿的禮服送到房間,小琳隻是有話難言的看著北瑤辰,告訴她,總裁已經發了話,訂婚之前不能踏出這個房間一步。除了勸導,小琳不知還可以說些什麽。

北瑤辰卻沒了平日裏的話語,安安靜靜的看著小琳將禮服放好,然後又將視線調轉,繼續麵對著牆壁發呆。

對於此事北瑤鼎天的做法,北瑤辰可以說是徹底寒了心,現在這情況算是監禁了嗎?禁足啊!除了房間裏的這四麵牆,其他還有什麽?北瑤辰冷了心,涼了意。

繼續麵無表情的麵對眼前的空氣,眼內一片虛無。

而另一邊,了嗎照常上班下班,知道北瑤辰被禁在房間,也依舊是波瀾不驚的模樣,該怎樣生活依舊怎樣生活,沒有任何不同。隻是,身邊已經沒有了那個一直跟隨的紅衣女子。

赤靈已經回了黯閣,現在正在風生水起的訓練一批新人。

這批人都是各地的小幫派裏的小人物,但都是有能力的人,赤靈喂了他們剛研製的新藥,絕對的洗腦,絕對的服從,絕對的增強能力。

赤靈正樂嗬嗬的陪著這些人訓練,手裏握著軟鞭,看誰不認真就抽他一鞭。

赤靈正在教導一個人怎樣以最快的速度撂倒敵人,蒼狼急急忙忙走來報信,低頭在赤靈耳邊說了幾句,赤靈皺眉:“你說醉意門的人也在調查北瑤集團?”

“是,我們的人在調查是發現有另一撥人,查明後才發現是醉意門的人。”蒼狼點頭,對赤靈是絕對的遵從。

“知道醉意門身後站著的是誰嗎?”赤靈眼睛眯起,冷聲問道。

“閣主,醉意門的門主身份很隱秘,似乎不願意為道上的人所知。如果想要查出真實身份還需要一點時間。”蒼狼報告。

醉意門,名字是信任門主五年前改的,之前叫做沙刀門,據說是門主認為此名太過難聽,於是換了,雖說醉意門聽上去一點不像黑道組織,反而有些江南的詩情畫意,但是,新任門主一上位,醉意門的行事作風略有變動,變得更加注重道義,且斂去的昔日的鋒芒。

赤靈聽了點點頭:“蒼狼你抓緊時間調查,還有,北瑤鼎天以後的行動都要監視。”說完走出訓練基地。

蒼狼緊隨其後。蒼狼是赤靈親自用魔力將其記憶洗掉的,黯閣的人不多,但是每一個都是精英。赤靈並不必擔心他們的衷心程度,就算赤靈讓他們互相殘殺,他們也會絕對服從,當然,赤靈不會如此。

“蒼狼,一旦查出醉意門門主的身份立刻通報!”赤靈冷聲命令,“還有,剛才的那二十人好好訓練,從黯閣裏挑出拔尖的五十名,組成特殊部隊,將強訓練強度。”

蒼狼領命。

“我離開一段時間,有事聯係。”說完離開黯閣。赤靈必須回魔界看看形勢,畢竟現在領命的魔力被封印了,一切都得靠她多看著點。

而醉意門此刻正是一片陰雲,醉意門上下無一人不知今日門主心情不好。

自看到北瑤鼎天的資料以後就黑著臉,陰沉到現在。小六看著平日還算溫和的門主一下子暴怒的模樣,大氣都不敢喘。那份資料,他也是看過的,沒想到門主竟會氣成那樣。

夏侯錦不顧小六戰戰兢兢的模樣,拽緊了手裏的資料,胸口中的憤怒積壓膨脹。

就因為一己私欲?北瑤鼎天,你果真是大丈夫,什麽都可以舍棄!!!

夏侯錦是氣到了頂點。那份資料,將所有條條框框,劃分的一幹二淨,讓人沒有半分話語可以辨解。

資料明明白白的顯示,真正的北瑤辰在六歲那年因為事故已經死亡,雖然醫院的手續做的相當好,但是十幾年的事還是被挖了出來,隻要是發生過的事,又怎麽可能不被人知曉?

就算現在這個北瑤辰不是真正的北瑤辰,但是,這個北瑤辰才是他夏侯錦真正認定的青梅竹馬!!!

夏侯錦不敢想象小辰知道這個消息後會是怎樣的痛徹心扉。

一如當年得知啟兒與淩伍的死訊時一樣。

明明脆弱著,卻又忍著內心的痛苦繼續倔強。

夏侯錦握了拳,對一旁的小六吩咐:“準備車,去北瑤公司。”小六得令,匆匆離去。

夏侯錦一路將車狂飆,來到北瑤樓下,一下車就直奔呂墨辦公室,雖然他覺得將這件事告訴ige外人似乎不妥,但是卻又認定呂墨應該知道,他會知道到底該怎麽做。

夏侯錦推開門就直至站在呂墨的辦公桌前。

呂墨正在看這次江南的企劃案,被夏侯錦突如其來的行為弄得不明所以,抬頭疑惑看他,眼神示意:有話?

“呂墨,我有話說。”夏侯錦難得露出這樣認真又嚴肅的模樣。

“什麽?”呂墨問道,語氣高了一點,對於看見夏侯錦這番模樣,他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興趣的。

“你確定這裏說話方便?”

呂墨抿唇,起身,跟著夏侯錦來到外麵。

“出什麽事了?”一到無人的地方,呂墨就立刻問夏侯錦。

“我得到一個消息,真正的北瑤辰已經死了。”夏侯錦將消息說出口。呂墨確實一驚:“小辰死了?!”眼裏有著恐懼。

“不是,是真正的北瑤辰。”夏侯錦搖頭,也惱自己沒把話說清楚。

呂墨暗鬆一口氣:“什麽意思?”

“真正的北瑤辰在她六歲時出了意外已經死亡了,但是,醫院卻將這個事實掩蓋,把北瑤辰的死訊封鎖,當時知道這件事的一聲隻剩下兩個活口,臉沈寒都不知道自己女兒的死訊。”夏侯錦將自己知道的敘述。

“那麽,現在的北瑤辰是誰?”呂墨皺眉,反問。

之間不自覺也皺了眉:“你就這麽在乎小辰到底是誰?那麽在乎她的身份?”說完嘴角有些譏誚。

“我愛的人,無論她之前是誰,之後隻有一個身份,那邊是我,呂墨的愛人。”呂墨看著夏侯錦,認真的說:“但是,我想小辰一定希望看到親身父母。”

夏侯錦漸漸淡了嘴角的譏誚,隻說一句:“待小辰好些。”

呂墨一笑:“盡我所能。”單單四字,賽過那些過於花哨的承諾,再多的若言也比不過一顆真心的對待與熱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