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張了張嘴,輕輕在他的小手背上咬了一口,小家夥看也不看她,縮回了手,小胳膊圈了起來。
霍綿性格溫和,隨霍衍,話少得很,他若是不想說,她這當媽的都從他嘴裏掏不出半句話來。
霍蘇噘著小嘴巴說道:“二哥就是準備的有禮物,他嘴硬!”
“多嘴。”霍綿靠在蘇晚懷裏,淡淡的甩給她兩個字。
霍蘇歪身衝過去捏住他和她一模一樣的嘴巴:“你才多嘴,你看你看幾張嘴唷~”
她的小手鬆開他的嘴巴,指著他的眼睛鼻子和嘴巴耳洞數數,“一,二,三,四,五,六,七,你有七個洞,七張嘴,好多嘴巴!”
蘇晚聽到孩子的對話,笑壞了。
而霍綿任霍蘇的小手戳著他的七個孔洞,不作掙紮,也不爭辯,漂亮的小臉蛋上也麵無神情。
“那你二哥的嘴巴硬不硬?”蘇晚笑著打趣霍蘇。
霍蘇仰著小臉望著蘇晚:“他的嘴巴雖然長得柔軟,但是骨氣硬,反正要是圓的,他肯定會將它說成三角形的,三角形的他給說成方形的,方形的他就往菱形說,反正都帶著尖兒,不戳一戳人家,他的心裏就不舒坦。”
“是嗎?”蘇晚笑得不能自已,她下巴挑了挑,示意霍廷謙:“那你大哥哥呢?他嘴巴硬不硬呀?”
“emmm~,我的大哥哥他嘴巴軟,心也軟,可好可好了,昨天晚上他還給我講童話故事哄我睡覺。”霍蘇嘴巴一噘,偏臉手指點著霍綿的肩膀:“這就個嘴硬的家夥,從來不知道怎樣照顧妹妹,也從來不懂女孩子們的心思,連個故事都不會講,以後長大了打單身漢。”
呃……
蘇晚怎麽都收不住笑。
“閉嘴。”霍綿道。
霍蘇下巴一抬,杠:“就不閉,在幼兒園裏,老師讓你上台唱歌你都不唱,還是我幫你唱的,下次不讓媽咪給你剪頭發了,讓媽咪給你也紮我一樣的辮子,還穿一模一樣的裙子,這樣老師和同學們就分不出來我們來了,你不會做的事情我就勉為其難的替你做好了。”
霍綿:“你剪掉頭發更便利。”
霍蘇小嘴巴動了動,詞窮了兩秒。
要是有人以為她會被綿綿懟得啞口無言,那就是大錯特錯。
她從霍衍懷裏爬起來跪他腿上,手指撚了撚霍綿的頭發絲兒,小臉上盡是嫌棄:“你看看你的這頭發,又短,形狀也不規則,發型也不歸類,長我這麽美麗的辮子很為難你嗎?好歹她能有個名稱叫辮子呀,咱們倆個的發型不應該擇優錄取嗎?”
霍綿:“那隻是你自己覺得優,人家不一定。”
霍蘇小嘴一噘:“才不呢,我的發型就是好看,比你的好看十倍。”
說著,她爬到霍廷謙身邊問他:“大哥哥,你說是我的頭發好看,還是綿綿的好看?”
身為大哥的十歲寶寶為了老難了。
他看看霍綿,再看看霍蘇,兩張一模一樣的臉蛋,一個短發一個齊下頜女寶寶發,兩種模式都好看,但是女款寶寶她心目中有期待的答案,要是回答都好看,她鐵定失望極了。
這三個寶寶的對壘竟讓霍衍也突然起了好奇心。
這問題相當於是老婆問她和婆婆同進掉進水裏到底先救誰。
霍廷謙伸手摸了摸霍蘇的頭發,認真的思量,綿綿是男子漢大豆腐,男孩子得讓著女生。
對不起了兄弟。
“還是蘇蘇的這款好看。”
霍蘇得意的聳著小肩膀,“嘻嘻,群眾的眼光是雪亮的,哥哥的眼光最雪亮。”
霍綿:“若是好看,他怎不留同款?”
霍蘇衝霍綿糾正:“他是男噠!”
霍綿:“那為何又讓我留?”
霍蘇盯著霍綿噘著嘴巴一臉不高興,繞來繞去,她都沒能治住他,好氣人。
“我這不是為了幫助你嗎?你不跟我長得一樣,我怎麽好幫助你唱歌跳舞?”
霍綿:“你真想幫我,就按照我的標準長。”
“……”
霍蘇皺了皺眉頭,小臉蛋一臉不高興,不過這不高興的神情隻持續了兩妙,她便恢複了泰然:“你這要求簡直過份,我都說要幫助你了,你還要我往醜裏整,哎。”
霍綿:……
“辯論會中止,我們到地方了。”蘇晚適時插話,插開這對雙胞胎寶寶的話題。
“媽咪,我的貓耳朵發卡呢?”霍蘇問這話時,一偏臉,就看到另一邊真皮椅子上放著她的發卡,“爸比,你的胳膊長,麻煩你幫我拿一下我的發卡,謝謝。”
霍綿偏臉看向霍衍,小嘴巴泯著。
霍衍拿起粉紅貓耳朵發卡幫霍蘇戴上,霍綿還仰著小臉望著他。
給霍蘇戴好發卡,他偏臉看向身邊的霍綿,“你好像有話要對爸爸講。”
霍綿搖搖頭,收回視線轉開臉望著前麵。
霍衍有些奇怪這小家夥是怎樣的想法,他哥哥霍廷謙,以前總是研究各種方法搗蛋,而他卻完全不同,從小不哭不鬧,特別安靜,話也出奇的少,時常很難摸到他的小腦袋瓜子裏在琢磨些什麽。
霍蘇整理好了發卡,問道:“爸比,你看看我,我這發卡戴著好不好看呀?”
“好看。”蘇晚笑道。
霍蘇衝蘇晚撒著嬌,“哎呀~媽咪~,我在問爸比,爸比是異性,異性的欣賞眼光才是標準答案。”
霍綿:“你要是真想知道標準答案,你就不會問爸比。”
霍蘇噘著嘴巴斜著眼睛盯著霍綿,長長的睫毛撲閃了一下,萌萌的生氣。
霍衍看了眼霍綿,再看向懷裏的小霍蘇:“蘇寶寶,還要爸比回答嗎?”
霍蘇翹著嘴巴一臉無奈。
“好吧,爸比不要回答了,我已經知道標準答案了。”
“那答案是什麽?”霍衍問道。
霍蘇翹著嘴巴沉默了一會兒,她俏皮的‘哼’了一聲,“反正我覺得美美噠。”
“嗯。”
霍衍應了一聲。
李家宅院的大門緩緩打開,車子駛入其中,在快要到達主建築時,車道邊站著一個女人,女人圈著胳膊,黑發齊肩,氣質獨冷,站在那裏很安靜,卻很吸睛。
蘇晚看到是陸洵,趕緊讓司機停下。
落下車窗時,陸洵一眼便看到她,他連忙撒開胳膊拉開車門躥上了車。
!!
“老板,老板娘。”
“看你還活得好好的,真好。”蘇晚笑道。
!!!
“老板娘,我活得也不好,李胡子不僅給老板弄出來了謙謙,還給我也生出來兩個娃子,兩個娃子管我叫媽,好歹是特工,我們不要麵子的嗎?”